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硯,無心說要傳咱們武功!我已經學了一套拳了,可厲害了。”
她回過神來,發現雷無桀興沖沖地和她比劃那拳法。
“那他教給蕭瑟甚麼武功,不會是心魔引吧?那蕭瑟更無敵了,心計技能點都快點滿了。”
雷無桀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不過還是肯定了夏硯的猜測。
“那你呢?”雷無桀好奇的問道。
夏硯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無心身邊,傳音示意無心在心中默唸羅剎堂三十六秘術,而她伸出食指點向無心的眉心,隨後夏硯眼睛靈光一閃。
“就這樣,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
夏硯右手凌空化了一道護身符打到無心體內。
“護身符,給你保命用的。”
夏硯又恢復了平靜,待去過雪月城後她也該回望城山了,她想師傅了,聽說師弟李凡松和小飛軒也要去雪月城問劍。
無心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感動,他早就看穿夏硯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前提是別碰她的銀子!
“夏硯,我呢!也給我一張護身符吧,你們修道的都這麼厲害麼?凌空畫符好酷。”
“等我們分別時再送你吧。”夏硯一口答應下來,一張符而已。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雪月城麼?”
雷無桀有些著急地問道,蕭瑟也豎起耳朵。
“不了,你們太路痴了,明硯堂還有事要處理,等無心事畢我就走。”
夏硯故作嫌棄地看向蕭瑟和雷無桀說道。
見雷無桀有些失落,夏硯又補充道。
“我也要去雪月城,我要去問劍雪月劍仙,還要給師父報仇!”
雷無桀有些摸不著頭腦,接著就聽蕭瑟將當年雷雲鶴破壞趙玉真閉關,導致他險些入魔之事娓娓道來,說到這蕭瑟又想起夏硯那一手獨特的治癒術,入魔的根基損傷都能治,那他的隱脈……
第二日,三百個大梵音寺的和尚浩浩蕩蕩地來到這處老廟,一齊圍著忘憂大師的舍利唸經作法事。
沒過多久,就見一個慈眉善目地白鬚高僧虛影從舍利中飄出,他緩緩行至無心身前,溫柔地摸了摸無心的頭,此時無心已經跪倒在地,嘴裡唸叨著師父
雷無桀看著這一幕,瞪大了雙眼,手不住地指向屋內,蕭瑟簡直沒眼看,直接捂住他的嘴。
“孩子……”忘憂大師慈愛地看向無心。
“師父!”
他們向來只聽無心稱呼忘憂大師為‘老和尚’,這聲師父一喊出,無心淚如雨下。
“好孩子,莫哭,來這裡幹甚麼,你該回家去了”
忘憂大師嘴角噙著淡笑,柔和地道。
“家?我的家在寒水寺,我想回寒水寺”無心聲淚俱下。
“傻孩子,寒水寺只是你暫時棲息的地方,如今你長成了,該回自己的家了。你的家在一個自由的地方,是方外之境,天外之天。”忘憂認真地說道
夏硯見不得這些場面,抹了抹淚水,走了出去,同時還拉上雷無桀,反正他也聽不懂,等會給他解釋一番就行了。
“哇,夏硯你居然也哭了。”惹得夏硯又狠狠捶了他一頓。
結束之後,無心又恢復大師做派,忽視蕭瑟對自己的調侃,對著夏硯三人笑嘻嘻地感慨道:“本想做一個玩世不恭逍遙自在的老神仙,但是沒想到我連一個老和尚都捨不得,只是老和尚給我指的路,一踏腳就是萬丈懸崖,但是接下來的路,還得我自己走。”
蕭瑟也收起那副諷刺的姿態道:“不過,你有句話說的不對,你的前行路上不還有我們嗎?”
“對呀!還有我們呢!”雷無桀立即應和。
無心分別看了看蕭瑟和雷無桀,隨後又將目光轉向夏硯。
“我們也算朋友,不是麼?”夏硯真誠地笑道。
最後四人一齊走出寺廟,陽光撒在這群少年身上,使得他們身上散發的少年意氣更加耀眼。
只是……還沒有走多遠,就見幾個和尚堵在路中間,明顯是來劫無心的,夏硯拿出滄海碧落雙劍,雷無桀早就興奮地跳進人家結的本相羅漢陣。
“施主是何人?”
一和尚見陣內出現一陌生紅衣少年,疑惑地問道
“在下雪落山莊副莊主,蕭無瑟”雷無桀朗聲道。
“滾!”蕭瑟咬牙切齒地道。
夏硯有種不好的預感,接下來就見雷無桀在陣法中又施展火灼之術,被和尚們認出自己雷家人的身份,又自稱‘蕭無桀’‘蕭無心’‘蕭小硯’。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夏硯收回雙劍。
認同了無心要放任雷無桀被打死的提議。
眼見雷無桀已無力支撐,生死之間,無心將雷無桀換出,自己入陣迎敵。
無心與幾個和尚單打獨鬥,或者是一對多都不一定會輸,可是這陣法可以將其餘幾人的內力集聚在其中一人的身上,這樣下去無心肯定會輸,說不定還會丟命。
“無心這樣沒事麼?”
夏硯有些擔憂地看向無心,目前他還遊刃有餘,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使出絕招。
“這是他自己要走的路……”
夏硯聽懂了蕭瑟的未盡之語,現在如果夏硯非要入陣,估計也會被無心勸走吧。
結果和尚們還是結陣,將其餘七人的內力匯聚在大覺一人身上,這時無心有些力不從心了,眼看他越傷越重,但看見他那堅毅的眼神,夏硯還是沒有出手,至少他身上有護身符保命。
突然間,大覺似乎被刺激到了,雙眼泛紅,明顯是要走火入魔了,緊接著不可置信地一幕發生了,無心一把抓住大覺的肩膀,使用那三十六秘法中的化功之法,化去大覺一身功力的同時,他自身的功力也盡數消去。
“我這一招叫……悲天憫人!”
無心慘白著臉,還有心思調笑,夏硯三人趕緊上前,雷無桀擋在無心身前,而夏硯則施展治癒術替無心療傷。
無心正在與大覺和尚交涉,大覺和尚因自己師傅在魔教東征中去世之事生了心魔,而無心這一招則幫他化去了心魔。
“你還真是慈悲啊!連自己一身功力都不要了。”
蕭瑟不知是心疼兄弟還是有些推己及人了。
“他這一身功法要是不化去,估計還會有麻煩找上門的。”夏硯不經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