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叫罵聲很快引來了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阜貴,易中海最先走過來,看著何雨柱屋裡的亂勁兒,開口勸道:“傻柱,別急著罵,先看看丟了甚麼東西要緊。”
劉海中也跟著湊過來:“就是,有話好好說,咱們四合院講究個和睦,可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閻埠貴跟在兩人後面沒開口,像是這種撈不到好處的事閻阜貴從來不會出頭。
何雨柱三兩步來到桌前,彎腰翻了翻抽屜,然後又在家裡各處翻了翻:“我抽屜裡的三塊二毛錢沒了!還有大半斤花生米!一大爺,我可是一直聽你的沒鎖門,這下丟了這麼多東西,這事您得幫我調查!”
四合院裡現在除了江辰三兄弟以外,家家戶戶都是沒上鎖的,至於原因嘛,就是易中海為了體現他們院子的風氣好才特意交代的。
剛剛開始還有幾戶人家不願意,但是還是被易中海高舉道德的大棒給勸服了,現在何雨柱家被偷了可以說易中海也有不小的責任。
易中海正準備說些甚麼,卻沒想到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院子的人都圍在中院幹甚麼?”來的人正是街道辦主任趙天宇。
劉海中屁顛屁顛的湊上前:“趙主任,您今兒個怎麼來了,我們院子裡發生了盜竊,我們幾個正準備處理呢。”
趙天宇看見是劉海中也是非常客氣的笑了笑:“我過來是為了宣佈一個事,你們在這的都聽聽,不在的你們到時候也相互轉達一下。你們這發生了盜竊案?數額多少?嚴不嚴重?”
何雨柱見街道辦主任來了,立馬往前湊了兩步,語氣帶著委屈:“趙主任,您可得為我做主!丟了三塊二毛錢,還有大半斤花生米!”
趙天宇眉頭一皺三塊二也不算小數了,也就不著急宣佈事情了,開口問道:“同志你放心,組織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來,你先說說前因後果。”
“趙主任,是這樣的,我早上上班前,屋裡還放著三塊二毛錢和大半斤花生米,想著院裡都聽一大爺的話不鎖門,我也沒鎖。結果剛下班回來,房門被開啟了,錢和花生全沒了!家裡也被人翻得亂七八糟!”
趙天宇轉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嚴肅:“易師傅,剛才聽何雨柱的意思,你不讓院裡鎖門?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這時候只好硬著頭皮回答:“趙主任,這的確是我提議的,想著咱們院鄰里和睦,不鎖門也顯得風氣好,沒想到……”
“風氣再好也不能拿人民的財產安全當玩笑!” 趙天宇打斷他,目光掃過圍觀的鄰居,“雖說現在是新社會,治安也比以前好得多,但是該鎖門也得鎖,這是對自己負責。”
劉海中趕緊附和:“趙主任說得對!回頭我就跟院裡各家說,以後出門必須鎖門!”
“行了,劉師傅還有閻老師,你們院子的盜竊案就交給你們兩個負責了,要是你們處理不好再去找街道辦、公安或者保衛科,千萬要實事求是,明白了嗎?”
劉海中和閻阜貴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趙主任,我們一定好好調查,給何雨柱一個交代。”
趙天宇又看向易中海:“易師傅,我今天來就一件事,軋鋼廠保衛科已經把你的事通報過來了,街道辦也對你進行了一些懲罰,首先就是為期一個月的思想教育,以後你每天晚上下班都得去一趟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另外你四合院管事大爺的位置也不要繼續擔任了,你有甚麼問題嗎?”
易中海聽見這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不出聲音,他雖說知道自己管事大爺的位置保不住,但是卻不知道這一天來的這麼快。而且還要接受一個月的思想教育,這簡直是把他的老臉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不過他現在也不敢說甚麼,畢竟本來就是自己犯了錯,要是沒有一個態度那怕是不止這麼簡單了:“趙主任,我沒甚麼意見,我明天開始每天下班準時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
趙天宇見易中海態度配合,臉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行,知道錯就好。” 說完,他又叮囑了劉海中和閻阜貴兩句便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趙天宇一走,院裡的氣氛頓時變了。易中海垂著頭,慢慢往自家走,背影看著格外落寞,以前他是院裡威望極高的管事大爺,現在不僅職位沒了,還要天天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老臉算是徹底掛不住了。
劉海中卻沒顧上易中海的情緒,和閻阜貴商量何雨柱家被偷怎麼解決:“老閻,你說何雨柱家被偷這事該怎麼解決?”
“能怎麼解決?開全院大會吧,咱們得先知道是院內的人做的還是外面的人做的,不然漫無目的的查能查出來甚麼?”
“還得是知識分子,我就沒想到那麼多。行!就這麼辦!老閻咱們去挨家喊人,十分鐘後全院在中院集合!”
沒十分鐘,院裡的人基本都到齊了。何雨柱站在一旁,臉色還帶著氣;易中海沒出門,關著門不知道在屋裡幹甚麼;賈東旭和賈張氏磨磨蹭蹭最後到,站在人群最後面,眼神躲閃,生怕被人注意到。
劉海中站在院子中間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鄰居,今天把大家叫來,主要是說傻柱家被盜的事,傻柱家一共丟了三塊二毛錢和大半斤花生米,現在想請大家一起幫忙回憶回憶,今天白天有沒有看見陌生人進院,排查一下是咱們院內的人乾的還是院外的人乾的,大家都仔細想想。”
他話剛說完,底下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很快三大媽開口了:“我今天基本上都在前院,根本沒看見外人進咱們四合院。”
三大媽的話一出,院裡頓時安靜了幾分,沒外人進院,那盜竊的大機率就是院裡人乾的。那這事可就變得不一樣了,要是外人偷的院子裡的住戶大多都會幸災樂禍,反正沒有偷到自己家,可要是院子裡面的人乾的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偷到自己家?
鄰居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都多了幾分警惕。
閻阜貴這時候慢悠悠開口:“既然不是外人乾的,那是誰幹的就自己站出來吧,自己承認再給傻柱一些賠償這事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