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再去臨市,找到真相,幫張娟討回公道。
幾人回到學校後,臨近期末瘋狂投入到了備考中,隨著‘叮叮咚咚’的鈴聲,最後一門課考完,大二寒假開始了……
回校後又試圖打了幾次張娟父母的電話,都以失敗告終,只能暫且擱置了。
寒假也沒了心情玩,都各自收拾行李回家了。
沈玉正在家裡整理張娟的資料,手機突然響了,是趙隊打來的。
“沈同學,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和李老師。”
趙隊的聲音很沉重。
“透過人像比對,我們找到了當年拐賣李老師和小花的大娘,叫劉桂蘭,合城人,今年68歲。”
“但……她去年冬天已經去世了。”
沈玉的心猛地一沉:“去世了?怎麼會……”
“我們去合城核實了,劉桂蘭去年11月因為肺癌去世,埋在合城的公墓裡。”
“我們調取了她的生前資料,發現她21年前確實有過拐賣前科,當時因為證據不足,只判了兩年有期徒刑。”
“出獄後,她一直住在合城的老房子裡,沒再離開過。”
“拐賣人口不可能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人口怎麼轉移,如何聯絡買家,都是疑問,劉桂蘭生前的社會關係還在調查中……”
掛了電話,沈玉遲遲沒緩過神。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李老師說這個訊息……老師期待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線索,卻被告知人販子已經去世,這對李老師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
猶豫了很久,沈玉還是撥通了李老師的電話。
聽到“劉桂蘭去年去世”時,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玉以為電話斷了。
過了一會兒,才傳來李老師帶著哽咽的聲音:“去世了……也好,至少她不會再去害別人了。”
“老師,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沈玉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不怪你,也不怪警察同志。”
李老師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
“這麼多年了,我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
“……我不甘心吶!沒能親手看著她受到法律的制裁,我還沒找到我的念念!”
沈玉急忙說,“老師,劉桂蘭雖然去世了,但當年買您的那個男人,還有其他可能參與拐賣的人,我們還可以繼續查。”
“趙隊說,會繼續排查劉桂蘭生前的社會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李老師沉默了好久好久……
“好,咱們繼續查。”
“就算找不到所有人,我也要知道,當年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
“我不能讓念念白死,也不能讓我在山裡受的那些苦,就這麼算了。”
掛了電話,沈玉看著窗外的煙花。
絢爛的煙花在夜空裡炸開,卻照不進心裡的遺憾。
但是,遺憾不會成為停止的理由,李老師的舊案,還要繼續查;張娟的維權,還要繼續推進;她們的夢想,還要繼續追。
……………………
正月十五的那天,沈玉收到了蘇曉發來的訊息:
“我媽說,張娟家的窗簾最近偶爾會拉開一條縫,好像有人在往外看,我想過段時間,沉澱沉澱再去看看。”
沈玉看著訊息,笑著回覆:“好,過段時間咱們再去。”
沈玉走到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在“張娟案”的條目下寫下:
“正月十五,蘇曉媽媽反饋張娟家窗簾偶有拉開,疑似有求救訊號,計劃年後再赴臨市排查。”
又在“李老師舊案”的條目下寫下:
“繼續排查劉桂蘭生前社會關係,重點尋找當年買李老師的男人線索。”
眼前雖然有阻礙,有遺憾,但只要她們不放棄,只要她們還在努力,正義就不會缺席。
那些藏在陰影裡的隱情,那些中斷的線索,終有一天會被揭開;那些受過的傷,那些未完成的事,終有一天會迎來圓滿的結局。
寒假結束前,沈玉在宿舍群發了個訊息:
【我想,開學後咱們找個週末再去臨市,找機會跟張娟的父母再聊聊,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說著,把臨市小區的地圖鋪在桌上。
【到時候咱們分分工,我去跟社群醫生對接張娟的康復情況。】
【蘇曉去跟我媽打聽張娟家的動靜,趙琳和陳雨去小區裡再找找鄰居,說不定能有新發現。】
【好!】三人齊刷刷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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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作者有話說:
報告各位寶貴的讀者,最近重讀前面寫完的稿子,發現很多地方偏離了最初心中所想的方向,一直糾結要不要重頭開始改,因為重頭開始改的話,對一直追更的寶貴讀者來說,會帶來很不好的閱讀體驗感,所以一直在糾結。
但是最終還是決定從頭開始改,修整了主角的很多設定,也修改了很多情節。這其中很多點,接收了一直以來支援的寶貴讀者給我建議以及提出的指正。
這本書落筆最初的設想是把我知道的法律案例寫進故事裡,這一點一直是我的夢想,我超級想把這本書寫好,也是此次最終決定修改的原因。所以發現偏離軌跡,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重頭修改。
在此,給從第一章追讀到現在的讀者鄭重道歉,本次修改給你們帶來了不好的閱讀體驗,實在抱歉。
感謝一直以來支援我的每一位讀者,感謝每一位寶貴的讀者。
(今天開始恢復穩定更新,還請各位繼續支援,感謝各位的支援。謝謝)
誠摯的為本次大改給您帶來的閱讀不適道歉。
希望各位寶貝繼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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