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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這事你怎麼看?

2026-02-08 作者:風墨之力

“陛下!”

“傳咱的旨意,錦衣衛千戶應無求。”

“即刻起,交由太子調遣。”

朱元璋的眼神銳利如刀。

“他的人,他的刀,全都歸太子管!”

“太子的命令,就是咱的命令!”

“是!”

威武領命,身影再次消失。

這道命令,無異於將一部分錦衣衛的指揮權。

直接劃給了朱標。

這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放權!

朱元璋做完這一切。

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朱標,眼神裡帶著一絲考校。

“說說吧。”

“李善長那老東西府上辦喜事。”

“請了藍玉。”

“這事你怎麼看?”

朱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父皇會問這個。

“父皇,藍玉這個人,您比兒臣更清楚。”

“能打是能打,但性子太沖。”

“腦子一熱,三杯馬尿下肚。”

“甚麼話都敢往外說。”

“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炮仗,一點就著。”

朱標頓了頓,分析得條理分明。

“現在朝堂上。”

“胡惟庸把持著文官集團,權勢滔天。”

“藍玉是武將裡最扎眼的那個。”

“也是最有潛力的。”

“胡惟庸他們想把藍玉拉過去。”

“壯大聲勢,這很正常。”

“請他去赴宴,要麼是想灌他點酒。”

“套點話,要麼就是想給他下個套。”

“抓他個把柄。”

“不管是哪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個機會。”

朱標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

“正好可以看看。”

“他們到底想耍甚麼花樣。”

“一個引蛇出洞的好機會。”

朱元璋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小子萬一真喝多了。”

“被人當槍使了怎麼辦?”

朱標胸有成竹地笑了。

“父皇放心。”

“兒臣早就想到了。”

“徐叔叔已經帶著藍玉。”

“去找陳先生指點迷津去了。”

“有陳先生給他出的主意。”

“藍玉這次去赴宴。”

“大機率是演戲的成分居多。”

“出不了大岔子。”

聽到“陳先生”三個字。

朱元璋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緊繃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他像是想起了甚麼好笑的事情,話鋒一轉。

“說起陳光明那小子……”

“咱聽說,徐達家的那個閨女。”

“前些天居然一個人跑去找他了?”

“後來還被送到了老四的燕王府?”

朱元璋的語氣裡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這倆人的婚事。”

“你籌備得怎麼樣了?”

朱標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甚至帶著點哭笑不得。

“父皇,這事兒……有點難辦。”

“甚麼叫難辦?”

朱元璋眉頭一挑,“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陳光明還敢抗旨不成?”

“那倒不是。”

朱標趕緊解釋。

“陳先生的意思是……”

“徐家姑娘年紀太小了。”

“啥?”

朱元璋懷疑自己聽錯了,“年紀小?”

“她都及笄了!”

“在咱鄉下。”

“這年紀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朱標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

“陳先生說,按照他們那兒的規矩。”

“女子未滿十八歲,都算是未成年。”

“心智不成熟,不宜過早談婚論嫁。”

“他還說……”

“他還說兩人年紀差距有點大,怕有代溝。”

朱元璋聽得一愣一愣的。

“未成年?代溝?”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詞兒?”

“他就是嫌人家姑娘小唄?”

朱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陳先生的原話是。”

“他不想被人罵是‘蘿莉控’。”

“更不想當一個拐賣未成年少女的禽獸……”

朱元璋的臉皮抽了抽。

這些詞他是一個都聽不懂。

但莫名就覺得不是甚麼好話。

他忍不住吐槽道:“這後世的規矩。”

“怎麼比咱這兒還迂腐!”

“十八歲才能成婚?”

“那得耽誤多少事!”

他擺了擺手,懶得再糾結這個。

“行了行了,這事你看著辦吧。”

“反正人是咱許給他的,跑不了。”

朱元璋的神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他深深地看著朱標,一字一句地說道。

“標兒,從今天起。”

“這大明朝最難啃的骨頭。”

“最得罪人的活兒,咱都交給你了。”

“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顧慮。”

朱標心中一凜,他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這是父皇在將帝國的權柄,一點點地轉移到他的手上。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豪言壯語。

只是鄭重地躬身行禮。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

說完,他轉身,一步步走出了奉天殿。

殿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朱標微微眯了眯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肩膀上的擔子,前所未有的沉重。

但他的內心。

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鬥志。

他剛走下臺階。

一道身影便迎了上來,單膝跪地,聲音清朗。

“卑職,錦衣衛千戶應無求。”

“拜見太子殿下!”

來人一身白色華服。

與尋常錦衣衛的飛魚服不同,顯得格外醒目。

年紀看著與朱標相仿,面容俊朗。

但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銳利。

朱標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

“起來吧。”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

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

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應無求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不多言,不多看,規矩得體。

朱標也沒有多想,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跟我回東宮。”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胡惟庸,李善長……

這些盤根錯節的淮西勳舊勢力。

就像一張大網,籠罩在朝堂之上。

想要一刀切。

必然會引起劇烈的反彈,甚至動搖國本。

不能急。

必須在他們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時候。

像剝洋蔥一樣。

一層一層地把他們的勢力剝掉。

打蛇打七寸。

這次,就從那個最跳的開始!

朱標的眼中,寒意湧動。

..........

冬日的暖陽,難得地驅散了幾分寒意。

東宮後花園。

一塊平整得過分的草皮上。

幾個身影正忙碌著。

這片草皮是陳光明的傑作。

他花了大力氣說服東宮的管事。

將這塊地按照後世足球場草皮的標準。

精心修剪維護。

此刻,皇長孫朱雄英正嘿咻嘿咻地。

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子。

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熱汗。

“哥,我來幫你!”

一旁的十二叔朱柏見狀。

趕緊小跑著上前,搭了把手。

兩個半大的孩子,一個皇長孫。

一個正經皇子,吭哧吭哧地幹著粗活。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看得眼皮直跳。

卻沒一個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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