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著兩人嘀嘀咕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李建軍和蘇雨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了,李建軍有時候就是說話不過腦子,而蘇雨呢想的就比李建軍多一些了。
江辰輕咳了一聲:“行了,別嘀嘀咕咕的了,你倆在這等下,我先回辦公室喝口水,然後咱們去看下你們整改的情況。”
說著江辰徑直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然後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他先是去檢視了李建軍治安股的工作,然後又去看了蘇雨政保股的工作,最後又去了周健的安全生產股。
一番檢查下來,雖然還有一些小瑕疵,但是總體來說並沒有甚麼大問題。
江辰跟李建軍他們幾人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回了辦公室。
剛回辦公室沒多久,張英就敲門走了進來,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江辰:“科長,咱們保衛科過年期間的排班我已經排好了,您看有沒有甚麼需要調整的?”
江辰接過排班表看了看:“排班沒有甚麼問題,就按這個排班來就行。”
“那行,我等下就和建軍他們幾個說一下。”
說著張英就要離開,江辰卻叫住了他:“等一下。”
“科長,您還有甚麼吩咐?”
“我記得咱們小庫房還有一筆錢吧?大概七百塊這樣子?”
“是的科長,咱們小庫房確實還有這麼一筆錢。”
“你把這筆錢拿出來,給過年值班的兄弟分一分。”
“這……”
“怎麼?有甚麼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等張英一走,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江辰又看了一會檔案,看著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就起身朝著食堂走去。
剛到食堂門口,剛好碰上了同樣來食堂吃飯的趙書記。
“小江,在這碰到你正好,我原本還打算讓秘書下午去叫你呢。”
“書記,您有甚麼事吩咐我?”
“也不是甚麼急事,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好,那聽您的。”
兩人很快吃完了飯,江辰跟著趙書記去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趙書記給江辰倒了一杯茶:“小江啊,保衛科我要是沒記錯現在應該有將近一百七十人了吧?”
江辰點了點頭:“是的書記,保衛科上下現在有一百六十三人。”
“是這樣的,明年廠子要接一條火車線進廠,這兩天就會下發檔案到保衛科,到時候保衛科需要成立一個鐵路大隊,專門負責鐵路沿線的治安巡查和物資押運,我叫你過來就是想問下你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助的。 ”
江辰低頭想了一下:“書記,保衛科現有的人手本就有些捉襟見肘,這要是再成立一個人鐵路大隊恐怕會力有未逮啊。”
“關於這點我已經替你考慮過了,我已經向上申請了,會在明年開春的時候給你將保衛科的人員補充到兩百人,這樣你還有沒有甚麼問題?”
“沒問題了,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按時籌建好鐵路大隊。”
趙書記點點頭:“小江,這件事還是比較重要的,明年開春之前你務必要拿出相應的章程來。”
“書記您放心,我一定儘快拿出章程。”
兩人又說了一些細節,江辰才起身離開了趙書記的辦公室。
回到保衛科江辰就開始思考起這兩百人該怎麼安排。
趙書記說要將保衛科補充到兩百人,也就是說會補充三十七人來保衛科。
一個大隊二十人怎麼都是夠的,那麼多出來的十七人完全就可以補充到其它部門。
江辰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人手補充給李建軍,不管怎麼說這李建軍也是自己人,自己作為老大哥不照顧李建軍還能照顧別人?
照顧別人本身也沒甚麼問題,但是萬一扶持起了一個二五仔,那自己不成大傻波一了?
雖說現在保衛科上下對自己還算忠誠,但是這人性還是不要賭的好。
至於周健有意見?
那也好解決,等鐵路大隊建好了直接掛到安全生產股下面不就行了麼。
反正也給你加人了,而且這鐵路大隊還有不小的職權,可以說面子和裡子都給你了,你周健要是壓不住也不能怪我江某人不是?
想到這裡,江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桌上的檔案已經看的差不多了伸了一個懶腰,往辦公室的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班時間,江辰推著腳踏車就回了四合院,他可沒忘今天回家得寫對聯,這可不是單單隻有自己家跨院的對聯,還有自家大哥和二哥家的,這可算得上是一件大工程了。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見閻阜貴正在門口掃雪,見他回來,閻阜貴連忙放下掃帚笑呵呵的打著招呼:“江科長回來啦?”
“閻老師這麼冷的天還掃雪?”
“這雪積著大家來回多不方便?剛好我在家沒甚麼事就給掃一下。”
“閻老師也是有心了。”
“嘿嘿,哪裡哪裡。”
江辰可不相信閻阜貴能這麼好心,閻阜貴這肯定是在算計甚麼,或許憑藉著掃雪,閻阜貴能從院子的住戶身上占上一些便宜也說不準。
不過這些跟他江辰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佔別人便宜也就算了,要是不識趣來佔自己家便宜看他收不收拾閻阜貴就完了。
和閻阜貴客套幾句,江辰便不再多言,推著腳踏車徑直進了自家跨院。
一進門,暖意撲面而來,張春蘭和林晚婆媳兩人已經把紅紙裁好,筆墨都備得整整齊齊,就等他回來動筆。
張春蘭正在廚房做飯,見他回來笑著開口:“老三回來了?晚飯馬上就好,快去洗洗手暖和暖和,等吃完了飯你在動手寫對聯。”
“好。”
江辰應了一聲,從暖壺裡倒了些水到臉盆裡泡起了手。
在冬天用熱水泡手無疑是很舒服的,熱水一浸到手,刺骨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沒幾分鐘,母親張春蘭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江辰拿來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坐在桌邊和張春蘭和林晚一起吃起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