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誠沉默了。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鄭英華的肩膀。
“老鄭,我知道你心疼戰士們。”
“我也心疼。”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拼命!”
“我們是幹甚麼的?”
“我們是軍工人!”
“我們的職責。”
“不是去盼著敵人發善心。”
“而是要造出全世界最牛的武器。”
“送到我們戰士的手裡!”
“用我們手裡的傢伙。”
“去保護他們的命!”
“用絕對的技術優勢。”
“去彌補裝備上的代差!”
他拉著鄭英華。
走到不遠處那臺。
初具雛形的滅5樣機前。
“你看著它!”
王志誠指著那架充滿力量感的戰機。
“等它飛上天,鷹醬的飛機。”
“在它面前就是一堆會飛的廢鐵!”
“我們的飛行員。”
“再也不用以少敵多。”
“用命去拼了!”
他又指向另一個方向。
那裡是定寰3導彈的總裝車間。
“還有那個大傢伙!”
“馬上就能實現量產!”
“到時候,鷹醬的航母編隊。”
“還敢不敢那麼囂張地。”
“堵在我們家門口?”
“老鄭,你要記住。”
王志誠轉過身。
直視著鄭英華的眼睛。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我們多流一滴汗。”
“前線的戰士。”
“就能少流一滴血!”
“談判桌上拿不到的東西。”
“就讓我們用導彈和戰鬥機。”
“去戰場上拿回來!”
鄭英華呆呆地看著王志誠。
是啊。
自己在這裡擔憂又有甚麼用?
只有讓敵人感到痛,痛到骨子裡。
他們才會懂得甚麼叫尊重。
他的腰桿,不自覺地挺直了。
“我明白了。”
鄭英華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王,你說得對!”
“我這就去生產計劃處。”
“把定寰3和滅5的優先順序。”
“再往上提一級!”
“不把鷹醬的腦袋。”
“摁在地上摩擦,這事兒不算完!”
另一邊,大洋彼岸。
鷹醬,白房子。
橢圓形辦公室裡。
杜總統的雪茄,已經快要燒到了手指。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法克!”
他狠狠地將雪茄。
按熄在菸灰缸裡,爆了一句粗口。
“這該死的兩棒戰爭。”
“到底要打到甚麼時候?”
“就是一個無底洞!”
“我們已經填進去了幾百億美刀。”
“還有數萬名我們的小夥子!”
“可我們得到了甚麼?”
杜總統站起身,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我們甚麼都沒得到!”
“反而讓科巴那頭北極熊。”
“在夕陽洲看我們的笑話!”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手指重重地戳在夕陽洲的位置。
“這裡!這裡才是我們的戰略重心!”
“我們不能在一個錯誤的時間。”
“一個錯誤的地點,跟一個錯誤的敵人。”
“打一場錯誤的戰爭!”
“再這麼耗下去。”
“我們就真的要被拖垮了!”
辦公室裡的將軍們大氣都不敢出。
誰都知道。
總統先生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國內的反戰情緒日益高漲。
盟友們也頗有微詞。
再打下去。
他這個總統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道格拉斯那個混蛋!”
杜總統又罵了一句。
“讓他去打仗。”
“他差點把我們拖進世界大戰!”
“現在,必須停下來!”
他轉過身下達了命令。
“立刻,馬上,去跟兔子和北棒子談!”
“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坐下來,討論停戰!”
一位將軍遲疑地開口。
“可是總統先生。”
“我們就這麼去談,會不會顯得我們……”
“顯得我們甚麼?軟弱?”
杜總統冷笑。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打仗打不贏,就用談判桌來找補。”
“這不丟人。”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狡黠。
“當然,我們也不能白白停戰。”
“你去告訴我們的談判代表,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停戰軍事分界線。”
“必須在三八線以北。”
“以我們現在的實際控制線為基礎!”
“第二,關於所有外國軍隊。”
“撤出兩棒半島的問題,免談!”
“第三,戰俘問題。”
“必須按照我們的方案來!”
“總之,要讓全世界都看到。”
“我們鷹醬,依然是這場戰爭的勝利者!”
“是,總統先生!”
很快,在毛熊的牽線搭橋下。
一場舉世矚目的談判。
在兩棒的三八線附近。
一個叫開城的地方,拉開了序幕。
兔子這邊,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對於新生的兔子來說。
這場戰爭的負擔同樣沉重。
建國初期,百廢待興。
天文數字一般的軍費開支。
已經讓國家的經濟不堪重負。
如果能在一個相對公平合理的前提下。
結束戰爭,集中精力搞建設。
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老總看著手裡的電報,沉默了許久。
“鷹醬想談了。”
他把電報遞給旁邊的大司馬。
大司馬看完,扶了扶眼鏡。
“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打了快一年了。”
“他們甚麼時候有過好心?”
老總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
“說得對。”
“不過,他們想談。”
“也說明他們確實是撐不住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打,我們奉陪到底。”
“談,我們也可以坐下來。”
“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老總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
“告訴我們的代表團。”
“這次談判,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
“一是要談,爭取一個。”
“對我們有利的和平局面。”
“二是要打,要做好談崩了就繼續打。”
“大打,打到底的準備!”
“鷹醬這幫人。”
“不把刺刀頂在他們喉嚨上。”
“他們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
“是!”
談判開始了。
然而,過程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艱難。
或者說,從一開始。
鷹醬就沒帶著半點誠意。
談判地點設在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四方代表,涇渭分明地坐著。
鷹醬的代表。
是一個滿臉傲慢的海軍中將。
他一開口,就直接把杜總統的。
那三條無理要求,甩在了桌子上。
“這是我們實現停戰的唯一條件。”
“你們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如果不接受。”
“那就讓飛機和炸彈去決定最後的結果。”
他一副吃定了對方的囂張模樣。
兔子和北棒子的代表當場就氣炸了。
“你管這叫談判?”
“這分明是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