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倒是不想慫,但對上池騁的眼睛,他身後一緊,“沒,沒甚麼!”
但池騁卻沒打算這麼放過吳所畏,強勁有力的大手將吳所畏往前一拉,動作嫻熟的將人抱了起來。
“哎哎哎……池騁,池騁。”
吳所畏的喊叫並沒喚起池騁的一絲憐憫,反而讓人眼裡的笑意越發深了幾分,池騁抱著人去次臥。
完了,吳所畏心涼了半截,每次進臥室都沒好事。
吳所畏以為池騁會直接來,結果沒想到池騁卻將他放下了。
來不及多思考,吳所畏被坐下的觸感帶走了思緒,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坐在棉花上,他低頭一看,是一把椅子,看著有些年頭了,他忽然郭城宇的話,明白過來這就是兩人說的椅子:“這甚麼椅子,該不會是古董吧?”
一般木頭在冬天也是涼的,但這個手感溫潤,造型也獨特,一般這種沾點特別的都不便宜。
池騁隨口道:“郭子拍賣會得的。”
聽池騁這麼一說,吳所畏立馬從椅子上起身,摸著椅子的手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他感覺自己這一坐椅子的價格起碼要折損好幾百,沒有個金屁股還真不配坐。
吳所畏:“多少錢?”
池騁實話實說:“沒問!”
他當時只是聽郭城宇隨口一提,覺得挺有意思的,打賭的時候就要了這個。
“古董就是古董,光是看著就和一般的椅子不一樣。”吳所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椅子欣賞了個遍。
隨後他才開始好奇,“你不是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嗎?怎麼會賭這個?”
對古董文玩這塊,池騁懂是懂,但沒甚麼興趣,不像池遠端和郭城宇在這方面興趣一致,經常會一起談論這些。
在吳所畏看來,池騁要是找東西做賭注,一個幾百塊的情趣用品都比眼前的椅子能讓池騁有興趣。
池騁盯著吳所畏,意味深長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著池騁的話,吳所畏忽然覺得他又不怎麼好奇了……
池騁不緊不慢的吸了根菸,走到定做的櫃子前,推開玻璃櫃門,手從一件又一件的工具上略過,偶爾拿起一個看看。
看著池騁認真挑選的樣子,吳所畏明白一個道理,當池騁牟足了勁想要折騰他的時候,就顯得不著急了,對池騁來說,這種慢慢來是享受,對吳所畏來說這就是煎熬。
他像個砧板上的魚,眼睜睜看著池騁慢條斯理的挑選工具,然後用在他身上。
他以為池騁會選個亂七八糟的,他都想好要拒絕,結果沒想到池騁拿來的還算正常,類似手銬一樣的東西,只是上面有個蝴蝶結。
就在吳所畏愣神的時候,池騁已經給吳所畏繫上蝴蝶結。
吳所畏習慣了池騁火急火燎的樣子,突然這樣不疾不徐的,讓人更心慌。
吳所畏;“池…池騁。”
他總有種池騁在憋著壞的感覺。
結果下一秒,池騁將人抱了起來,直接坐在椅子上。
吳所畏面對著池騁,他反應過來當即慌了,他不是擔心別的,而是擔心椅子承受不住,“池騁,這可是古董,坐壞了怎麼辦?”
吳所畏掙扎著,結果被池騁攔住,“放心,壞不了!”
吳所畏看著兩邊的實木扶手,看著也是經過風霜的,可真不一定經得住兩個人坐,他眉頭緊蹙:“池騁,你別亂來!”
池騁沒說話,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屋內開了空調,溫度剛剛好,吳所畏上衣幾乎是一瞬間就沒了,他還想說甚麼,池騁已經吻上了他。
知道他耳朵敏感,池騁故意先吻了耳垂,吳所畏的手被束縛著,池騁一隻手就能抓住他的兩隻手,吳所畏想躲都躲不了。
池騁順著耳朵吻到鎖骨,手也在肩膀下方,吳所畏有時候都懷疑,池騁是不是給他下了藥,在這種事上,池騁幾乎不用兩分鐘就能讓他上頭。
吳所畏暈乎乎的,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面對面在池騁懷裡……
椅子下面是網狀的,看著像是用麻繩編織的,有一定的彈力,所以平時坐著會很舒服,但現在不是平時。
對吳所畏來說是挑戰,更是折磨。
他坐下的時候,網狀會變形。
想坐到平時的位置就會很難。
池騁安靜的待著,不管吳所畏說甚麼都不為所動,直到吳所畏乖乖待著……
然後池騁才捧著吳所畏的臉親了起來,從熱烈的吻中,能感覺出池騁也在刻意壓制自己,忍的辛苦。
吳所畏被吻的暈暈的,很快就開始呼吸不暢起來。
吳所畏的雙手微微握成拳,他去推池騁胸前,想緩口氣,但因為根本使不上力,一下又一下的推拒像小貓踩奶一樣,踩的池騁心癢癢的,因而吻的更用力。
房間空調溫度明明沒開那麼高,但卻熱的人渾身發燙。
池騁扶著吳所畏的腰,吳所畏手臂搭在池騁肩上。
椅子因為是網狀的,和平時硬邦邦的椅子不一樣,坐的時候總會有間隙。
而且人坐下去有緩衝,會比一般木質椅子舒服。
而就是因為沒那麼結結實實的接觸,這種欠缺感會讓人更加心癢。
他本以為和小帥的事已經翻篇了,因為池騁沒再提,結果他還是高興早了……
折騰了兩三個小時,他以為要結束了,結果池騁壓根沒一點要結束的意思,淡淡來了句,“天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