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漢東省經濟的騰飛,徐沂州自然而然的往上走了一步,江辰作為掃黑行動的組織者直接被提拔到了省委書記的位置上。
這天江辰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柳如煙推門走了進來:“江書記,趙立春同志找您,說是有重要工作向您當面彙報,現在就在外間等候。”
江辰頭都沒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檔案上,隨口問道:“他沒說是甚麼事?”
“趙市長他並沒有說。”
“我知道了,你把他叫進來吧。”
“是,江書記。”
柳如煙躬身退下,不過片刻,辦公室門便被再次推開。
趙立春邁步走了進來,他走到辦公桌前幾步遠的位置站定,身姿端正,語氣恭敬:“江書記。”
聽到聲音,江辰這才緩緩抬起頭,指了指辦公室裡的沙發:“坐吧小趙,你找我有甚麼重要工作彙報?”
趙立春依言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腰背挺的筆直,稍稍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說道:“江書記,是關於京州市內幾個重點招商專案落地推進的事,目前專案推進遇到了一些阻礙,我特意來向您彙報情況,請示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甚麼阻礙?”
“是省裡的經改、國土、住建這幾個廳局,對京州上報的重點招商專案審批、用地指標、配套規劃等事項,一直拖著不批覆、不推進,多次溝通都以各種理由推諉。”
“這些都是能帶動全省經濟、夯實產業基礎的大專案,投資商那邊已經等得很不耐煩,再拖下去,不僅專案要黃,還會徹底砸了咱們漢東的營商招牌。相關部門我都去了好些趟了,可省直部門不鬆口、不配合,我實在沒辦法,才來向您請示。”
“行,我知道了,這都是些小事,等下你讓柳秘書或者孫秘書長陪你走一趟就行了。”
“對於京州市的招商引資,我有些話要交代你一下。”
趙立春立馬拿出紙筆:“江書記您說。”
“第一,京州是漢東的省會,是全省經濟發展的龍頭,招商引資、專案落地是重中之重,必須認真對待。你市政府部門一定要成立專門的小組,規範化招商。”
“第二,招商引資不能只追求數量,更要看重質量,涸澤而漁的事情一定不要幹,漢東不缺投資,京州不缺投資。”
“第三,專案落地後的服務要跟上,建立全程專班跟進機制,主動幫企業解決審批、用地、用工各類問題,杜絕吃拿卡要、懶政怠政的現象,讓企業在漢東、在京州安心投資、放心發展。”
趙立春筆尖飛速滑動,將江辰說的每一句話都認認真真記錄在筆記本上。
待江辰話音落下,他立刻放下筆,抬頭看向江辰,開口道:“江書記,您的指示我全部記下了,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召開市政府常務會議,立刻落實成立專項招商專班,嚴格把控專案質量,全程跟進企業服務,堅決杜絕懶政怠政、吃拿卡要的問題,絕不讓京州的營商環境受半點影響!”
江辰點點頭:“回去做出一個樣子出來,我希望不久之後能看到你做出成績。”
“請江書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信任,儘快拿出實績向您彙報!”
“好,你下去吧。”
趙立春應了一聲走出了江辰的辦公室。
半個多小時後,柳如煙再次來到辦公室。
江辰開口問道:“都辦好了?”
“辦好了,江書記。”柳如煙走到辦公桌旁,忍不住開口,“我看您對這個趙立春同志挺上心,特意叮囑指導,這個趙市長,有甚麼突出的優點嗎?”
“嗯,這個小趙還是比較有能力的,做事有魄力、有章法,也懂變通、知進退,是個能扛事、能做成事的幹部,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柳如煙眼中滿是詫異,忍不住感慨:“真的看不出來,這個趙市長能得到您這麼高的評價。”
江辰笑了笑,這趙立春以後可是“改革闖將”,而且後面還升到了FG級,在江辰看來他可比沙瑞金和高育良這倆廢物點心要強太多了。
但凡給趙立春沙瑞金的背景,或者給他高育良的人脈,趙立春都不可能止步FG級。
江辰這也不是扯淡,想他沙瑞金,堂堂省委書記被一個陳岩石一個沒有職位在身的老頭倚老賣老不分場合的叫小金子。
這不搞笑了嘛?私下裡你這麼喊沒人能挑你的理,大庭廣眾之下的這麼喊,多少就有些不合適了。
別扯陳岩石是沙瑞金的養父,就算是養父也得多注意影響不是。
高育良那就更搞笑了,本來搞政治有些山頭很正常,你哪怕叫育良幫江辰都不覺得會有甚麼問題,可你非搞一個漢大幫,漢東大學出來的不下場弄死高育良江辰都覺得他們好說話了。
收回思緒江辰想了想開口道:“晚點把這個趙立春的檔案拿給我看看,以後若是有機會可以適當的推一把。”
“好的江書記。”
江辰看了眼手錶,馬上就要到中午了,於是開口問道:“我記得後天還有個會,相關部門的主要領導都通知到了吧?”
“江書記,後天上午確實有一個全省教育工作會議,人員都已經通知到位了。”
“教育是民生之本,不能有絲毫馬虎。後天的會議不準請假、不準代會,所有分管領導和各市教育系統主官,必須本人到場,現在時間充裕,你再去核實一下。”
“好,我現在就去。”
柳如煙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被江辰給攔住:“等等。”
“江書記,還有甚麼吩咐?”
“你讓人把近三年全省教育經費使用、鄉村師資配比等材料送到我辦公室來。”
“明白,江書記,我馬上安排秘書科的人去整理彙總,下午給您送過來。”柳如煙應聲答道。
江辰微微擺手:“行,你先去忙吧。”
“是。”
柳如煙輕步躬身,轉身悄然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房門。
而江辰則是想著後天的全省教育工作會議,現在是1987年,雖說九年義務教育已經立法了,可是雜費仍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江辰打算在漢東再扔一個王炸,讓九年義務教育真正的免費。
雖說這會對政府的資金產生一定壓力,可歷史證明這麼幹沒錯,那還想甚麼?直接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