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吳所畏在池騁面前像個小手辦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他都還沒得及說不字,已經被池騁翻身壓在身下,池騁的大手摸上吳所畏屁股,這個年紀的吳所畏壓根吃不胖,吃的多了肉也不會堆在肚子上,只會在原有身材上疊加,比如屁股會比之前更翹一些,但肉一點不松。
所以池騁十分樂意看見吳所畏長肉,唯一讓他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天氣冷,他沒辦法像在公寓那樣,看到吳所畏粉嫩的面板。
池騁對吳所畏屁股愛不釋手,吳所謂想翻過身,被池騁壓制的死死的,“池騁,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池騁假裝沒聽見,手上的便宜一點沒少佔。
許久沒碰吳所畏,池騁剛碰到敏感的地方,吳所畏忍不住顫著身子躲,池騁只碰了碰就知道吳所畏壓根沒乖乖用藥。
他俯下身子,溫熱的氣息撲在吳所畏的耳邊,耳朵本就敏感的吳所畏下意識想躲,卻被咬住耳垂,疼痛感和酥麻感同時傳來,吳所畏身體想躲又想迎合。
池騁慢慢鬆口,語氣帶著些不悅:“為甚麼不用藥!”
吳所畏:“我一個大男人憑甚麼要用藥。”
在他看來他願意在下面只是因為對方是池騁而已,他又不是同性戀,一個大男人每天保養那兒算怎麼回事。
池騁知道吳所畏的想法,他沒廢話,“成,你不用,以後我幫你。”
在他看來,吳所畏不用藥最後受罪的是吳所畏,吳所畏抹不開面子,那他親自來。
吳所畏:“你想幹甚麼?”
池騁沒說話,直接咬上吳所畏的肩膀,吳所畏吃痛的悶哼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吳所畏感覺身上哪哪兒都疼,“池騁,你是狗嗎?……哎”
他沒想到池騁招呼都不打,怎麼突然就,他猛然提高音量,下一秒嘴被池騁捂住。
池騁語氣帶著笑意,“小聲點。”
池騁一邊說,但動作卻故意發狠,吳所畏瞬間紅了眼眶,但又不敢出聲,只能咬緊牙關。
池騁心裡有分寸,不管怎麼說,總歸要讓吳所畏第二天能下床,所以後面還是收著力的。
外面陽臺夜色正濃,冬日本該刺骨的涼意,被屋內滾燙的溫度驅散了不少。
第二天吳所畏起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他扶著扶手慢慢下樓,步子慢的像八十歲的老大爺,每走一步,五官都跟著疼的扭曲。
但見到吳媽的那一刻,他立馬挺直了腰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昨天說好的一起大掃除,吳媽和池騁已經忙起來了。
家裡的重要地方都用一次性的防塵罩蓋住,池騁正在掃天花板上老式風扇的灰塵,原本這些活都是吳所畏的,現在都變成池騁的了。
吳媽看著池騁滿眼喜歡,“小池啊,歇一會兒喝點水。”
池騁放下東西,接過杯子喝水眼睛卻盯著吳所畏身上,直勾勾的眼神讓吳所畏一肚子氣,他痛的直不起腰,結果罪魁禍首卻舒舒服服的。
吳所畏瞪著池騁,用眼神警示他老實點。
然後他走到吳媽旁邊,“媽。”
吳媽拍了拍他的胳膊,“醒了,太陽該曬屁股了吧,你看看人家小池早起來了。”
她不是不讓吳所畏睡懶覺,只是覺得有客人在,吳所畏作為主人家不招呼就算了,還比池騁起的晚,多少有些不合適。
本來她是不好意思讓池騁幫著幹活的,但架不住池騁太熱情,有些高的地方她確實也夠不著,就讓池騁跟著一起幫忙了。
“奧。”吳所畏隨口應了一聲,他是有口難言,昨晚他快被折騰死了,能起來才怪。
吳媽張了張口,還想說些甚麼,注意力卻被別的吸引走,她拉著吳所畏胳膊,側身左看右看,打量著吳所畏,眉眼間透著不解。
這著實把吳所畏嚇了一跳,難不成是看出甚麼來了,他瞥了一眼池騁,神情立馬不自然起來,“媽,你看甚麼呢?”
吳媽視線落在吳所畏內搭上,“你不是說這衣服穿著不舒服嗎,怎麼把它翻出來穿了。”
吳媽對家裡的事很上心,她記得很清楚吳所畏身上這件高領毛衣,是高三一次,吳所畏得了第一名的獎勵,當時買回來,吳所畏稀罕的不行,但穿了兩次就沒動過。
吳媽太瞭解吳所畏,但凡能湊合,都絕不會讓衣服壓在櫃子裡,說明是真穿不來。
他也不想穿,但一早上照鏡子差點沒把他嚇昏過去,脖子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印記,池騁跟狗一樣,沒給他脖子留一塊好地。
他在櫃子裡翻來翻去就只翻到這一件高領的衣服,沒辦法只能換上。
吳所畏將毛衣領往上拉了拉,乾笑了兩聲:“這不是天太冷了,穿這個風灌不進去。”
池騁聽出吳所畏嗓音有些沙啞,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人在慌的時候就會想找點事做,吳所畏想都沒想就把杯子接過來,往嘴裡送。
吳媽信以為真:“你就是身體太弱了,你看人小池火力多足,以後沒事跟著小池一起多鍛鍊鍛鍊。”
“咳咳……”聽到吳媽的話,吳所畏一口水噴了出來,連咳了好幾聲才止住。
跟池騁一起鍛鍊,他就要死床上了……
“喝個水怎麼還嗆著了?”吳媽說著轉身去找紙巾。
池騁抬手在吳所畏屁股上拍了下,挑眉道:“聽到了嗎?咱媽讓你好好跟我一起鍛鍊!”
池騁特意將鍛鍊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吳所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被這麼一拍差點跳起來,他將人推開,聲音都變了調,“滾-”
池騁沒反駁,只是笑容盪漾的盯著吳所畏。
吳所畏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把人弄走,不然他一天都沒的消停,倒不是他對這事討厭,而是他壓根放不開,心裡又很忐忑。
好不容易到了午飯時間,吳所畏坐在板凳上渾身難受,飯也沒平時吃的香,他現在只想躺著休息。
吳媽看出吳所畏不舒服,左扭右扭像是腰不舒服一樣,“是不是床睡的不舒服?”
吳所畏不知道吳媽為甚麼突然冒出這一句,手裡的筷子嚇得掉在桌上,他搖搖頭,“媽,怎麼突然這麼問,床挺好的,很舒服。”
吳媽嘆了口氣,“你還瞞著我,媽都聽到了,昨晚你那個床吱呀吱呀的響了半夜,我早說你那個床太舊了要換新的,你非要湊活著睡,那麼小的床,你們兩個大男人哪兒睡得開,一會兒我找人給你們換個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