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毫不扭捏,坦蕩的樣子,倒讓吳所畏有些無所適從。
吳所畏:“那你怎麼回來那麼晚,三亞離我這兒也沒那麼遠吧?”
池騁:“開車來的。”
他在看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按捺不住了,當時立馬。
“開車!”吳所畏從床上坐起,不可置信的盯著池騁,差點破音。
他就算不清楚具體路程,但估計一下也知道沒有三十個小時開車是到不了的,這還是路程不怎麼休息的情況下。
隨即,他垂下眸子,“是沒票了嗎?不應該啊,這會兒從三亞來應該很空才對。”
吳所畏說著,在池騁臉上捏了下,“再說,像你這麼會花錢的人,就算人多,搞張票應該也不難。”
池騁抓住吳所畏的手,重新把人拉到懷裡,“怎麼,這會兒不心疼錢了?”
吳所畏大眼睛轉了轉:“說的好像你開車不要油費一樣。”
池騁笑道:“郭子置辦的。”
意思是沒花錢,聽到這話,吳所畏臉色確實好看不少。
吳所畏:“別岔話題,這麼遠非得開車回來幹嘛?”
吳所畏這會算是明白池騁為甚麼一回來就睡覺了,三十多個小時,吳所畏說不心疼是假的,但他說不出臺肉麻的話,在他看來,那些話之前都是用來哄哄小姑娘,對一個大男人他張不開口,尤其還是池騁這樣一個那麼爺們的男人。
池騁摩挲著吳所畏白皙的手腕,平靜道:“躲清閒。”
他要是直接買票,池遠端壓根不用費力就能立馬找到他,雖然開車也不保證百分之百,但池遠端想找他多少要費點力氣,過年事情多,沒準就不管他了。
吳所畏微微一怔,他的大腦比較單一,要是很多事一起處理,難免會想不明白,但只琢磨一件事的時候,腦子轉的不是一般的快。
能讓池騁用到躲這個字的,除了池遠端沒別人。
他又細想了想,原本靠在池騁懷裡,立馬揚起頭看池騁,儘管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側臉,“你丫不會準備過年不回去吧?”
對於池騁來,吳所畏確實是高興的,但他預設的是,池騁在過年之前趕回去和池遠端一起過年,畢竟這可是過年。
池騁一向坦然,難得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每年都在一起,今天不過也沒甚麼。”
“比起父母,我更想跟你一起過。”
池騁赤裸裸的情話太過熾熱,燙的吳所畏臉頰發燙。
開了三十多個小時的車就為了來和他一起過年,二十歲的池騁真的瘋狂。
想到這兒,吳所畏忽然想到池騁之前和汪碩在一起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二十歲的池騁或許沒那麼成熟,但真的是把所有愛都給了汪碩,如果汪碩能有些安全感的話,以池騁的性格,他們真的會一輩子。
儘管吳所畏心大,但想到這一層還是心裡還是會有些吃醋。
他違心道:“我可不想跟你一起過。”
池騁將人摟的緊了些,不老實的手在吳所畏肩膀下不輕不重的擰了下,“不想跟我過,大早上出去幹嘛。”
“疼。”吳所畏嘴上說著疼,只是輕輕拍了下池騁的手。
然後繼續嘴硬:“我不是說了嘛,我出去跑步。”
池騁嗤笑一聲,“穿著家居服跑步,你怎麼不脫光了去外面跑。”
說到這兒,池騁是有些生氣的,外面那麼冷的天,吳所畏下面只穿了一條秋褲,多待一會兒以吳所畏的身體肯定會生病。
池騁以前覺得自己心特別硬,但對待吳所畏,他像是變了個人,看著吳所畏不舒服,他會難受一百倍。
吳所畏:“我樂意,你管我,我困了,要睡覺。”
說著,吳所畏推開池騁的手鑽進了又軟又大的被子裡。
池騁點了根菸,目光深邃的盯著大紅的被子,又想到吳媽的話,他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感覺,之前他壓根沒想過結婚的事,一方面是他年紀小,另一方面他也沒覺得這是多重要的事,不過是個形式而已。
他沒想到聽到喜被的時候,心像是被甚麼狠狠揪了下,居然對這事生出一絲期待來,更準確來說,是對以後和吳所畏結婚有期待。
吳所畏已經縮排被子裡,因為池騁還靠坐在床頭,被子難免有空隙,不時有風灌進來,他雙手抓著被子,探出一半腦袋,剩下的一半掩藏在被子下,略帶不滿開口:“你不睡覺,發甚麼呆,熱氣都讓你弄沒了。”
池騁回過神,垂眸看著吳所畏,在大紅喜被的映襯下,吳所畏的臉白皙紅潤,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眨的池騁心都亂了。
他嗓音透著一絲難掩的躁動,“冷?”
“廢話。”吳所畏瞪著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皮糙肉厚不怕冷。”
池騁嘴角噙起一抹笑,將手裡的菸頭捻滅在吳所畏用易拉罐做的菸灰缸中。
然後直接翻身壓在吳所畏身上,擰眉壞笑,“冷是吧,我幫你熱熱身。”
吳所畏被嚇了一跳,一臉驚慌:“池騁,你別,這隔音不好,我媽能聽見,到時候肯定會發現我們不對勁。”
池騁哼了一聲,“你小點聲,就發現不了。”
吳所畏:“……”
說的輕鬆,這是他能控制的嗎?
不過,池騁這麼一提醒,吳所畏又想起小區群裡那個通知,頓時臉漲的通紅,這要是真被吳媽聽到些甚麼,他可真沒臉了。
在吳所畏愣神的功夫,池騁的手已經放到吳所畏的腰上。
“哎哎哎……”吳所畏反應過來想制止,手忙腳亂的一會兒拉上衣,一會兒拽褲腰,忙了半天,衣服還是被池騁輕車熟路一件件脫掉。
衣服被池騁一件件扔出來,吳所畏甚麼都沒保住,他用力推著池騁,池騁的面板溫度太高,吳所畏感覺掌心都有些灼熱。
“池騁,你再亂來,我真翻臉了。”
他臉皮還沒厚到可以不顧樓下的吳媽。
池騁勾了勾唇角,“別急,我先給你翻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