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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碾死螞蟻?

2025-12-21 作者:風墨之力

坑道內,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所有參謀的眼睛裡,都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活捉一名鷹醬少校!

這不只是一場戰術勝利,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可以隔著太平洋,狠狠抽在sir.麥的臉上!

老總的眼中,精光爆射!

“幹得漂亮!218師,打出了我們的國威軍威!給你們記頭功!”

電話那頭的師長,呼吸都粗重了。

“謝謝老總!”

“先別謝。”

老總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轉為鋼鐵般的冰冷與銳利。

他轉過身,另一隻手已經在地圖上點住了新的位置。

“仗,才剛開打。”

“我命令你部,天亮之前,會同307師,拿下寒石鎮。”

“拿下寒石鎮後,不作休整,立刻掉頭北上!”

他的手指,順著公路,重重戳在一個名為“楚山”的地方。

那裡,緊鄰浿水。

“南棒子第6師的7團,不知死活,已經突進到了楚山。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根釘子,給我拔了!全殲!”

“是!保證完成任務!”

師長的回答,斬釘截鐵。

結束通話電話,老總將聽筒重重砸回原位。

整個指揮部的氣氛,已從壓抑的焦灼,徹底轉變為炙熱的戰意。

一名參謀快步上前,彙報最新戰況。

“報告!102軍307師817團,已於玉山正面,擊退南棒子第一師三次衝鋒,陣地固若金湯!”

“東線,103軍已穿插到位,搶佔黃草嶺、赴戰嶺等要地,構築防禦屏障,成功鉗制當面之敵!”

一條條捷報,一個個勝利。

入朝第一戰,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順利,被志願軍親手拉開了序幕。

新式裝備帶來的,是戰術的革新,更是戰士生命價值的重塑。

老總的目光掃過地圖,那些代表己方部隊的紅色箭頭,是一柄柄燒紅的利刃,正狠狠刺向敵人的心臟。

夜,愈發深沉。

老總的聲音在坑道中迴盪,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

“命令!”

“西線各部,全線出擊!”

“201軍,合圍玉山之敵!”

“102軍,按原計劃,拿下寒石鎮,北上尋殲敵7團!”

“202軍、203軍,給我把包圍圈扎死,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東線103軍,給我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陣地上!”

他一拳砸在地圖上,發出“咚”的悶響。

“這一仗,不僅要打贏,更要打出軍威!要讓全世界都看一看,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

東京,盟軍總部。

瑞安·霍金斯上尉,第三次站在sir.麥的辦公桌前。

他的軍裝滿是褶皺,眼窩深陷,血絲爬滿了眼球。

“將軍。”

他聲音沙啞,滿是無法驅散的疲憊與絕望。

“西線,南棒第二軍的防線,已經崩潰。”

“我們剛剛收到情報,在寒石鎮西北的兩水洞地區,南棒軍一個加強營……在不到三十分鐘內,全員失聯。”

“一名被俘的鷹醬軍顧問,透過緊急通道發回了最後的資訊……攻擊他們的,是兔子。裝備著自動武器和……火箭炮的,兔子正規軍。”

霍金斯將一份電報抄件,輕輕放在巨大的辦公桌上。

這是最後的警告。

辦公桌後,sir.麥正用銀質雪茄剪,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支新雪茄。

他甚至沒抬頭看霍金斯。

“霍金斯上尉,你的神經過於緊張了。”

他吹了吹雪茄切口,聲音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慵懶。

“南棒軍隊的崩潰,在預料之中。把失敗歸咎於不存在的敵人,是他們的傳統。”

“至於那名顧問……”

sir.麥終於抬起頭,那雙俯瞰凡人的眼睛裡,透出幾分玩味。

“或許,他只是被幾個拿著劣質步槍的農民嚇破了膽,錯把鞭炮當成了炮彈。”

“將軍!”

霍金斯聲音陡然拔高,他上前一步,雙手撐住桌面。

“這是事實!至少有兩個團!兔子的兩個精銳團參戰了!我們必須立刻停止‘聖誕節攻勢’,重新評估戰場危險等級!”

sir.麥的動作停了。

他緩緩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將他的臉籠罩。

煙霧之後,他的聲音冰冷而危險。

“上尉,你在教我打仗?”

“不,將軍,我只是……”

“記住你的身份,霍金斯。”

sir.麥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下屬。

“我承認,或許有小股‘志願者’進入了朝鮮,但這改變不了任何事。”

他轉過身,臉上是神明般的狂妄與自信。

“他們不敢。他們沒有膽量,更沒有實力,與偉大的聯合國軍正面對抗。”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鉛筆,劃出一道囂張的、直指北方的線條。

線條的終點,正是浿水。

“命令部隊,加快推進。”

“我要在感恩節前,打到浿水邊,讓小夥子們在那裡喝上勝利的香檳。”

“至於你說的那些兔子……”

他輕蔑一笑,將雪茄狠狠按熄在菸灰缸裡。

“如果他們真的敢來,我的軍隊,會像碾死螞蟻一樣,將他們碾得粉碎。”

霍金斯看著眼前的五星上將,看著他臉上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是,將軍。”

他敬禮,轉身,像一具行屍走肉,退出了辦公室。

門外冰冷的空氣讓他激靈一顫。

這一刻,一幅血色畫面在他腦海中展開:在遙遠的北方,在冰雪覆蓋的群山之間,一張由鮮血與鋼鐵織成的大網,正在無聲地張開。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將軍,正帶著他數十萬大軍,頭也不回地一頭紮了進去。

玉山城南。

炮火燒灼過的天空,呈現出一種骯髒的赭黃色。

空氣裡,硝煙、血腥和翻開的泥土味混在一起,刺得人鼻腔發酸。

南棒子第一師計程車兵,正潮水般從陣地上潰敗下來,丟盔棄甲,鬼哭狼嚎。

鄭在赫上校的軍靴踩進泥濘的戰壕。

濺起的泥點是暗紅色的。

他無視了身邊潰兵們扭曲的驚恐面容,也過濾掉了那些顛三倒四的嚎叫。

他的視線,死死鎖在一枚彈頭上。

那是一名醫護兵剛剛從傷員血肉模糊的大腿裡挖出來的東西。

彈頭已經變形,但那獨特的弧度與尾部結構,是他從未見過的制式。

“他們的子彈……打不完……”

擔架上一名中尉死死抓著鄭在赫的褲腿,眼神渙散,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像潑水……上帝啊,那他媽的不是步槍,那是水管!往外噴著死亡的水管!”

鄭在赫蹲下身。

他撿起那枚尚有餘溫的彈頭,放進了中尉的手心。

“還有呢?”

“火……天上……下火雨……”

中尉的聲音開始劇烈顫抖,瞳孔放大,顯然是憶起了極致的恐懼。

“一炸就是一片……陣地沒了……人……也沒了……”

鄭在赫站起身,一言不發,走向自己的指揮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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