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位置?怎麼找?”江辰追問。
“從軋鋼廠往西走三里地,看到一棵老歪脖子樹往南拐,土路走到底然後......”
接下來江辰問甚麼聾老太太就回甚麼,那叫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知道問不出來東西了江辰才開始安排工作:“蘇雨,你分三路行動。第一路,帶兩個人去勞資科拿劉國濤的檔案照片,立刻送到各個火車站崗哨;第二路,聯絡街道辦和居委會,發動住戶排查昨晚劉國濤的行蹤;第三路,你親自帶人手去西郊磚窯廠潛伏。”
“明白!”蘇雨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蘇雨走了過後江辰安排兩個人把聾老太太送去了關押室,然後慢慢悠悠的回了辦公室。
湊巧的是聾老太太的關押室就在易中海對面,看見在自己對面的易中海過得好像還很滋潤,聾老太太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一開始就被易中海給賣了?她眼睛都氣紅了:“易中海!你個絕戶!你敢出賣我!”
易中海正在關押室裡面發呆呢,突然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聲音趕忙朝對面看去,這一看他眉頭直跳,心裡更加慶幸自己沒有那麼犯渾老實交代了,不然自己恐怕不會比聾老太太好多少。
“甚麼出賣不出賣的?我易中海只是不屑去做對不起祖宗的事罷了。”
“易中海你等著吧,真當我一點後手也沒有了?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著你!”
“老聾子你還是歇歇吧,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大喊大叫的,有甚麼用呢?你不會以為你還有機會活下來吧?”
聾老太太沉默了,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易中海說的話很有道理,就她現在的這個處境完全沒機會活下來,先不說她已經和小組的幾個組員鬧掰了,就算小組成員沒有鬧掰,就保衛科這種程度的防衛想要救他出去也是千難萬難。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與其在這裡謾罵還不如省點力氣。
另一邊,江辰回到了辦公室就開始寫這次的報告,雖說貓頭鷹小組的其他人還沒被抓住,但是就現在的口供完全可以給楊廠長的事畫上一個句號,楊廠長的事拖得時間已經很久了,還是早些了結比較好。
江辰花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完成,活動了下脖子,江辰拿著報告就準備去趙書記的辦公室,剛走出辦公室想了想回到桌子旁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請柬然後才離開辦公室。
江辰抬手叩響了木門,然後傳來了趙書記的聲音:“進。”
江辰推開門趙書記見是江辰,立刻招手,“來得正好,我正說找你問下楊廠長那件事的進度呢,怎麼樣?有沒有釣上來魚?要是沒有效果咱們得儘快把老楊給交出去了,畢竟他貪汙受賄還和敵特勾結,壓了這麼長時間上面的領導已經有些意見了。”
江辰將報告遞過去:“書記,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們以楊廠長為魚餌,釣出來一夥敵特,這是那個敵特的審訊報告。”
趙書記眼睛一亮,連忙接過報告翻看起來,十多分鐘就看了個差不多:“好啊,江辰!你這總算是讓我看到了一些成績,也算沒有白忙活,你要儘快將剩餘的三個人儘快緝拿。”
江辰的嘴角抽了抽:“書記,這恐怕有點難。”
“哦?你小子還有叫難的那一天?說說吧?怎麼個難?”
“是這樣的,貓頭鷹小組的四人現在處於靜默狀態,其中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露頭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趙書記指尖敲擊著桌子:“這的確是有些難辦了,難道就沒有一點抓捕的機會了?”
“我已經安排蘇雨帶人去他們之前傳遞情報的地方守著了,只能說看天意了。”
趙書記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趙書記又問了一些江辰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一些問題,轉眼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趙書記倒了杯茶送客,江辰也順勢拿出請柬放到了趙書記的桌子上:“書記,下月十六號我家辦酒席,本來像這種私事應該下班來找您的,剛好要過來送報告,順便就一起給您送過來了。”
趙書記開啟請柬看了看:“恭喜呀小江,我下月十六號肯定準時到。”
“那我就先回去忙了書記。”
“去吧去吧。”
回到保衛科江辰讓人把易中海叫來了辦公室:“易師傅,這兩天在保衛科還習慣嗎?”
易中海在心裡吐槽‘習慣?怎麼習慣?這裡跟我家裡哪能一樣?’不過易中海剛才才看見聾老太太的慘樣,現在哪裡敢說一個不字:“還好還好。”
江辰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易師傅,現在敵特也被抓了,你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這次你犯的事也不小,我原本決定降你兩級工級,並且五年內不得進行考核,但是考慮到你對敵特的舉報,我決定只罰你三年不能考核,你有沒有意見?”
易中海現在是叫苦不迭,就是因為沒忍住慾望,這一下子得損失多少錢?當然了,對易中海來說錢都是小事,他這麼些年也是存了不少錢的,但是三年不能考級那就讓他很難受了。
他年紀已經不小了,人生還能有多少個三年?另外就是要是三年時間他一直停滯不前,那等院子裡跟他不對付的劉海中超過了自己,自己還不得被嘲諷死?所以易中海斟酌了一下開口:“江科長,我能不能用罰款抵消其他懲罰?”
“易師傅,你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是要在會上說的,所以還請不要讓我為難。”
“江科長,麻煩您幫幫忙,抬抬手吧。我給錢,一千塊行不行?不行兩千塊也行啊。”
江辰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你很有錢嗎?你有錢有個屁用,出來混講的是勢力,看的的背景。你難道會覺得廠裡面領導班子會因為你那點錢改變對你的懲罰,壞了廠裡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