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立刻反駁。
“這不就結了!他們不可能掌握這種技術!”
“是的,按常理來說,他們不可能掌握。”
哈蘭點點頭,話鋒卻猛地一轉。
“但各位想過沒有。”
“他們為甚麼敢把這種級別的武器。”
“堂而皇之地拿出來展覽?”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手裡。”
“有比這更先進,更具威懾力的東西。”
“他們展示出來的,只是想讓我們看到的。”
“因此,我們必須以最壞的情況來做打算。”
“定寰導彈能夠攜帶核彈頭的可能性。”
“不僅存在,而且非常高!”
杜總統的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哈蘭。
“哈蘭,我要一個更準確的評估。”
“他們擁有原子彈。”
“並且能把它裝到那枚導彈上去的可能性。”
“到底有多大?”
哈蘭看著照片。
“百分之七十。”
“總統先生,我們的評估是。”
“他們擁有這兩樣東西的機率。”
“至少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阿爾弗雷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憑甚麼做出這個判斷?”
哈蘭沒有看他,目光依然鎖定在總統身上。
“就憑他們敢把‘定寰’擺出來。”
“這不是武器,這是宣告。”
“宣告他們已經有了掀桌子的能力。”
杜總統疲憊地向後靠在椅背上。
兩棒戰爭的泥潭已經讓鷹醬焦頭爛額。
每天的戰報都像刀子一樣。
割在五形大樓的心口上。
現在,後方又冒出來一個。
隨時可能引爆的核威脅。
“各位。”
杜總統的聲音沙啞。
“我們現在面臨的局面,很糟糕。”
“兩棒戰爭對我們非常不利。”
“我們在那裡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現在,兔子的威脅又擺在了檯面上。”
“我需要一個解決方案。”
哈蘭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總統先生。”
“我們還必須考慮到兔子陸軍的實力。”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
“他們在兩棒半島投入的兵力。”
“遠超我們之前的預估。”
“他們的戰鬥意志和戰術水平,非常強悍。”
杜總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地面戰爭已經陷入了僵局。
甚至可以說是劣勢。
現在對方還疑似有了核武器。
這仗還怎麼打?
“那就別跟他們打常規戰爭了!”
阿爾弗雷德站了起來,雙眼通紅。
“用我們最擅長的方式,跟他們打!”
“直接對他們的本土,實施核打擊!”
“把他們的工業區,他們的首都。”
“他們所有能造出武器的地方。”
“全都從地圖上抹掉!”
“一勞永逸!”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驚駭。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阿提庫斯上將。
緩緩開口了。
“總統先生,阿爾弗雷德先生的提議。”
“並非不可行。”
阿提庫斯站起身。
“事實上,軍方參謀部。”
“早就制定過相關的計劃。”
“早在二戰末期。”
“我們就考慮過對毛熊的打擊方案。”
“冷戰開始後,這個計劃被不斷完善和升級。”
“兩棒戰爭爆發後。”
“我們同樣啟動了針對兔子本土的核打擊預案。”
“我們有幾十個。”
“甚至上百個目標在備選名單上。”
杜總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太冒險了!”
幕僚以斯拉臉色發白。
“我們已經在兩棒半島陷入了戰爭。”
“如果再對兔子本土動手,還是用核武器……”
“那將是一場我們無法承受的全面戰爭!”
“毛熊會怎麼反應?他們會坐視不管嗎?”
“這會把我們拖入第三次世界大戰!”
阿爾弗雷德冷笑一聲。
“怕甚麼?”
“他們就算有原子彈,怎麼報復我們?”
“用他們那個可笑的‘定寰’嗎?”
“他們能打到哪裡?”
“我們甚至不需要動用本土的戰略力量。”
“光是部署在他們周邊的基地。”
“就足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他們沒有報復我們的能力!完全沒有!”
哈蘭皺起了眉頭。
“阿爾弗雷德,你的判斷太樂觀了。”
“我們不能百分之百地。”
“排除他們擁有遠端打擊能力的可能性。”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他們能把核彈頭送到我們的本土。”
“這個代價,我們就承受不起。”
阿提庫斯打斷了他們的爭論。
“各位,我想有必要讓你們瞭解一下。”
“我們目前的核打擊能力。”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根指揮棒。
“目前,我們執行核打擊任務。”
“主要依賴戰略轟炸機。”
“我們的轟炸機。”
“可以攜帶我們武庫中所有的核彈型號。”
“我們的軍事基地,遍佈全球。”
他的指揮棒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
將兔子的整個國土都囊括了進去。
“我們的轟炸機可以在。”
“接到命令後的幾個小時內。”
“飛抵兔子國土的任何一個角落。”
“我們針對毛熊的核打擊計劃。”
“已經升級了無數次。”
“而我們最新列裝的MK6型原子彈。”
“單顆的爆炸當量威力巨大。”
阿提庫斯轉身看著所有人。
“我們有能力,在二十四小時之內。”
“摧毀他們一半以上的工業城市。”
“讓他們倒退一百年。”
阿爾弗雷德激動地看著杜總統。
“總統先生!您聽到了嗎!”
“我們有絕對的優勢!”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趁他們還沒有真正。”
“把核武器部署好之前,先發制人!”
“猶豫,就會敗北!”
杜總統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了幕布上。
那枚直指天空的“定寰”導彈上。
用原子彈嗎?
真的要按下那個按鈕嗎?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瘋狂地盤旋。
會議室內。
窒息感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阿爾弗雷德的臉漲得通紅。
他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或者說,是這個推論。
“這絕對是他們的心理戰術!”
“他們故意造一個巨大的模型。”
“一個空殼子,就是為了嚇唬我們!”
“想讓我們在兩棒戰場上束手束腳!”
“我建議,立刻啟動‘最終方案’!”
“給他們一顆原子彈嚐嚐!”
他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立刻有人附和。
“沒錯,我們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戰爭打到現在。”
“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結束它!”
支援對兔子使用原子彈的聲音。
開始甚囂塵上。
但反對的聲音,也同樣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