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書對著眾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同志們好,我叫沈洛書,今後還請大家多多支援我的工作,我們一起把保衛科的工作做好!”
陳俊山笑著走上前,握住沈洛書的手:“沈副科長,歡迎加入我們!我叫俊山,是安全生產股的代股長,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
“俊山同志,以後還請你多指教。”
蘇雨也笑著打起了招呼:“沈副科長,我叫蘇雨,是廠子政保股的股長。以後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
“沈科長,我叫李建軍,是咱們廠子治安股的股長,有甚麼需要我做的也不要跟我客氣。”
“好了。”江辰拍了拍手,“大家也都認識了,俊山,你帶沈科長熟悉一下安全生產股的兄弟和工作流程,蘇雨、建軍,你倆在這接著帶兄弟們訓練吧。”
江辰說完就轉身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負責關押室的一個幹事就走了進來:“科長,關押室的何雨柱已經一天多沒吃飯了,您看我們要不要給他提供些吃的?”
“也餓了那傢伙一天了,適當給些吃的吧,按照咱們科室的規矩來就行。”
“是科長!”
那幹事轉身去了關押室,江辰手上的工作也忙完了,於是拿起桌面上的《三國演義》看了起來。
還沒看幾頁呢,那幹事又跑回來了:“科長,何雨柱死活不願意吃飯,他想要見您。”
“他說要見我?”江辰語氣平淡。
“是,科長。”幹事點頭,“他說……他說只有見到您,他才吃飯。”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他不會以為能絕食拿捏我吧?你去告訴他,願意吃吃,不願意吃餓著,我整忙得很,哪有時間搭理他?”
幹事見江辰態度堅決,也不敢再多說甚麼,應了聲“是”,轉身又去了關押室。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書上,可沒看幾頁,就聽見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科長!科長!”
江辰皺眉,放下書:“進來。”
門被推開,剛才那個幹事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科長,不好了!何雨柱在裡面撞牆了!”
江辰眼神一沉:“人怎麼樣?”
“沒……沒大事,就是額頭磕破了點皮,流了點血。”幹事連忙說道,“我們已經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可他情緒很激動,一直喊著要見您。”
“帶我去看看。”江辰站起身。
“是!”幹事連忙前面帶路。
兩人來到關押室,江辰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我人已經來了,有甚麼要說的趕緊說吧。”
“江科長,我知道錯了,您就放我出去吧!”
“哦?知道錯了?當初闖保衛科的勁頭呢?你不是厲害的很嗎?”
“江科長,我就是當時太急了!您就看在我還要照顧妹妹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何雨柱,不是我不願意放你,有道是無規矩不成方圓,我要是輕飄飄的放了你以後不是誰都敢衝擊保衛科了?”
江辰這話說的有理有據,何雨柱一時間還真就沒話說。
江辰看了他一眼就要轉身離開,這下子何雨柱急了,他是真的不想在保衛科裡面待了:“江科長,我有錢,您看罰款怎麼樣?”
“據我所知你一個月都存不了幾個錢,你能有錢交罰款?”
“有有有,之前易大媽把我爸寄回來的錢給我了,有好幾百塊呢,我交一百塊罰款,您放我出去,您看行不行?”
江辰嗤笑一聲:“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想花錢讓我放你出去?你怕不是沒睡醒。”
“那……那您說要多少?”何雨柱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我……我最多能拿出三百塊!”
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何雨柱,你覺得錢能解決一切?那我告訴你,還有很多東西是錢解決不了的,我就是想讓廠裡面的人瞧瞧保衛科的手段,所以啊,你就收好你的錢,在保衛科裡好好待著吧。”
說完江辰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何雨柱在關押室裡發呆。
何雨柱這次也算是知道了保衛科的厲害了,說抓你就抓你,真的是一點人情都不跟你講。
何雨柱在關押室受難,秦淮茹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董傳昶昨天沒佔到便宜,秦淮茹今天一早來又被安排去搬工件了。
那一箱箱的工件,一個比一個沉,她原本就在家帶帶孩子,哪裡這麼累過?
才幹兩個來小時,秦淮茹就有些懷疑人生了,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疼。
正準備稍微休息一會兒,小組長的呵斥聲就來了:“秦淮茹,發甚麼呆呢?趕緊搬,別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整個小組的進度!”
她心裡委屈得不行,卻又不敢說甚麼,只好彎著腰繼續幹起了活。
就這樣她又幹了兩個多小時,她只覺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才又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組長良心發現了,這次秦淮茹休息他裝作沒看見,這才讓秦淮茹緩了一口氣。
趁著這個空檔秦淮茹開始思索起來,自己不能再這樣了,得想想辦法,幹這活累也就算了,關鍵是提升不了工級。
自己還有一大家子養呢,可不能一直在車間幹搬運。
“可是能找誰幫自己呢?這是個問題。”
“找誰呢?”秦淮茹皺著眉。
首先想到的,就是江辰。可是江辰跟賈家的關係卻不好。
第二個想的是易中海,易中海雖然要被槍斃了,但是他還有一堆徒弟,說不準也可以給點照顧。
但是想想又歇了心思,都說人走茶涼,更何況一個快要死的人。
最後想到的是何雨柱,要是自己去找他何雨柱肯定願意幫忙,只是何雨柱現在被關在了保衛科,自己根本找不上他。
“唉……”秦淮茹輕輕嘆了口氣,只覺得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難道真的除了被董傳昶揩油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秦淮茹小聲嘀咕著。
這時耳邊傳來了劉曉燕的聲音:“其實你還可以去找婦聯。”
秦淮茹抬頭:“劉師傅,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