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4章 破陣準備·符咒煉成

2025-12-21 作者:愛吃麵食魚

洛昭臨睜開眼,手裡還攥著符紙,指尖發麻。她低頭一看,那張破陣符的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她記得自己明明已經畫完了,怎麼又回到了中途?

謝無厭的手還搭在她的手腕上,靈力慢慢流入,但比之前弱了很多。他臉色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

“你沒走?”她問。

“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說,“你剛畫完符就停住了,呼吸斷了兩下。”

她沒說話,把符紙攤開。硃砂畫的紋路停在陣眼處,差最後一筆封印。可她清楚地記得,那一筆早就畫上了。

她閉上眼睛,識海里浮出星軌羅盤。裂片邊緣的黑絲還在擴散。剛才消失的五點逆命點數,還是沒有回來。系統沒有提示,但羅盤輕輕震動,好像在警告甚麼。

她眼前出現三條選擇:

【找別人的血代替——要活取三個純陽修士的心頭血,花兩個時辰】

【強行引動,自己受傷,折壽五年——成功率四成】

【求助系統豁免——用掉所有剩下的逆命點數】

她一條都沒選。

她睜開眼,說:“我知道誰是我的至親。”

謝無厭看了她一眼,沒多問,直接抽出短刀,在自己掌心一劃。

鮮血流出,滴在符紙上。

第一滴落下,符紙微微顫動。

第二滴下去,藍光從紋路中滲出來。

第三滴落,金線順著血跡爬滿整張符,最後變成一個鎖形印記。

破陣符成了。

洛昭臨伸手去拿,手指剛碰到,星軌羅盤突然從識海飛出,懸在空中。它轉得很慢,碎星拼出一個圖案,投出一道人影。

是裴仲淵。

他穿著舊青衫,手裡拿著金色摺扇,嘴角帶笑。但他右臉的硃砂胎記泛著暗紅,像燒過的炭。

“小丫頭,”他的聲音沙啞,“地宮的陰煞陣不止一層……你以為一張符就能破?”

話沒說完,影像就碎了。

羅盤落回識海,不再震動。符紙安靜地躺在她手裡,金紋微亮。

謝無厭盯著剛才出現人影的地方,眼神變冷。

“他是怎麼進來的?”他問。

“不是他進來。”洛昭臨捏了捏符紙,“是系統在提醒我們。裴仲淵做過的事,改過的命,系統知道,但它不能明說,只能這樣告訴我們。”

“所以剛才那句話,既是線索,也是陷阱。”

“對。”她點頭,“他說‘不止一層’,是想嚇我們。但如果真有更多陣法,他不會主動說。這說明,第一層才是最重要的。”

謝無厭沉默了一會兒,接過符紙仔細看。

“血引穩定,靈力正常,沒有隱藏的咒印。”

“因為他不知道這張符是誰畫的。”洛昭臨靠在椅背上,聲音有點虛,“在他眼裡,我只是個工具。他算準我會用精血,算準我會撐不住。但他沒想到——有人願意為我流血。”

謝無厭抬頭看她。

她也在看他。

兩人沒說話,但有些事已經變了。

他把符紙還給她:“下次別硬撐。你要倒下,我也撐不了多久。”

她接過符,手指有點抖。

胸口貼著的玄鐵令一直沒亮。星髓石冰涼,像死了一樣。就在她握住符紙的一刻,令牌輕輕震了一下。

“它有反應了。”她說。

“感應到甚麼?”

“命運的裂縫。”她按住左眼,“剛才畫符的時候,我看到一點畫面——地宮底層有個人影,穿著天機閣的月白長袍,背對著我。她手裡拿著一塊殘圖,和我們拼出來的不一樣。”

“是你娘?”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她搖頭,“但她是在等我。而且……她動不了。”

謝無厭皺眉:“被封住了?”

“更像是被陣法釘住。”她閉眼回想,“她腳下是星軌圖,和我的羅盤一樣,但全是黑的。每走一步,地面就會塌一塊。”

“你還能再看一次嗎?”

