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走到林晚晚面前,指尖在水冰兒的照片上重重一扣,
“我已經仔細覆盤過水冰兒的每一場比賽,我發現她的武魂極有可能是擁有頂級冰屬性的冰鳳凰。”
“而她擁有一個瞬發技能冰凍,對你來說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只要她將你冰凍,那麼就會有一個真空期,導致隊友沒有冰免,”
“那麼對於強攻來說將會是致命的風險。”
“哪怕只有一秒,對於高手對決來說,也足夠改變勝負。”
“甚至於,她只需要一個人不斷的冰凍你,那麼天水學院就簡單的獲勝了。”
“晚晚,你的強攻路子在面對極致控制時,如果沒有後手支撐,只會讓大家陷入被動。我們必須重新推演一套不依賴單一免疫的配合方案。”
林晚晚沉默了,因為秦明說的是實話,
雖然她的輔助魂技的效果很強,
但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不能被打斷,一旦被打斷,隊友的輔助效果就會瞬間消失,
而不像是別的輔助系魂師,能夠短暫的持續一段時間。
雖然第二魂技能夠免疫負面狀態,但從外層被冰塊凍住,這是無法避免的。
真的有些棘手了。
……
天斗大鬥魂場,今日的喧囂聲幾乎要將穹頂掀翻。
這已經是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白熱化階段。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魂力波動與狂熱的吶喊,無數觀眾揮舞著手中的旗幟,聲浪一波高過一波。而在所有的呼喊聲中,皇鬥二字出現的頻率高得驚人。
此刻,休息區內,皇鬥戰隊的成員們正閉目養神。
作為天鬥皇家學院的王牌,他們最近的表現堪稱恐怖。
神風學院的風嘯、象甲學院的防禦、熾火學院的狂暴,這些曾令無數戰隊頭疼的強敵,接二連三地倒在了皇鬥戰隊的腳下。
五大元素學院,如今已有三家成了他們的註腳。
林晚晚輕輕理了理衣袖,她的目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作為戰隊的核心之一,她能感受到隊友們身上那股難以抑制的銳氣。
連續的勝利讓他們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場域,那是屬於強者的威壓。
而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幾道清冷如冰雪的目光正死死鎖定在林晚晚身上。
那是天水學院的陣營。
水冰兒一身水藍色長裙,長髮如瀑,氣質清冷而穩重,
在她身邊,性格活潑的水月兒此時也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透著一股罕見的凝練。
“姐,你看到了嗎?那個林晚晚,她是皇鬥防禦體系的圓心。”
水月兒壓低了聲音,纖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水冰兒微微點頭,目光不曾移動半分,
“皇鬥戰隊現在的打法非常老練。他們擁有極高的魂力等級,卻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像一座移動的堡壘,以逸待勞,透過消耗戰磨掉對手的耐心,再在對方露出破綻的瞬間給予致命一擊。這種龜縮戰術配上他們的爆發力,確實難纏。”
“尤其是還擁有著關於元素免疫的能力,”
“風免疫、土免疫、火免疫,”
“神風和熾火就是這麼輸的,他們太想證明自己的攻擊力了,結果掉進了皇斗的節奏裡。”
水月兒皺了皺眉,“我們要跟他們拼消耗嗎?”
“不。”水冰兒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決絕,她的聲音冷得像初冬的薄雪,
“皇斗的底氣來源於他們遠超常人的魂力儲備。如果按部就班地打,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尤其是林晚晚的第四魂技消磨,”
“能免疫另外三種屬性,那麼就有很大的機率也能夠免疫水屬性以及雷屬性,”
“我們的預案就是按照對方能夠免疫水屬性設計的,”
她攤開手掌,一絲幽藍色的寒氣在指尖纏繞、凝結。
“他們想防,那就讓他們防個夠。我們直接跳過試探階段,一旦比賽開始,就動用那個殺招。”
“在大範圍、無差別的控制與攻擊面前,我突然阻止對方的第四魂技,”
“即便他們魂力再高,只要無法在那一瞬間突破我們的封鎖,就只能被凍死在自己的防禦圈裡。”
“只需要短短一瞬間的時間,那也就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到那時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候。”
“皇鬥戰隊也不過如此!”
水月兒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嗯。既然他們想以靜制動,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無法躲避的靜。”
“那正好也是我們準備的時間了。”
此時,賽場主持人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牆:“下一場,皇鬥戰隊對陣天水學院!請雙方隊員入場!”
林晚晚站起身,與水冰兒隔著半個賽場遙遙對視。
空氣中,無形的魂力漣漪在兩人交鋒的視線中激盪。
這場萬眾矚目的交戰,在還未開始時,火藥味便已到了臨界點。
隨著裁判的一聲高亢宣告,兩支備受矚目的隊伍緩緩走入場中。
左側,是一身深藍色勁裝的天水學院。
水冰兒走在最前方,清冷的氣質如雪山巔峰的積雪,每走一步,空氣彷彿都隨之下降了幾分。
在她身後,是天水學院那一水兒的高挑少女,她們步伐整齊,英氣勃勃,彷彿一群即將出徵的冰霜女將。
而右側,則是威名赫赫的皇鬥戰隊。
作為天鬥皇家學院的王牌,他們的出現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
雙方在場地中央站定,隔著十餘米的距離對視。
空氣中,魂力激盪出的火花已然開始閃爍。
依照大賽禮儀,雙方隊長上前一步,互相致意。
林晚晚微微欠身,長髮垂落在肩頭,她聲音清脆而沉穩,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皇鬥戰隊隊長,林晚晚。四十二級輔助系器魂宗,請指教。”
水冰兒冰藍色的眸子微微一縮,她能感受到對面少女身上那種波瀾不驚的自信。
她回以魂師禮,冷聲道:“天水學院隊長,水冰兒。四十三級控制系戰魂宗,請指教。”
簡短的交鋒後,兩人各自退回本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