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知道池騁這是心疼吳所畏……
他想了想道:“回頭等吳所畏好了,讓中醫給他調理調理,提高點免疫力,我看他身體素質有些差。”
“嗯。”池騁輕應了一聲,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郭城宇看了池騁一眼:“對了,嶽悅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別說我沒提醒你,那個老闆和吳所畏公司合作挺多的,嶽悅又對吳所畏存著那種心思,以後兩人免不了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池騁當然知道這一點,但這事他不能輕易做決定。
“等回頭我問問畏畏再說。”
聞言,郭城宇眉頭一蹙,“問吳所畏?怎麼個意思,要是他說就這麼著,你還真準備給自己放個炸彈在身邊啊。”
池騁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在他看來,這事和吳所畏說不說性質是不一樣的,說了起碼代表他尊重吳所畏,至於怎麼處理,吳所畏要是給出的處理方案不滿意,他也不會聽。
郭城宇笑著點頭:“行,那你先問,不行就放我公司,有人給你看著,還能保證和吳所畏沒交集。”
到時候他直接安排在和吳所畏行業扯不上的公司裡,保準讓兩人出了校園,碰到的機率幾乎為零。
池騁應了一聲。
病房中,姜小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著吳所畏。
他看著吳所畏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看吳所畏這樣是真愛慘了池騁,這樣以後肯定要吃虧的。
姜小帥認真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告訴吳所畏,“大畏,我跟你說件事,不過,我說這事可沒別的意思,也不是故意挑撥你和池騁的關係,就是想讓你留個心眼,別傻傻的甚麼都不知道在這兒自責。”
原本緊盯著門口的吳所畏收回視線,有氣無力道:“甚麼事這麼神秘?”
姜小帥眉頭微蹙:“你今天暈倒的時候我不是給池騁打電話嗎?電話那頭音樂聲大的震耳,池騁不是夜總會就是酒吧。”
“你想想,你們才剛鬧了點矛盾,他就把你自己扔家裡。扔家裡就算了,還出去花天酒地,這也太不像話了。”
“結果你呢,自己躺醫院裡還傻傻的擔心他,人家在外面玩的不知道有多開心。”
聞言,吳所畏想也不想道:“不會,池騁不是這樣的人。”
跟池騁在一起那麼久,吳所畏很瞭解池騁,不是會亂來的人。
姜小帥有些無奈:“大畏,這可是我親耳聽到的,難不成你覺得我會騙你?”
吳所畏耐心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裡面可能有誤會。”
姜小帥不以為然:“能有甚麼誤會,我看你就是被愛情矇蔽了雙眼,你有這個時間關心池騁,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別傻乎乎的一門心思全在池騁身上,最後吃虧的是自己。”
吳所畏沒說話,他知道姜小帥是為他好,但對待一些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堅持。
沒等姜小帥繼續說甚麼,傳來開門聲。
池騁和郭城宇拎著東西進來,在看見吳所畏醒了的那一刻,池騁的眼睛瞬間有了神采,快步走了過去:“畏畏!”
吳所畏看見池騁的那一刻,瞬間委屈起來,眼眶紅紅的盯著池騁,看著可憐的不行。
看見池騁來了,姜小帥很是“識趣”的讓到一邊。
池騁俯下身,緊緊抓著吳所畏的手,心疼的放在臉頰處,“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聽著池騁溫柔的語氣,和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姜小帥作為旁觀者著實有些不好意思看,但耐不住八卦,好奇兩人會怎麼解決嶽悅的事。
郭城宇當然知道姜小帥想甚麼,但這不關他們的事,而他們在這兒,吳所畏和池騁也不好說心裡話。
他走上前牽住姜小帥的手,動作輕柔的要把人拉出去。
姜小帥雖說有些不情願,還是跟著走了出去,郭城宇還十分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吳所畏就那麼盯著池騁半天不說話。
池騁抬手摸了摸吳所畏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喊醫生。”
池騁說著站起身,吳所畏反手握住池騁的手,總算開了口:“你別走。”
吳所畏因為嗓子疼,說話很慢,語調又很輕,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這一聲徹底把池騁的心喊化了,他心裡的愧疚和後悔又多了一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緊緊回握住吳所畏的手。
吳所畏嘴角往下撇了撇,嗔怪道:“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
池騁:“畏畏,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連你發燒都不知道。”
“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如果不是吳所畏現在輸液不方便,池騁一定狠狠把人抱在懷裡,用行動證明自己有多後悔。
吳所畏故意道:“那你不生我氣了?”
沒等池騁回答,吳所畏繼續道:“其實,我和嶽悅之間真的沒甚麼,我對她也沒除了同事關係的任何想法,我只是覺得之前報復她做的有些過分,才想著給她找個公司而已。”
“而且他進公司這事,也純粹是巧合,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池騁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了心裡話:“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自己小心眼,想的多,揪著以前的事不放,都是我不好。”
他從始至終都不覺得吳所畏對嶽悅還有其他感情,他只是太嫉妒了,嫉妒他們的那七年,嫉妒吳所畏瞞著他把人放公司。
吳所畏看著池騁,驀地笑出聲,他今天的心情就和坐過山車一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這個病生的還挺值,和池騁就這麼和好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彆扭到甚麼時候。
看著池騁心疼的模樣,吳所畏此刻確信,池騁愛他愛的不可自拔……
既然事情說開了,吳所畏的尾巴瞬間又翹了起來,“你還知道自個小心眼呢?!”
聽到吳所畏半開玩笑的話,池騁知道吳所畏的心病好了一大半,他抬手想捏吳所畏的臉,快碰到的時候,變成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你呀,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這還病著呢,就又想騎我頭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