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所畏臉色一變,心裡暗叫不好,完了,以他對姜小帥的瞭解,這種表情,說明是已經知道了。
“小帥,我……”他支支吾吾半天,“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明白。”
誰讓他中藥了,這才讓池騁撿了便宜。
姜小帥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調侃道:“是說不明白,還是不好意思說啊?”
說著姜小帥故意嘆了口氣,“哎,這才過了一個月,你就跟我這麼藏著掖著,郭城宇都知道的事,你卻不告訴我?”
吳所畏不是不想說,而是覺得這麼丟人的事沒必要說,“好,我承認我在下面行了吧?”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我總有一天還是會佔據主動權的!”
姜小帥對吳所畏佔據主動權這事不敢想,準確來說也沒甚麼信心,他現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他往吳所畏腿上看了一眼“大畏,你那兒還好嗎?”
吳所畏眨眨眼睛,“甚麼意思?”
姜小帥手指了指吳所畏的屁股,“你和池騁,那個?是不是特別疼?”
他之前和孟韜頻率那麼低,每次他都疼的要死要活的,池騁和吳所畏頻率那麼高,簡直是要命。
但他看吳所畏好像對這事又不排斥,又不禁有些好奇是不是吳所畏有甚麼特殊的方法。
吳所畏從姜小帥的話裡嗅到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他打量著姜小帥,意味深長道:“這個嘛,其實……?”
眼見吳所畏要說關鍵的,姜小帥身子微微前傾,全神貫注的等著吳所畏接下來的話。
結果吳所畏話鋒一轉,“你和郭城宇試試不就知道了!”
姜小帥臉色一變:“……,誰要和他試!”
“而且我可不像你,我以後是要在上面的。”
“哦?”吳所畏眼裡帶著調笑,在他看來,姜小帥睡郭城宇的機率比中彩票機率還低。
不對,彩票起碼有中獎機率, 姜小帥反攻是一點都沒有。
吳所畏打趣道:“既然這樣,那你問這個幹嘛?”
姜小帥:“我…我隨便問問,再說,我對那事可不像你和池騁那麼有癮。”
現在說的好聽,也不知道是誰後面連續纏著郭城宇一個月。
吳所畏拍了拍姜小帥的肩膀,“等你試了就知道了,保證你……”
吳所畏故意說一半,剩下的話全用笑來代替。
姜小帥好奇的不行,跟著追問:“保證甚麼,接著說啊?”
吳所畏意味深長的看著姜小帥,嘴角揚起一抹笑,手拍在姜小帥屁股上,剛要開口準備嚇嚇人,門被砰一下推開。
他還沒反應過來,池騁刀子一樣的目光已經落在他拉著吳所畏的手上。
姜小帥有種手要不保的感覺,像觸電一樣鬆開了手。
和他同樣感覺的是吳所畏,他放在姜小帥屁股上的手都沒來得及收回,他覺得池騁盯著的是他手的,立馬鬆開了。
本身他就是輕拍了下,想開個玩笑來著,沒想到池騁進來了,這也太tm寸了吧。
吳所畏乾笑了兩聲,“我們剛剛鬧著玩呢!”
池騁黑著臉,沒搭吳所畏的話,冷聲道:“吃飯。”
聽到吃飯,吳所畏眼睛瞬間亮了,他已經一個月沒吃郭城宇做的飯了,早想的不行了。
飯桌上,姜小帥快把頭埋桌上了,他就想不明白了,吳所畏摸他屁股池騁不管,他就摸了下手,老盯著他幹嘛……
吳所畏吃的歡實,郭城宇不停給姜小帥夾菜,生怕姜小帥只吃米飯委屈自己。
隨後,郭城宇想起一件事來,看了一眼池騁,“對了,上次那個椅子已經搬你家去了。”
椅子?
吳所畏難得停下筷子,“甚麼椅子?哪兒來的?”
郭城宇衝著池騁抬了抬下巴,“問你家那位。”
說起這個,郭城宇笑中多少帶點苦澀,一方面是椅子確實價值不菲,他自己還沒摸上呢,另一方面,這又讓他想起他和池騁的賭約。
甚麼時候能讓他在這方面贏一次,甭管賭約大小都成。
看郭城宇的樣子,吳所畏大概猜出來了,“你們又打甚麼賭了?”
池騁給吳所畏夾了一塊紅燒排骨,笑而不語。
吳所畏也沒深究,吃完飯姜小帥就迫不及待躲回房間。
吳所畏本來還想找姜小帥聊一會兒的,但姜小帥說自己要睡覺,吳所畏只能和池騁一塊回家。
池騁摟著吳所畏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準確來說是吳所畏玩手機,池騁幫他揉肚子,開始好好的,十分鐘後,池騁揉肚子的手慢慢往上,吳所畏一開始沒放心上。
直到池騁摸上肩膀下方某處,一邊吻上他,兩人在一起那麼久,對對方都很瞭解。
甚麼樣的吻只是吻,甚麼樣的吻是前戲,吳所畏立馬警覺起來,他將人推開,“今天坐車太累了,我要睡覺,純睡覺的那種,真沒精力做那事。”
池騁目光微緊:“我看你精神好的很,跟姜小帥聊天還不夠,還上手,怎麼著,下一步是不是準備讓我騰地方了?”
怎麼還記著這事呢?!
吳所畏理不直氣也壯,“我說了,和小帥鬧著玩,然後不小心拍了下。”
“不小心?”池騁臉色變了變。
他伸手摸上吳所畏的腰,順著腰帶摸上吳所畏的屁股。
吳所畏抓著池騁那隻手,屁股被捏的疼,聲音都變了:“你幹嘛呢?”
“聊天。”
吳所畏黑下臉,“聊天你摸我屁股幹嘛。”
池騁有樣學樣:“不小心溜進去的。”
“有這麼不小心的嗎?你……”吳所畏話說一半反應過來了,池騁這是故意的。
在他看來池騁這就是小題大做,但他這會兒確實困了,要是跟池騁硬下去,二十歲的池騁血氣方剛的年紀,脾氣也大,肯定也又要折騰下,還是先哄著吧。
吳所畏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但語氣卻軟了幾分,“我真就是鬧著玩,男生之間別說互相拍個屁股,就是……”
吳所畏說到一半收住了,因為池騁的臉色越來越黑……
池騁抬手摸了摸吳所畏的後腦勺,嘴角微微上揚,但處處透著危險,“就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