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棒子的代表猛地一拍桌子。
“你們憑甚麼要求。”
“把分界線劃在三八線以北?”
“戰爭是你們挑起的。”
“戰火是你們燒過三八線的!”
“要劃線,也該在三八線以南!”
鷹醬代表輕蔑地笑了一下。
“憑甚麼?”
“就憑我們的軍隊現在就在那個位置!”
“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
“別指望在談判桌上能得到。”
兔子的代表此時也冷下了臉。
“那麼,關於所有外國軍隊撤出兩棒的問題。”
“為甚麼不能討論?”
“這是實現半島和平的最根本前提!”
鷹醬代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個問題沒有討論的必要。”
“我們‘聯合國軍’。”
“是應南棒子的請求,來維持和平的。”
“而你們,是侵略者!”
“我們怎麼可能跟侵略者。”
“討論同一個問題?”
“荒謬!”
更過分的是。
鷹醬一方公然違反了。
雙方會前“不準攜帶記者”的約定。
帶了一大票西方記者進來。
對著兔子和北棒子的代表瘋狂拍照。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
這純粹是一場羞辱。
“夠了!”
兔子代表霍然起身。
“既然貴方毫無誠意。”
“那我想,今天的談判。”
“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鷹醬代表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悉聽尊便。”
說完,他帶著他的人。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帳篷。
談判,第一天就宣告破裂。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
鷹醬的無恥,還遠遠沒有到底線。
就在談判代表團返回駐地的路上。
埋伏在路邊的武裝人員。
突然朝著車隊瘋狂掃射!
槍林彈雨中,幾名隨行的工作人員。
當場倒在了血泊裡。
其中,有兩名是兔子的同志!
緊接著,幾架鷹醬的戰鬥機呼嘯而過。
將代表團的駐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是卑鄙無恥的偷襲!
訊息傳回國內。
老總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老總捏著電報的手,青筋暴起。
他一言不發,只是抽著煙。
辦公室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司馬眼圈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欺人太甚!這幫畜生!”
“他們一邊喊著要談判。”
“一邊在背後下死手!”
“老總,下命令吧!”
“我提議,立刻集結我們的炮兵部隊。”
“把鷹醬的王牌陸戰一師,給我從地圖上抹掉!”
“必須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
“必須為我們犧牲的同志報仇!”
老總猛地吸了一口煙。
然後將菸頭狠狠地摁在菸灰缸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語氣裡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報仇,是一定要報的。”
“但是,不能是現在。”
“更不能是滅掉他們一個團。”
大司馬愣住了。
“為甚麼?”
“他們都把刺刀捅到我們臉上了!”
“我們為甚麼不能還手?”
老總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你現在把他們一個團給滅了,怎麼說?”
“他們會立刻跑到全世界去哭訴。”
“說我們破壞和平,說我們是野蠻人。”
“說我們拒絕談判,主動挑起戰爭!”
“到時候,我們犧牲的同志,就白死了!”
“這個啞巴虧,我們不能吃!”
老總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鷹醬為甚麼要這麼幹?”
“他們是想激怒我們,逼我們先動手。”
“然後把談判破裂的責任。”
“全都推到我們頭上!”
“用心何其歹毒!”
“我們不能上這個當。”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大司馬。
“仇,要報。”
“但我們要用他們的方式,去報這個仇。”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而且,要打得他們說不出話來。”
“要讓他們吃了這個虧。”
“還得自己往肚子裡咽!”
老總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給我接前線指揮部。”
“讓他們給我好好策劃一下。”
“得找個機會,讓他們也嚐嚐。”
“被人在背後捅刀子,是甚麼滋味!”
311兵工廠,研發中心。
王志誠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他正對著一張龐大的圖紙。
手裡拿著鉛筆。
時不時地在上面寫寫畫畫。
突然。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夜的寂靜。
王志誠皺了皺眉,放下鉛筆。
接起了那臺紅色的保密電話。
“喂,我是王志誠。”
電話那頭,傳來趙負責人壓抑著怒火。
卻又極度疲憊的嗓音。
“志誠,是我。”
王志誠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不對勁。
“趙負責人?出甚麼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只聽得見沉重的呼吸。
“和談破裂了。”
趙負責人的每個字。
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鷹醬那幫雜碎。”
“不光在談判桌上羞辱我們。”
“還在我們代表團返回駐地的路上動手了!”
“他們埋伏了人,朝著車隊掃射!”
“我們有兩名同志當場犧牲!”
“還不止!”
“他們接著就出動了戰鬥機。”
“把我們代表團的駐地,給炸了!”
王志誠的腦子嗡了一下。
儘管作為穿越者。
他知道鷹醬的德性。
知道這次談判絕不會順利。
但他沒想到,對方的手段。
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
這是戰爭!是不死不休的宣言!
王志誠握著電話的手,骨節捏得發白。
“王八蛋!”
王志誠低聲罵了一句,胸口劇烈起伏。
“老總和各位領導的意思是……”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反擊!
趙負責人的聲音裡透著無力感。
“老總氣得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大司馬當場就要調集所有炮兵。”
“把鷹醬的陸戰一師從地圖上抹掉。”
“但是不能這麼做。”
“我們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
“把破壞和談的帽子扣到我們頭上。”
“那樣,我們犧牲的同志。”
“就真的白死了!”
“這個啞巴虧,我們咽不下去!”
“但也只能先忍著!”
趙負責人的話語裡,充滿了憋屈和不甘。
“所以,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
“做好準備吧,志誠。”
“這場仗,要打到底了。”
“311兵工廠,必須拿出十二分的力氣。”
“保證前線的武器供應!”
“我們需要更多的武器!”
王志誠聽著電話裡的忙音。
久久沒有放下話筒。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