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陳先生,我有個想法。”
“陳先生這本事,如果用來訓練東宮侍衛,甚至京營將士,我大明的軍力,必定有提升。”
馬皇后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她剛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陳光明那套格鬥術,簡直就是為了戰場搏殺而生的。
如果士卒們都能學會,那大明軍隊的戰鬥力,將會提升一個恐怖的臺階。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陳先生一個外臣,如何能隨意出入後宮,訓練東宮侍從?”
馬皇后提出了最關鍵的難題。
後宮有後宮的規矩,東宮更是儲君所在,防衛森嚴。
一個男人想長時間待在裡面教功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標也皺起了眉頭,這確實是個繞不開的坎。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陳光明笑了。
“娘娘,殿下,這事兒簡單。”
他指了指剛剛朱棣離開的方向。
“不用那麼麻煩。”
“我直接教燕王殿下就行了。”
“燕王殿下天資聰穎,根基又好,最多半個月,就能把這套格鬥術的精髓學個七七八八。”
“到時候,再由燕王殿下,去訓練東宮的侍從,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個提議一出,朱標和馬皇后的眼睛,同時亮了。
對啊!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
既解決了陳光明無法進入後宮的問題,又讓朱棣這個“戰爭狂人”有了用武之地。
而且還能順便磨一磨朱棣的性子。
一石三鳥!
“好!這個法子好!”
朱標撫掌讚歎。
馬皇后看著陳光明的眼神,欣賞之色更濃。
這個年輕人,不僅身手了得,心思更是縝密通透,總能找到最簡單有效的解決辦法。
這時,剛走到門口的朱棣聽到這話,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
他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激動的。
“陳先生!你……你說的是真的?你願意教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陳光明看著他那副小迷弟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他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當然。”
“不過,我的訓練,很苦。”
朱棣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我不怕苦!只要能學到真本事,再苦我都能忍!”
這副樣子,讓陳光明想起了自己當年在新兵營的時光。
“好,有志氣。”
陳光明伸出手指,開始計算。
“如果要訓練一百人的隊伍,讓他們初步掌握格鬥術,形成戰鬥力,需要一個月。”
“一千人,則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可以進行輪換式集訓。”
“至於燕王殿下你嘛……”
陳光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有底子,學起來快,半個月,足夠了。”
朱棣和朱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月就能訓練一百名精銳?
這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要知道,大明軍中培養一個合格的近戰士兵,往往需要以年為單位來計算。
朱棣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半個月!
只需要半個月,自己就能學會那神乎其技的“科學格鬥術”!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橫掃軍中,無人能敵的場景了。
“陳先生!我們甚麼時候開始?明天?不!現在就行!”
朱棣已經有些迫不及不及待了。
陳光明擺了擺手。
“不急。”
“今天太晚了,而且殿下你還有傷。”
“明天開始,每天下午,你來我這裡,我單獨教你。”
“至於訓練場地和需要的東西,我會列個單子,到時候交給殿下準備。”
“沒問題!”
朱棣一口答應下來,聲音洪亮無比。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邊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際。
庭院裡的宮燈被一一點亮,柔和的光暈灑在每個人的臉上。
朱標看了看天色,拱手道。
“母后,時辰不早了,兒臣已經答應了常氏,要陪她用晚膳。”
馬皇后溫和地點點頭。
“去吧,夫妻和睦,才是治家之本。”
“兒臣告退。”
朱標對陳光明也拱了拱手,這才轉身離去。
朱棣見狀,也連忙跟上。
“母后,那兒臣也告退了!”
他走到陳光明面前,鄭重其事地一抱拳。
“陳先生,明天見!”
那眼神,炙熱得像是一團火。
陳光明笑著回了一禮。
看著兩個兒子離去的背影,馬皇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陳光明身上。
庭院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還有遠遠侍立的宮女梅花。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微妙。
“陳先生。”
“本宮一直很好奇。”
“在你的那個‘未來’,你究竟是何等身份?”
這個問題,她已經憋了很久。
陳光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是馬皇后對他的終極考驗。
他的回答,將決定他未來在大明的地位,甚至生死。
他抬起頭,迎上馬皇后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回娘娘的話。”
“在我的時代,我是一名軍人。”
“用我們那裡的話說,叫特種兵。”
“是兵王中的兵王,執行最危險,最特殊的任務。”
“格鬥,只是我掌握的眾多技能中,最不起眼的一種。”
馬皇后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靜靜地看著陳光明,似乎在分辨他話裡的真假。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你知過去,曉未來。”
“那你……”
陳光明沒笑了笑,笑容裡充滿了自信。
“娘娘,我能做三件事。”
“第一,我能用我的知識,確保皇太孫殿下,安然無恙。”
“第二,我能讓娘娘陛下,整個大明的百姓,都吃上比現在乾淨百倍,也便宜百倍的雪花鹽。”
“第三……”
陳光明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馬皇后。
“我能教娘娘一套強身健體的鍛鍊之法。”
“不敢保證長命百歲,但絕對能讓娘娘氣血充盈,百病漸消,延年益壽。”
馬皇后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長壽。
這是她,乃至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最渴望的東西。
她的身體一直不算太好,常年被各種小病小痛折磨。
如果真能像陳光明說的那樣……
“此話當真?”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
“君子一言。”
陳光明斬釘截鐵。
他看著這位歷史上賢德卻早逝的皇后,心中生出一絲敬意。
“這套鍛鍊方法,脫胎於我軍中基礎訓練。”
“我們稱之為,軍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