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是機器,難免會出錯,不過既然你懷疑有問題那就去查查。”
“是科長。”周健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江辰這時候也沒心情看小說了,就打算去一趟街道辦,他打算把準備好的蘇繡禮物直接給林晚,就最近這忙碌的樣子丈母孃生日自己恐怕是夠嗆能去了。
他先去了一趟李建軍的辦公室,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的去向,然後就騎著腳踏車直奔街道辦。
來到街道辦的時候林晚還在忙工作,江辰把蘇繡交給她過後見她忙的腳不沾地的就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見趙天宇正從街道辦外面走進來。
“江老弟,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街道辦了?去我那坐坐喝杯茶,我剛好有點事跟你說。”
“這不丈母孃生日快到了嗎,這段時間保衛科事情有點多,我怕到時候沒時間去就給晚晚送過來讓她順便帶回去。”
“哦?江老弟送的甚麼?這幾天我也在準備禮物呢,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甚麼好。”
對於趙天宇送禮物江辰也不感覺奇怪,畢竟兩家的關係在那擺著的:“也沒甚麼,這幾天在四九城淘來了一件蘇繡,瞧著挺精緻的寓意也好,就買下來當作了生日禮物,也還算是拿得出手吧。”
“江老弟太謙虛了,你這禮物要是隻是拿得出手那我可就不知道送甚麼好了。”
“趙哥說的哪裡話,都是一份心意,咱們比較幹甚麼?”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辦公室,趙天宇先是招呼江辰坐下,又給江辰倒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口:“江老弟,我叔叔動用了一些關係,過段時間我就要去區政府了,以後咱們見面的機會怕是少了。”
“哦?區政府可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老弟我恭喜趙哥高升。”
“這算不得甚麼,就是沾了家裡的光。老弟,我走之後,街道辦主任的位置怕是少不了有人爭,我想在走之前把街道辦副主任的位置謀劃給林晚,我聽說你跟林晚已經領證了,作為丈夫老弟你是不是也得推上一把?”
江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那是自然,不知道趙哥想要我做些甚麼?”
“我這邊已經跟我叔叔打過招呼了,他會往區裡幫著遞句話。雖說林晚這兩年在街道辦幹得踏實,幫居民解決了不少難事有一定的口碑,但是我還是覺得差了一些功績,要是能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功績一個副主任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江辰低頭想了想:“不知道趙哥還有多長時間去區政府?要是時間充足我倒是能想想辦法。”
“江老弟放心,一個月到兩個月的時間還是有的。”
江辰想了想就應了下來:“沒問題,我這段時間會想想辦法的。”
江辰的想法很簡單,反正自己現在有情報之眼,一兩個月的時間總能抓住那麼一兩個敵特,到時候把功勞推到林晚頭上就是了,如果實在找不到敵特,抓幾個賭場或者查抄幾個黑市不都行?
他可不會像原著中的何雨柱一樣,明明跟秦淮茹結婚了,還讓秦淮茹一直泡在車間,在自己看來他老了被趕出去也是活該,明明有能力卻不出手,秦淮茹能念著他的好?
“要是可以的話老弟還是動作快些好,之前被我降職的那個王副主任你還記得吧?那傢伙最近三天兩頭往區裡跑,估摸著是想活動關係呢。要是讓她在咱們前面把事給辦成了,那咱們就算是白忙活了。”
“趙哥放心,有我在沒意外。”
兩人又聊了幾句,江辰看了看窗外的日頭,起身告辭:“趙哥,我先回廠裡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一個月內,保準給晚晚弄一個像樣的功績。”
趙天宇起身送他到門口:“那我就等老弟的好訊息了。”
江辰走出辦公室,剛好撞見林晚抱著一摞檔案從走廊那頭過來,額角還沾著細密的汗珠。
“你跟趙哥談完了?” 林晚停下腳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趙哥早就跟我說了這事,你別太折騰,我其實……”
“這事沒得商量。” 江辰打斷她,伸手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聲音放得柔和,“你在街道辦熬了這麼久,兢兢業業幫街坊辦事,不該屈居人下。這事不用你操心,交給我就行。”
林晚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事不可為也不用強求,我不在意的。”
江辰笑了笑,又和林晚聊了十來分鐘,這才跨上腳踏車,往軋鋼廠的方向騎去。
腳踏車拐過一個個路口,江辰到了軋鋼廠的大門,門口的幹事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剛要應聲,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周健。
“科長,你回來了?我正想找您說說那張順的情況呢。”
江辰停好腳踏車,給周健遞了一根香菸:“說說吧,張順到底有沒有問題?”
“張順沒問題,今天干活傷到了手是因為他的兒子病了,昨晚一晚上沒睡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見張順只是因為太困了才操作失誤江辰也沒打算再多糾結,他現在想的就是怎麼給林晚撈點功勞,一邊想著一邊往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江辰就往床上一躺,思來想去也沒有甚麼好辦法,十多分鐘過後江辰眼珠子一轉‘要不去黑市轉一圈?那地方魚龍混雜,假如自己的情報之眼識別到了敵特那豈不是就賺了?退一步來講就算是沒找到敵特自己也能順道看下黑市老大的情況,要是罪大惡極那就拿下黑市,一舉兩得完美。
江辰摸出了兜裡的煙,又想起趙天宇提的王副主任,嘴角撇了撇,有自己在蓋子王還想搶在林晚前面當上街道辦副主任?簡直就是在做夢!
想著想著時間就到了下班時間,江辰跨上腳踏車直奔四合院,回到自家跨院的時候正好見自己父親在種菜,江辰開口問道:“爹,你這種的是甚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