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偏過頭,看向窗外,故意道:“不給騎算了。”
“給!”池騁沒有一絲猶豫,鏗鏘有力的回道:“我敢不給嘛?”
說著,他語重心長道:“等你好了,想怎麼著都成!”
聞言,吳所畏轉過頭,嘴角微微上揚,“那你要不先解釋解釋幾個小時不回家,去哪兒散心了?”
池騁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姜小帥說了甚麼,他握著吳所畏的手,“就幾個哥們喊我喝酒,我保證,就喝了點酒,其他甚麼都沒幹。”
吳所畏切了一聲,“誰知道你說的真話假話?”
池騁笑道:“成,我回頭把所有人都喊來,當著你面一個個替我作證。”
吳所畏:“懶得聽。”
池騁眉眼間笑意深了幾分。
吳所畏忽然道:“對了,關於嶽悅的事我想了想,還是你來安排吧,你人脈比我廣,肯定比我安排的好。”
吳所畏知道池騁即便再不介意,也肯定不想讓他再和嶽悅接觸的,而吳所畏在這一點上和池騁想法是一樣的,以後就別再見了。
他自己安排,人脈有限,難免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但池騁安排,肯定能讓他想見嶽悅比登天還難,至於嶽悅肯不肯去更不用考慮,因為池騁給出的條件肯定是嶽悅無法拒絕的。
這樣一來,池騁自己也放心。
池騁明白吳所畏的意思,這是在跟他表達自己的態度,也從另一面證明兩人現在確實沒關係,其實要是一開始吳所畏這麼大大方方跟他說,他壓根不會誤會。
他介意的點就是吳所畏瞞他,騙他。
池騁故意調侃道:“怎麼,讓我自己處理情敵?”
吳所畏聞言,眉頭一蹙,很明顯對這個說法不滿意,“瞎說甚麼呢?我看上的對你來說那才叫情敵,現在頂多就是同事,全是你自個瞎想。”
聽到這話,池騁眉眼彎了彎,“成,你放心,我肯定給人找個好工作。”
吳所畏笑笑沒說話。
池騁抬手蹭了蹭吳所畏的臉頰,神情認真了幾分:“畏畏,以後有事別瞞著我,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吳所畏怔怔的看著池騁,“可你好像也沒把我怎麼著?”
不管是之前池騁知道他為了報復自己刻意接近,還是這次騙他嶽悅的事。
池騁除了說幾句重話,根本沒動過他。
池騁擰眉:“那是因為老子在乎你。”
所以即便吳所畏踩到他的底線,他也沒做甚麼,反而說服自己輕輕放過。
池騁語重心長道:“但我也是人,你不能仗著我愛你,一次次消耗我對你的愛。”
“以後有甚麼都直接告訴我可以嗎?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難道還不值得你信任嗎?”
說起這個,吳所畏立馬委屈起來,嘴角微微向下,“還不是你小心眼,動不動就要跟我算賬,我…我就是擔心你知道,到時候又變著法折騰我。”
池騁狠起來連自己的醋都吃,更別提嶽悅了。
吳所畏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以後不會瞞著你了。”
話落,吳所畏輕輕咳了幾聲。
池騁瞬間緊張起來,滿臉的擔憂,急忙起身給吳所畏倒了杯溫水,慢慢扶著吳所畏坐起來,將杯子遞到吳所畏嘴邊。
吳所畏喝了兩口,“不想喝了,我餓了。”
聞言,池騁將杯子放下,把買回來的粥開啟,親自餵給吳所畏。
吳所畏喝了兩口,又咳了幾聲。
每聽到一聲咳,池騁的眉頭就擰的深一分,“我讓醫生過來給你開點止咳的?”
吳所畏搖頭:“不用,我就是發燒嗓子不舒服才想咳的,等退燒就好了。”
其實吳所畏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池騁心疼他,在他看來,男人的心疼和愛是分不開的。
池騁越是心疼,就會對這一次的記憶越深,下次就不會把他一個人拋下。
畢竟他這麼難受躺在醫院,池騁就該心疼。
吳所畏說餓是真餓,但嗓子疼的厲害,只喝了幾口就喝不下去了。
池騁又哄著喝了幾口,才把粥放下,隨即心疼的在吳所畏唇上親了下。
這可把吳所畏嚇了一跳,他皺起眉頭,“我生著病呢,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
他前幾天就感覺鼻子有些不舒服,像是感冒的症狀,突然燒起來,萬一是流感甚麼的傳給池騁可就不好了。
池騁不以為然,“那就傳染好了。”
說著,他又在吳所畏唇邊親了下,這下親的有些實,吳所畏悶哼一聲,頭往旁邊偏了偏。
吳所畏抽出手在池騁下巴處摸了摸,故意不滿道,“你鬍子可真扎挺。”
聞言,池騁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故意揚起下巴又湊了上去,在吳所畏臉上蹭。
吳所畏不滿的發出抗議:“哎呀,你煩死了。”
只是某人嘴上這麼說,眉眼間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門外郭城宇和姜小帥聽著裡面不時傳出的笑聲,猜出兩人沒事,便準備回公寓休息,明天再來看吳所畏。
姜小帥坐在副駕的位置上,一言不發的盯著郭城宇。
郭城宇轉頭看他,目光溫柔:“怎麼了,是不是累到了!”
姜小帥微微側身,帶著點質問的口吻道:“是你告訴池騁的?”
關於嶽悅的事,只有他和郭城宇知道,看池騁的樣子,壓根沒往那方面想,那隻能是郭城宇說的。
郭城宇也沒藏著掖著,笑著反問:“你猜?”
“我就知道是你!”姜小帥有些生氣,“你就這麼在意池騁,都過去的事了,還要跟池騁說,怎麼,你還真以為大畏會給你好兄弟戴綠帽啊!”
姜小帥刻意將好兄弟三個字咬的特別重,哪怕他和郭城宇在一起這麼久,還是會擔心池騁。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兩人會有那麼點機會……
聞言,郭城宇笑了,“你真覺得我是擔心這個?”
“我好歹也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不至於看人眼光這麼差,我知道吳所畏不會背叛池騁。”
聽到這話,姜小帥更不解了,“那你為甚麼這麼做,就為了給他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