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各位點進來的小夥伴你們好,因為實在太喜歡啦,所以自己產糧。
但是,千人千面,每個人理解的人物和想法都不一樣,如果大家喜歡固然是好的。
如果不喜歡也沒關係,有很多作者大大都在產糧,找喜歡的那一個就好,志同道合本身就是有機率的。
只希望小夥伴們可以互相尊重,理解,輕噴,不喜歡的話,瀟灑轉身就好,讓我默默更新找志同道合的夥伴。
一記沉悶的巴掌後,池騁俯身,居高臨下的盯著腿上的人,“說,以後還敢亂看嗎?”
“誰tm亂看了,我再說一遍,那是正常工作交流。”吳所畏啞著嗓子,強撐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最近池騁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天天盯他跟盯眼珠子一樣,就因為他跟員工說話的時候笑了,直接把他拖到休息間,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床沿,用力一甩,吳所畏天旋地轉,快到沒時間做出反應,思緒再次回歸的時候,他已經趴在池騁的腿彎處。
吳所畏像一條鹹魚半掛著,膝蓋要跪不跪,準確來說是挨不著地,這個姿勢也不容易發力,他掙扎半天無果,還沒來得及心疼被踩髒的床單,啪幾聲悶響迴盪在房間,連帶著大腿都麻了起來。
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下去,眼眶比大腦先一步反應紅了起來,他想轉頭,池騁大手強有力的遏制住,吳所畏心裡暗暗咒罵,池騁這個老油條看來是鐵了心要找他麻煩。
往常他只要眼淚汪汪的看著池騁,甭管有錯沒錯,池騁打心裡就先軟幾分,對他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現在先把他這招給防住。
池騁冷哼一聲,顯然不買賬,“正常交流?!你那嘴都要裂耳後根去了,你跟我說是正常交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甚麼?”
吳所畏語塞,誰讓他有前科來著。
換做平時,他肯定先解釋,但最近幾天,這種事發生的次數過多,在他看來,池騁就是故意想找事,
有沒有錯是一方面,他男子漢的威嚴不能丟,強裝鎮定開口,“少廢話,你想怎麼著?”
話剛落地,耳旁一陣酥麻,池騁的聲音響起,“這是承認了?!成,那就按老規矩來。”
馳騁的老規矩,就是在床上玩命折騰他,而且次次都有新花樣,要是池騁把這些花花腸子用在情趣用品開發上,不到一年指定能做到全球第一。
要不是吳所畏臉皮薄,真想把這筆錢賺了。
不過,他現在沒心情想這些,聽池騁的語氣,指不定用甚麼辦法對付他,他正準備開口求饒,整個人天旋地轉被池騁拎小雞似的扔到床上。
接著就感覺下身涼颼颼的,之後的幾個小時,池騁不看他,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吳所畏反抗無果,哼哼的聲音慢慢變了味,疼和快樂並存,最後更是像只鹹魚一樣,任由池騁擺弄。
最後累到手都抬不起來,腦子裡一直在盤算著,等起來的時候怎麼抓池騁的錯處,也好好整治他一番。
令吳所畏沒想到的事,他一覺醒來居然回到大學時期。
他整個人恍惚的在床鋪坐了十幾分鍾,才勉強接收這個資訊,並且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後,他傻樂起來,原本奔三的年紀突然變成小鮮肉,媽媽也還好好的在家,池騁也還是學生時代。
十幾分鐘的時間,他才把穿越回來的好事想了一圈。
不過,他還沒高興多久,就引起同宿舍張皓的不滿,張皓從床上坐起身,“吳其穹,你坐床上孵蛋呢,馬上上課了,還不去給我買早餐佔座。”
話落,另一個室友劉宇晨從洗手間探出頭,揉著頭上的泡沫,“吳哥,也給我帶一份,一會轉你,加跑腿費。”
“帶毛……”吳所畏的話沒出口,立馬捂住嘴。
剛剛只顧著想好事,卻忘記最重要的一件壞事,他現在是吳其穹,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不是甚麼公司大老闆。
吳所畏立馬轉變了態度,“成,我帶,記得轉錢。”
吳所畏跳下床,麻利收拾好自己,然後在衣櫃裡翻半天,他那些衣服要多土有多土,挑了半天才勉強挑出一套湊合穿身上,然後又對著鏡子弄了下頭髮,他要抽時間去池騁那,看看年輕的池騁到底有多荒唐,這樣哪天回去,可以一筆一筆的跟他算清楚。
“嘖嘖嘖,就是一個字,帥!”
吳所畏滿意的對著鏡子看了一分鐘,才揹著包出門,張皓盯著他的背影,有些恍惚,他總覺得吳所畏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課間,吳所畏花了幾分鐘規劃出去池騁學校最省錢的路線,這主要還是得益於以前大學沒少做兼職,池騁所在的京華大學是他最常去的地方,那裡有很多有錢家長給孩子找家教。
吳所畏所在的安清大學,雖說就次京華大學一些,但人都是想要最好的,吳所畏每次都是先裝京華學生,然後再用實力贏得機會。
今天都是主課,吳所畏忙完趕到京華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他輕車熟路的找到池騁所在的院系,問了一圈得知池騁沒在學校,但對於去向很多人都表示不知道,他站在學校的宣傳欄前,盯著優秀代表,第一個就是池騁。
在一眾優秀人中,池騁是最惹眼的,這份惹眼不論外貌,而是來源於他後面跟著的一串榮譽獎項,有學科競賽,也有興趣特長。
吳所畏看的有些出神,最後視線落在證件照上。
證件照上池騁眼皮輕抬,慵懶的眉眼中透著幾分少年的傲氣,說稚嫩算不上,但也絕對沒有後面的老狐狸模樣。
是20歲陽光明媚的池騁,也是他不曾見過的少年。
等等,如果現在的池騁還是個小白,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能趁機反攻,然後順理成章成為上面的那個,沒準後面傳出來的大總攻就是自己。
想到後面把池騁壓在身下的樣子,吳所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老油條搞不定,小油條可不一定。
“別看了,校草已經有主了。”
一個抱著書的女生不知甚麼時候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後。
吳所畏當即來了句口頭禪,“有主?誰啊”
圓臉女生扶了扶透明眼鏡框,說出了和吳所畏心裡一樣的答案,“汪碩。”
她的聲音平靜到帶著一絲無奈後的妥協。
這麼快?
吳所畏蹙眉,他這才剛來就要當小三?不對,他來之前看過京華大學的表白牆,裡面除了池騁幾個人偷照的照片,壓根沒提這回事。
“你聽誰說的?”
“這還用說,整個京華誰不知道,汪碩是池騁男朋友,兩人整天形影不離,池騁還經常陪汪碩上課。”
吳所畏眉頭微挑,“你確定是兩個人不是三個人!”
圓臉女生神色微怔。
吳所畏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你是真不把郭城宇當人啊,不過,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確實也不是人。”
是一隻千年,不,萬年老狐狸,整天算計他和池騁。
聽到這話圓臉女生明顯不服,同時心裡,“池騁可是為了汪碩甩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你還是死心吧。”
吳所畏眼底閃過一絲變化,對女生後半句他沒任何反應,重點全在前面一個又一個女朋友上,他知道池騁玩的花,但是沒想過玩的這麼早。
他之前問過池騁,池騁沒怎麼說過,他一直以為池騁是因為汪碩分手,受了情傷才變成這樣的,在這之前還是比較純潔的,沒成想人家大二就玩這麼花。
池騁,你tm有純潔的時候嘛,根裡就是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