“不能再推演了。”她咳了一聲,嘴角流出一絲血,“剛才那一眼,已經讓羅盤傷得更重。再試一次,我可能會瞎。”

謝無厭立刻按住她肩膀:“那就別試。”

“我不用看也知道該做甚麼。”她擦掉血,“我們必須趕在月圓前進入地宮。裴仲淵以為我會等到生日那天,但他不知道我已經提前拿到了路線圖。這是唯一能打亂他計劃的機會。”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撐得住嗎?”

她笑了笑:“你說呢?我都死過一次的人,還怕這點傷?”

謝無厭沒笑。

他抓住她手腕,探她的脈。

氣血虧空,經脈有灼燒感,識海也不穩。這身體早該倒下了,全靠意志撐著。

“我給你三滴心頭血煉的返曜丹。”他說,“再調息半個時辰。出發前,我要你至少恢復六成。”

“心頭血煉的丹藥?哪來的?”

“上次你昏迷時,我多煉了一顆,藏起來了。”

她愣住:“這種事你也提前準備?”

“我準備的事還有很多。”他站起來,“你只管畫符,別的交給我。”

他轉身要走,袖子卻被她拉住。

“謝無厭。”她抬頭,“如果進了地宮,發現我媽真的死了……怎麼辦?”

他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她。

“那就把她帶回來。”他說,“哪怕只剩下一縷魂魄,我也陪你走到最後。”

她鬆開手。

他走出去,門關上了。

屋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低頭看符紙,金紋忽然閃了一下。

不是錯覺。

符紙上的血線在動,像活的一樣,順著紋路流向陣眼中心。而原本屬於她的精血痕跡,正在慢慢褪色。

她突然明白過來。

這不是普通的血引共鳴。

是有人在偷偷換血!

她在識海點亮星軌羅盤一角,開啟命格置換反向追蹤——

畫面一閃。

北境一座密殿裡,白從禮跪在地上,左手握著骷髏串珠,右手割破手掌,鮮血滴進青銅碗。碗底刻著和她手中一模一樣的符紋。

他在遠端汙染她的破陣符!

她立刻掐訣,切斷連線。符紙上的血停止流動,金紋恢復平靜。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裴仲淵有一層陣,白從禮就敢動手。地宮下面,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她們跳進去。

她把符紙貼身收好,站起身。

腿有點軟,但她沒有坐下。

窗外風停了。

烏雲裂開一條縫,月光照在桌角的玄鐵令上。

星髓石終於亮了。

光很弱,像一顆快滅的星星。

她拿起令牌,貼在胸口。

“快了。”她低聲說,“我們就快回來了。”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謝無厭的腳步。

她立刻把手伸進袖子裡,緊緊握住符紙。

門開了。

是老僕端著藥碗進來。

“少爺讓我送安神湯來。”老僕放下碗,抬頭看她,“姑娘臉色太差,喝點補的。”

她沒接。

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

老僕察覺不對,連忙說:“這藥是我親手煎的,用的是王府藥房的藥材,沒人碰過。”

她還是不動。

老僕急了,捲起袖子:“你看,我先喝一口!”

他舀起一勺,喝下去,等了十息,沒事。

她這才接過碗。

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藥很苦。

但她喝完了。

老僕鬆口氣,收拾碗準備走。

她忽然叫住他:“等等。”

“怎麼了?”

她盯著他手腕上的銀鐲:“這鐲子……甚麼時候戴上的?”

“啊?”老僕一愣,“是少爺小時候送的,我一直戴著。”

她點點頭:“你出去後,不讓任何人靠近這屋子。送飯的、掃地的,只要是今天沒見過的人,全都攔下。”

“是!”

門關上了。

她坐在桌前,手慢慢摸向心口。

那裡除了符紙,還有《命軌紀要》的殘頁。

她知道裴仲淵不會罷休。

一張符破不了局。

但她有的是辦法。

系統不說話,她就自己闖。

血不夠,她就借命。

天要壓她,她就撕了這天。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