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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翠一臉疑惑的回頭看了看:“媽媽,你說甚麼呢?後面沒人啊,您是不是搞錯了?”
但是那被稱為胡小翠從稱為‘媽媽’的老夫人卻還是不為所動,眼神還是看著江辰所在的方位:“朋友既然來了不妨進屋喝杯茶吧?”
江辰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再藏著掖著反倒落了下乘,乾脆也不藏了徑直就走了出來:“老人家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老婆子我自小耳力就強,加上晚上安靜的很,所以才能發現你,不知道這深更半夜的,朋友你跟著胡小翠幹甚麼?”
“我也沒有甚麼惡意,單純的就是聽到了一些比較感興趣的事,所以才跟過來的。”
”上門是客,朋友進門坐一坐吧?“
江辰也想知道王副主任和她背後之人做的骯髒事,所以也就順勢進了門。
進門過後,那個老夫人讓胡小翠倒茶,她則是親自招待起了江辰:”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
”江辰,現任軋鋼廠保衛科科長,不知道老人家高姓大名?“
“老婆子姓胡,江科長叫我胡婆子就行了。江科長,你來我這是想知道甚麼?”
“也沒甚麼,就是不小心聽到了賭場那麻臉的說你能弄到南鑼鼓巷王主任和她身後之人的把柄,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胡婆子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江辰,眼神裡閃過一絲戒備,隨即又垂眼笑了笑,把茶碗放在桌上:“江科長怕是聽錯了,老婆子我一把年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能有那本事。”
“老人家防備我幹甚麼?有那本事何必藏著掖著?”
“江科長說笑了,老婆子我是真沒那本事。”
江辰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胡婆子:“行吧,既然老人家這麼防備我,那我就不多留了。”說著江辰站起身就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才幽幽開口:“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其實在江辰看見胡婆子的瞬間就用情報之眼掃描了一下,胡婆子不過就是舊時代的一個老鴇,能弄到王主任和她背後之人的黑料無非就是透過一些窯姐探聽訊息。
本來江辰還打算白嫖一波情報,沒想到那胡婆子竟然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江辰也不打算在這浪費時間了,起身就離開了。
江辰離開後胡小翠看向了胡婆子:“媽媽,得罪了江科長咱們會不會有麻煩?”
“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們無權無勢的誰也得罪不起啊!兩權相害取其輕,得罪江科長或許會比得罪王主任身後之人強。”胡婆子抬眼看向門口,滿臉的疲憊:“更何況江科長也沒當場發難,多少還是有些餘地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著,伸手摸了摸胡小翠的頭,動作很輕:“小翠啊,你以後別再摻和這些事了,有些事不是咱們能插手的。”
“嗯,知道了媽媽。”
而此時的江辰,已經走到了巷口,他從口袋拿出香菸點了一根,一邊抽著煙一邊往家的方向走去,今晚抓住了王主任的把柄,多少也算是有些收穫。
他打算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去街道辦找趙天宇商量商量瞧瞧怎麼處理王主任。
江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他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往床上一躺然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天剛矇矇亮,江辰就醒了,洗了把冷水臉,然後出門買了一些肉包子和豆漿,自己吃了幾個,剩下的放到廚房,然後就直奔軋鋼廠。
他先是按照慣例看了下廠子昨夜的巡查記錄,然後就去了訓練場,見保衛科的幹事們已經開始訓練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泡好一杯茶就見張英從外面走了進來,江辰抬頭看去,只見張英臉色不是很好:“老張,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科長,您可快別提了,內勤股最近糟心事多著呢,這不遇上點麻煩,想找您給解決一下。”
這段時間保衛科內勤人員增加了幾個,張英也被提拔為保衛科內勤股的股長,雖說手下的人員還是有些少,但是江辰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承諾不是。
“有甚麼糟心事?你說說看,我給你研究下怎麼解決。”
張英拉過江辰對面的椅子坐下,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無奈:“還不是那幾個新來的內勤,都是廠子裡的關係戶,眼高手低不說,還不服管。我沒說兩句,就跟我甩臉子。”
“哦?咱們保衛科現在還有這樣的能人?跟上司甩臉子?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領頭的那個叫劉梅,是咱們廠子新上任的後勤主任家的侄女。”
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無所謂的開口:“既然來了咱們保衛科就得受咱們保衛科的管,她要是不服管教你就給我把她踢出咱們保衛科,到時候你再樹立一個典型,我倒要看看她的叔叔敢不敢找上門來!”
“科長,這樣處理會不會太嚴厲了一些?這要是得罪了後勤,以後後勤那邊要是給咱們穿小鞋怎麼辦?以後咱們保衛科的物資申請,說不定都要被卡。”
“嚴厲?對於那些不服管的,你要是不能在一開始扼殺這種不良風氣,以後他們就會慢慢的得寸進尺,長此以往你哪裡還有一個作為股長的威信?你放手去做,真要有人針對咱們保衛科我找李廠長收拾他們。”
“好,科長,我知道怎麼做了。”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下午,江辰交代完幾個股長相應的任務過後,騎著腳踏車直接去了街道辦。
來到趙天宇的辦公室江辰也沒多廢話,直奔主題:“趙哥,我昨晚意外發現了一個王主任的把柄......”
江辰把昨晚上他的發現一一跟趙天宇說了:“趙哥,你瞧這把柄夠不夠直接讓姓王的直接離開街道辦?”
“江老弟,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趙哥,千真萬確,那可是我親眼所見的,你就說這把柄夠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