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舔乾淨嘴角的油星子,還意猶未盡地盯著盤子底,用胳膊抹了一把嘴,易中海雖說這時候生氣,但是爺沒立馬錶現出來,語氣平靜的說道:“喝幾口粥,等你師奶吃完了送你回家。”
棒梗撇撇嘴,把玉米粥往前推了推:“我不喝粥,不好喝。”
一大媽眼見著易中海臉色變得難看,嘆了一口氣:“不喝就不喝吧,剩下來晚上我喝。”
易中海見一大媽這麼說,也不再說甚麼,呼啦呼啦把碗裡的粥喝完,轉身回了屋。
另一邊,江辰也在軋鋼廠吃完了午飯,回到保衛科正準備睡一覺,這兩天他也是有些累著了,屁股還沒捱到床呢,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誰啊?進來吧。”江辰見有人來也就不睡覺了,起身來到辦公桌後坐著。
門被推開了,來的人是林晚:“辰哥,沒打擾到你吧?”
江辰笑了笑:“晚晚,有甚麼打擾不打擾的?來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大伯讓我告訴你一下,讓你這週末的時候去我家一趟,他把他的那些個老兄弟也都帶過去我家,讓你給幫忙看看。”
“行,我到時候肯定準時到,你來我這就是因為這事?”
“也不全是,軋鋼廠前段時間答應給政府一批工作名額,附近幾個街道辦都盯上了,我們街道的趙主任讓我來找軋鋼廠李主任一趟看看我們街道能分多少個名額,如果數量少看看能不能協調一下。”
江辰想了想,反正自己現在也沒甚麼事,不如陪林晚走上一趟:“這樣吧,我陪你走一趟,我跟李主任挺熟的,要是名額太少我也能幫你說幾句話。”
“這不合適吧?”
“這有甚麼不合適的?雖說你還沒過門,但是咱們結婚證都已經領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走吧。”
兩人沒一會兒就到了李主任的辦公室門口,江辰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李懷德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李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見是江辰,立刻放下筆,臉上露出笑容:“江老弟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快坐快坐,哎,林幹事也在?”
江辰也沒跟李懷德客氣,一屁股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李哥,我老婆在街道辦工作,想來問問你軋鋼廠答應的工作名額的事,不知道咱們軋鋼廠能給多少名額給他們街道辦?”
“原來是這事啊。坐吧,咱們慢慢說。” 他給兩人倒了杯水,才接著道,“這名額確實是有,總共一百二十個,要分給附近六個街道,平均下來每個街道也就二十個左右。不過既然江老弟的愛人在街道辦工作那我到時候就給他們街道辦多分一些名額。”
林晚一聽,眼睛亮了:“真的嗎?李主任,我們街道最近有不少待業青年,家裡條件都不太好,要是能多幾個名額,您這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李懷德笑呵呵的回應:“當然是真的,我李某人向來說一不二。”
在李懷德看來這點小事,賣江辰個人情也沒甚麼,更何況林晚家也不簡單,區區一些工作名額在他李懷德看來實在是算不得甚麼。
而且軋鋼廠只是答應給政府一百二十個工作名額,雖說不是隻給一個街道辦,但是隻要不做的太過分也不會有人有意見。
在規則之內操作,任誰也挑不出自己的毛病。
林晚差不多在軋鋼廠待了半個小時,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四十五封介紹信,林晚離開沒多久,江辰也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從口袋拿出一個小木盒,放到了李懷德的桌子上:“李哥,這次多謝了,不過兄弟我也不能讓你白忙活不是,這五十丸藥算是弟弟的一番心意,至於藥效你懂的。”
李懷德看到江辰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伸手開啟,正是無能丈夫的救贖,臉色一紅,合上蓋子就把東西放到了抽屜裡:“江老弟,哥哥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後有事儘管來找哥哥。”
“李哥這話說的,咱們兄弟間哪用這麼見外?走了。”
李懷德眼裡的笑意更濃了,這江辰能處!可以說從來不讓自己白忙活,之前就想找他要些這種小藥丸了,沒好意思開口,沒想到今天江辰主動送上門來。這 玩意兒現在可是稀罕物,自己之前送過一些人,他們找自己要了好久了,現在好了江辰一出手就是五十丸,這下子自己又可以愉快的拿這東西走關係了。
江辰剛走到走廊,就看見保衛科的幹事小張急匆匆地跑過來,臉上帶著急色:“科長,可算找到您了!剛才廠門口來了幾個派出所的同志,說有要事找您,現在正在保衛科等著呢。”
“派出所的人?知道是甚麼事嗎?”
“沒說具體的,就說跟之前聾老太太的案子有關,我隱約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好像是有劉國濤的訊息了。”
這下子江辰也來精神了,畢竟那劉國濤也是貓頭鷹小組的副組長:“走,咱們快回保衛科。”
快步走回保衛科,剛進門就看見三個公安坐在沙發上,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容嚴肅,看到江辰進來,立刻站起身:“江副所。”
江辰笑著擺擺手:“別客氣,你們也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
“是,我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
“你們今天來是?”
為首的公安上前一步,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份卷宗,放在桌上輕輕翻開:“江副所,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劉國濤的事來的。”
“哦?那劉國濤在哪?”
“人就在我們所裡。”
江辰愣了一下,這南鑼鼓巷的派出所這麼厲害嗎?滿四九城大海撈針一樣的找一個人這麼短的時間就給找到了?這科學嗎?
那公安大概是猜到了江辰在想甚麼:“江科長,抓到這劉國濤說來也巧......”
那幹事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這敵特也真的是倒黴,去鴿子市買東西跟人發生了口角,他處處退讓,誰知道遇到了一個愣種,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由口角發展為肢體衝撞,然後越打越厲害,剛好這個鴿子市又有公安的眼線,然後就被抓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