誰能想到,在1952年這個節骨眼上,全世界都被那個東方的“大炮仗”給震麻了。
那可是原子彈啊。
在那個連飯都吃不飽,工業底子薄得跟紙一樣的年代,兔子家竟然搞出了這玩意兒。
最離譜的是,他們連像樣的計算機都沒有。
那堆積如山的資料,全是靠著一把把算盤,硬生生給撥拉出來的。
這事兒傳到毛熊那邊,老大哥的心情那是相當複雜。
為了維持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毛熊旗下的報社表現得非常高冷。
他們只在報紙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了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訊息。
那意思很明顯:知道了,挺厲害,也就那樣吧。
可實際上呢?
毛熊的高層早就炸開了鍋。
他們開始忌憚了。
他們害怕這隻原本還在懷裡撒嬌求援的兔子,轉頭就變成一頭控制不住的猛獸。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鷹醬也沒閒著。
杜總統連夜趕到了電視臺,準備發表全國電視講話。
鏡頭前的杜總統,西裝革履,髮型紋絲不亂。
他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非常職業化的微笑。
“關於那個東方的核試驗,其實一切都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杜總統攤了攤手,語氣顯得雲淡風輕。
他極力否認是鷹醬的核威脅逼得兔子搞研發。
“我們從未想過要威脅誰,我們是和平的守護者。”
這話說的,連他自己身後的幕僚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為了安撫那些被嚇壞的小弟,杜總統還當眾許下了諾言。
他聲稱,鷹醬會為赤縣神洲所有的盟國提供全方位的核保護。
然而,西方媒體的嘴臉可就沒那麼統一了。
《哥譚市週報》直接在頭版頭條登了一篇陰陽怪氣的文章。
文章的大標題赫然寫著:兔子依然是紙老虎。
在他們看來,對於一個極度貧窮的國家來說,搞核武器簡直就是一場悲劇。
“他們有這錢,為甚麼不去多買點糧食呢?”
這種典型的西方式傲慢,在字裡行間溢於言表。
報紙上還詳細描述了其他國家的反應。
腳盆雞在那邊跳腳大罵,聲稱這嚴重破壞了地區安全。
白象家則是焦慮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總覺得自家的後院突然多了一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
約翰牛表現得比較含蓄,他們用一種充滿了“紳士風度”的語氣表示了遺憾。
不過,也有一些清醒的評論員指出了真相。
“兔子的原子彈,遲早會變成西方世界最大的麻煩。”
約翰牛家的《泰無士報》更是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
他們大聲疾呼,要求全世界趕緊簽署禁核條約。
在他們眼裡,兔子頂多算是個核俱樂部的“見習會員”。
這些西方媒體在報道的時候,心照不宣地隱瞞了一些關鍵資訊。
比如,兔子不僅有了核武,他們的導彈技術和轟炸機技術也正在突飛猛進。
他們不敢說,也不想說。
因為承認了這些,就等於承認了他們自己的無能。
倒是高盧雞的態度讓人有些意外。
或許是因為在二戰中被侵略得太狠,高盧雞對這種硬實力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尊重。
他們竟然在報紙上公開正視並肯定了兔子的核武發展。
“一個民族想要站起來,總得手裡握著點真傢伙。”
高盧雞的這份坦誠,在西方陣營裡顯得格外刺眼。
隨著訊息在國際上持續發酵,各種質疑聲也隨之而來。
很多人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們覺得兔子肯定是在哪兒放了個巨大的煙花,然後拍幾張照片來騙大家。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兔子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種跨越。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在西方政壇裡很有市場。
此時,在兔子的311兵工廠裡,氣氛卻異常平靜。
王志誠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卷圖紙反覆檢視。
作為核武器研製的核心專家,他這幾年的頭髮白了一大半。
桌子上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電話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王志誠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趙負責人的聲音。
“老王啊,還沒休息呢?”
趙負責人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掩蓋不住的喜悅。
“趙領導,您這大半夜的打電話,肯定是有大喜事吧?”
王志誠放下圖紙,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那是自然,國際上的反應你都聽說了吧?”
趙負責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幫傢伙現在正忙著擦汗呢。”
他告訴王志誠,自從官宣了核武之後,兔子的國際地位簡直是坐了火箭一樣往上升。
以前那些正眼都不瞧咱們的國家,現在說話都客氣多了。
“這就是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的道理啊。”
趙負責人感嘆了一句。
接著,他話題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老王,上面現在有個想法,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關於公佈核爆現場照片的事兒,你覺得現在合適嗎?”
王志誠沉默了片刻。
他轉頭看向窗外,那是大西北荒漠的方向。
在那裡,曾經有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我覺得,是時候讓他們看清楚了。”
王志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既然他們懷疑是假的,那我們就給他們看點高畫質的。”
“要把那些蘑菇雲的細節,清清楚楚地展示給全世界看。”
“讓他們知道,咱們兔子家不僅能造出大炮仗,還能造出質量最好的大炮仗。”
趙負責人在電話那頭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
“就等你這句話了!”
“我這就去跟老總彙報。”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志誠長舒了一口氣。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晚的涼風吹進來,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這個充滿叢林法則的世界裡。
兔子終於有了能讓對手冷靜坐下來聽自己說話的底牌。
那些西方媒體的叫囂,那些所謂的“見習會員”論調。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過是笑話。
他想起了那些在實驗室裡熬過的通宵。
想起了那些為了計算一個資料而撥爛的算盤。
這一切,都值了。
大西北的夜風挺涼,可國際輿論場上的火藥味兒卻熱得燙手。
西方那些報紙現在全瘋了,頭版頭條全是質疑。
甚麼兔子放了個大煙花。
甚麼兔子在那兒變戲法,拿幾噸炸藥拼湊了個動靜。
甚至還有人說,那是兔子為了嚇唬人,故意在戈壁灘裡埋了無數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