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懷德辦公室內
“你是說王廠長去了江老弟的保衛科?”李懷德喝著茶看著自己的秘書。
“是的主任,廠子裡現在都差不多知道了,您要不要去保衛科和江科長聊聊?萬一江科長站隊了王廠長對您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哈哈哈,你這就想多了,江老弟我可太熟悉了,那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拉攏他老王能有那個資本嗎?”李懷德放下搪瓷缸,椅背上一靠:“老王現在手裡能調動的資源屈指可數,憑甚麼拉攏江辰?”
“可王廠長畢竟是廠長,在廠里根基深,萬一他許了江科長甚麼好處呢?”
“好處?” 李懷德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江辰現在工資不低,還有趙書記、周處長等人當靠山,保衛科也被他經營的鐵桶一塊,可以說是甚麼都不缺,他現在想要的東西老王可給不了。”
說著李懷德又吸了口煙,煙霧緩緩吐出,眼神裡滿是篤定:“江辰那小子,精著呢!沒實打實的好處,絕不可能輕易站隊。我拉攏他有事給錢有事給物,甚至就連住房名額和招工名額都給了不少,那麼多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惠,才有了現如今的關係。老王甚麼都拿不出來,還想讓他反水?簡直是做夢!”
秘書點點頭,不過還是問了一句:“那咱們要不要做點甚麼?把關係綁得更緊點?”
“不用急。” 李懷德擺了擺手,“這事我自有打算。”
秘書見李懷德這麼說,也沒再說甚麼,他只是一個秘書,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了,自己可以提醒李懷德,但是不能僭越。
軋鋼廠後廚,今天的何雨柱難得的收拾了一下,畢竟今天是他考級的日子。
“柱子,考官都快到了!你快去準備吧。” 錢班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手藝沒問題,放寬心,正常發揮就行。”
“知道了班長。”何雨柱不鹹不淡的應著,要不是顧及錢班長的面子他都不想回應,因為只要是軋鋼廠後廚來參加考核的錢班長都會這麼說,包括幾個在何雨柱看來手藝不怎麼行的。
正說著,後廚門口傳來腳步聲,勞資科的張科長帶著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何雨柱還認識,是四九城響噹噹的名廚馬保國。
“同志們,準備好了嗎?”張科長開口詢問後廚考核的眾人。
“張科長,準備好了!”
馬保國揹著手,目光掃過操作間的灶臺、刀具和食材:“這次廚師考核除了刀工和火候以外還要考炒、爆、燒、燜這四種烹飪技法任選其三,食材規定為土豆、茄子、豬肉,現在開始吧。”
隨著馬保國一聲令下,後廚瞬間忙活起來。
何雨柱擼起袖子,絲毫不敢懈怠,土豆、茄子、豬肉都是最常見的食材,可越普通越考驗真功夫,他心裡早有了主意:炒土豆絲、魚香茄子、紅燒排骨,正好滿足考核要求。
和何雨柱想法一樣的顯然不在少數,一下子整個後廚響起了連片的切菜聲。
馬寶國揹著雙手,遊走在整個後廚,沒幾分鐘就剔除了兩個刀工不合格的廚師,讓剩下的人更添了幾分緊張。
何雨柱不敢分心,手裡的菜刀舞得更快,土豆絲切得纖細均勻,根根如火柴棍一般粗細;茄子滾刀塊大小一致,邊緣齊整,錢班長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心裡暗道不愧是自己的門面,這刀工確實沒法挑剔。
何雨柱先做炒土豆絲,熱油下鍋,蔥姜爆香,土豆絲一倒進去就發出 “滋啦” 的脆響。他顛勺翻鍋,動作行雲流水,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土豆絲炒得脆嫩爽口,還帶著淡淡的蒜香。
接著是魚香茄子,他先把茄子過油定型,金黃軟糯的茄子撈出來控油,再調魚香汁,糖、醋、醬油、黃酒按比例調配,還加了點豆瓣醬提味。
最後一道是紅燒排骨,他先把排骨焯水去血沫,再炒糖色,待糖色變成棗紅色時,倒入排骨翻炒均勻,讓每塊排骨都裹上糖色,接著加蔥姜、黃酒和適量清水,小火慢燜。
燜煮的功夫,他又檢查了前兩道菜的擺盤,簡單用香菜葉點綴了一下,看起來更精緻了。等排骨燜得軟爛脫骨、湯汁濃稠發亮時,正好到了考核結束的時間。
馬保國和幾位考官逐一品嚐了何雨柱的三道菜,低聲商議了幾句。最終,馬保國開口:“何雨柱,刀工紮實,技法嫻熟,合格了,八級廚師資格透過。”
另外幾個考官交流了一下,也點點頭:“沒問題,八級廚師透過。”
“太好了!” 何雨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對著考官們鞠躬:“謝謝馬大師!謝謝各位考官!”
接下來又對其他廚師進行了評分,和何雨柱一樣透過的還有五人。
原著裡何雨柱整天牛氣哄哄的八級廚師軋鋼廠這一次考核就出現了六個,也不知道何雨柱有甚麼可牛氣的。
考核結束後,後廚裡一片歡騰,另外五個透過考核的廚師圍著何雨柱道賀,連錢班長都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就說你們準行!這下咱你們六個八級廚師了,往後你們的工資都能稍微漲漲,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其餘五人都招呼著錢班長晚上聚餐,唯獨何雨柱拍拍屁股就走了。
“班長,何雨柱怎麼這樣子?要不是您,他連考核報名都報不上!”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就是,他才來上幾年班?要不是班長您去找了後勤主任給他要來了一個名額他哪來的機會?”另一個人附和著。
錢班長臉上的笑容淡了淡,擺擺手示意幾人別多說:“說這些不開心的幹甚麼,大家還是說說晚上去哪裡聚餐吧。”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不是滋味,當初為了給何雨柱爭取考核名額,他特意找後勤主任磨了好幾天,可這小子倒好,過了考核拍拍屁股就走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那咱們就去廠門口的老酒館,我聽說那兒的醬牛肉剛出鍋,配著二鍋頭正好!” 張師傅率先提議,眼裡帶著笑意。
小李師傅立刻附和:“行啊!老酒館的菜量足,價格也公道,咱們六個加上班長,正好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