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聊啥,無非是問我廠裡的事,又勸我要不要往政府部門挪挪。”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你還不知道嗎?反正短時間沒有去政府部門的打算。”
“行吧,我都隨你。對了,”林晚忽然想起甚麼,“我好像聽爸說有大人物要你去看病?”
“嗯,說是可能來,也不一定呢。”
“那你到時候上點心,我爸口中的大人物恐怕來頭大的很。”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
說話間,兩人就回到了四合院,夫妻二人洗漱了一下就開始休息。
第二天,江辰來到保衛處,將近十點了卻還沒看見李建軍,於是來到治安股找上一個幹事開口問道:“你們科長呢?怎麼現在還沒到廠裡?”
那幹事開口道:“報告處長,科長昨天抓捕敵特身中三槍,現在還在醫院呢。”
江辰差點眼前一黑,李建軍可是從北朝戰爭就跟著他的,那感情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一把抓住那幹事的胳膊:“你說甚麼?建軍中了三槍?情況怎麼樣?”
幹事被他抓得生疼,卻不敢掙開,急忙回道:“在紅星醫院,今天早上送過去的,蘇科長守在那兒呢,剛才打電話回來,說還在搶救,讓您別擔心……”
那幹事的話還沒說完江辰就一路小跑著去開了車朝著紅星醫院而去。
來到醫院,在急救室的走廊看見了蘇雨。
蘇雨也是在走廊裡來回踱步,臉上一臉的焦急。
看見江辰過來了蘇雨連忙迎了上來:“科長,您來了。”
“怎麼樣?建軍他怎麼樣了?子彈打在哪了?”
“左胸一槍,胳膊兩槍……左胸那槍離心臟就差一點,醫生說情況兇險,從後半夜到現在,手術還沒停。”
江辰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攥緊了,悶得很。
李建軍跟了他快十年,從北朝的冰天雪地到現在的軋鋼廠,一起闖過多少槍林彈雨,那是過命的交情。昨天下午還好好的一個人,現在卻躺進了急救室。
“知道建軍是為甚麼中槍的嗎?”
蘇雨朝著一個幹事招了招手:“小曹,昨天你跟你們科長一起去抓捕敵特的,你跟處長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那姓曹的幹事眼睛泛紅的把事情的經過跟江辰說了一遍:“處長,昨天我們按您的命令去趙鐵根家抓他媳婦,在趙鐵柱家門前守了幾個小時他媳婦才回家。”
“科長讓我們先別動手,看看她晚上會不會有甚麼行動。”
“然後我們就等到了下半夜,將近三點鐘的時候她果然出了門。”
“我們和科長一路跟隨來到了一個小型的四合院,原本我們打算等敵特出來再抓捕,可敵特一直待在那四合院裡不出來。”
“於是科長就帶著我們摸上去破門,誰知道門剛被開啟,那屋裡的敵特就扣動了扳機!”
“科長為了推開我,胳膊就中了兩槍,在後續戰鬥中科長胸口又捱了一槍……”
聽了這幹事的話,江辰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自己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了如果抓不到活口就直接槍斃,李建軍怎麼就沒聽進去呢?
不過江辰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跟蘇雨一起在走廊等著,只希望這個跟了自己將近十年的兄弟能夠平安無事。
又是一個小時,手術室裡的醫生總算是出來了。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對著江辰和蘇雨點了點頭:“手術很成功,子彈都取出來了。左胸那槍確實兇險,離心臟就差半寸,好在送來得及時,沒有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不過他失血太多,還在昏迷中,接下來四十八小時是關鍵,得在在特護病房觀察。能不能挺過來,還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江辰連忙道謝:“謝謝醫生,太謝謝您了!”
醫生卻擺了擺手:“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而且這位同志還是為國負傷,我們更加應該盡心盡力。”
正說著李建軍被護士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江辰趁機將手搭在李建軍的胳膊上給他把了一個脈。
經過他的診斷,李建軍也確實沒有甚麼問題,就是現在有些太虛弱了。
虛弱對江辰來說簡直不要太好解決,他手握功勳商城,商城裡面雖說兌換不出來仙丹,但是兌換一些正適合李建軍現在情況的藥品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不過蘇雨在這裡,江辰也不好操作,只好想辦法先把蘇雨給支開:“蘇雨,你先回處裡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蘇雨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江辰又開口道:“回到保衛處叫一個幹事去通知下建軍的媳婦,就說建軍有臨時任務,估計要幾個月才能回來,交代清楚,可千萬別說漏嘴了,知道了嗎?”
蘇雨這時候有些麻爪了,他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派人去通知了李建軍的媳婦,現在人估計都快到李建軍家了。
“那個處長,我已經派人去建軍家了,估摸著這個時候應該都快到了……”
江辰揉了揉太陽穴:“行吧,既然通知了那就算了,你先回去吧。”
蘇雨應了一聲,連忙出了病房。
江辰見蘇雨走了,把病房的門一反鎖,然後就從功勳商城裡面花了幾千積分兌換了一顆適合李建軍的藥丸,化水過後就給李建軍餵了下去。
就在藥丸喂下去十分鐘左右,李建軍便睜開了雙眼。
江辰在內心吐槽:這狗系統,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幾千積分的藥丸就是牛逼。
“處長,我……我這是在哪兒啊?”
江辰顧不得再吐槽系統,連忙湊過去:“醒了?感覺怎麼樣?”
李建軍動了動手指,想撐著坐起來,卻被江辰按住:“躺著別動!你中了三槍,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你小子也是,說了抓不到活口就直接斃,逞甚麼能?”
江辰話裡帶著嗔怪,眼底卻滿是後怕。
李建軍還想解釋甚麼,不過江辰卻打斷了他:“行了,別說了,你現在還傷著呢,等痊癒過後回了保衛處再說吧,你先休息一會,等你媳婦來了再跟她說幾句話,免得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