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邊吃飯,一邊聽著母親和林晚嘮著家常,他偶爾應上一兩句。
晚飯吃完,江辰把紅紙全都拿到書房年是羊年,江辰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寫起了起來。
只見江辰手腕運轉,一幅幅對聯悅然紙上:
八駿嘶風傳捷報,五羊跳躍展新圖,橫批:大展宏圖
馬馳萬里留雄風,羊牧千坡送佳音,橫批:五穀豐登
……
江辰的動作很快,半個小時就寫了十來副對聯,心裡計算了一下,這對聯也夠用了,又抬手寫了十來個福字。
江辰把寫好的對聯全部放到地上晾了起來,然後才出了書房。
張春蘭和林晚婆媳兩人這時候已經洗漱完回了各自房間休息了,江辰也準備打些水洗漱一下休息,沒想到這時候院外傳來了敲門聲。
江辰開啟門,只見劉海中正站在門外,身邊站了一個男人,那人手上還提著一大包東西。
“劉師傅,這麼晚了有事?”
劉海中搓了搓手:“江科長,是這樣的,這是我們鍛工車間新來的荀主任,他的兒子最近轉業了,分配的地方不太好,他知道我跟江科長住一個院子裡,就想來拜訪一下江科長,想要問問江科長您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操作一下。”
江辰看向劉海中身邊的荀主任,這人江辰也是知道的,是最近才調任過來的,在廠子裡可以說四六不靠,但凡他倒向李懷德或者王安業其中一人,也不至於自家兒子轉業弄不到一個好工作。
江辰聽了劉海中的話,把兩人往屋裡讓了讓:“劉師傅還有這位荀主任,進屋說吧。”
“哎,好嘞。”
兩人進了屋,江辰給兩人倒了一杯水:“這位荀主任,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就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就直說了,操作肯定是有辦法操作的,而且方法還不止一種,就是不知道你能付出甚麼代價?”
江辰這麼說也是有些底氣的,先不說明年他手下會擴充人員,就算他手底下不擴充人,他去一趟武裝部花一些人情,付出一些代價也是能搞定的。
不過他的人情可不便宜,對面要是付不出相應的代價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江科長,您放心,我是個明白人,該懂規矩、該表示的,一點都不會少!”
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開口說道:“法子我有挺多種,我一一跟你說,等下你自己選就行了。”
“您說。”
“咱們先說第一種,這也是最簡單的,也是你付出最少的,那就是你直接倒向李懷德,到時候我給你牽一牽線,一個不錯的工作崗位很簡單就能弄到手。”
“江科長,您說下一種吧,我沒有站隊的打算的。”
江辰點點頭表示理解,別人跟他又不一樣,他是穿越者知道李懷德後續的發展情況,所以跟李懷德走的近,別人又沒有先知先覺的本事,不站隊才是正常的。
“那行,我再說第二種,這個也比較簡單,我保衛科明年會擴招一批人,到時候多上一個兩個的也不是甚麼大事,不過只能進鐵路大隊,以後的前途怎麼樣我也說不準。”
江辰還是比較良心的,按照他印象裡的發展,這鐵路大隊過不了多少年就要被廢除,他索性也就直接說開了。
荀主任想了想:“江科長,您再說說其它法子?”
“第三種法子,我的老領導在市公安局那邊,把你兒子送去當公安也是沒甚麼問題的。”
“這……江科長,還有別的方法嗎?”
江辰又喝了一口茶:“荀主任,你不是來我這裡找事的吧?”
荀主任連忙擺手:“江科長,我怎麼會是來找事的?我兒子一聲不響的跑去參軍了,我這幾年一直提心吊膽的,是真的不想他跟槍打交道了。”
“辦法倒是還有,我在政府單位也認識一些人,稍微運作一下給你兒子弄去政府單位也不是不行。不過這代價……”
“兩千塊!我出兩千塊!”
江辰看著眼前的荀主任笑著搖了搖頭:“荀主任,你怕不是在說笑,區區兩千塊錢你就想把你兒子弄去四九城政府單位?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要不你幫我聯絡一下,我一個名額給你三千,你有多少名額我要多少名額。”
江辰這話可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兩千塊要是在小縣城估計是可以操作出來的,但是這四九城是甚麼地方?區區兩千塊哪裡能弄來政府單位的工作指標?
“這……江科長,是我孟浪了,不知道需要甚麼樣的代價?”
“五千塊這事不包成。”
“那包成得多少錢?”
“算你一萬塊吧。”
劉海中在一邊坐著,聽著兩人的對話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嗎?江辰張口閉口的就是五千一萬的,這麼多錢是甚麼概念?他劉海中勞累了半輩子存款也不過這個數,而在江辰嘴中這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次錢權交易。
荀主任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五千塊他擠一擠還是能擠出來的,一萬塊就算他願意東拆西借怕是都有些困難。
而且江辰也只不過是幫忙弄一個崗位,這個崗位以後的前途怎麼樣完全不知道,可以說這就是一次豪賭,賭贏了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賭輸了了呢?
江辰看著荀主任的樣子,笑了笑也沒說甚麼,這事就算換做自己也不見得會比他好多少。
“荀主任,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其實我不建議你兒子去政府單位,說句不客氣的話那就是浪費錢。”
“江科長,你這麼說是不是……”
江辰打斷了荀主任的話:“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你覺得我這話說的太過武斷是不是?”
荀主任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覺得江科長你的話說的太過武斷了。”
江辰笑了笑:“武斷嗎?我並不這樣覺得,不知道荀主任的兒子今年多大了?”
“我兒子今年二十五。”
“二十五了啊荀主任,不知道你家有能力讓五年內讓他衝刺到股級幹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