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火免?”火舞的聲音尖銳了幾分,她死死盯著林晚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種違背規則的多重屬性免疫魂技?而且還是群體免疫!”
林晚晚淡淡一笑,隨著她魂力的注入,那層籠罩在隊友身上的淡金色薄膜變得愈發凝實。
任憑熾火學院散發出的火浪如何狂暴,一旦觸碰到那層薄膜,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的熾火學院眾人,心態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如果他們只是一支普通隊伍,或許此時已經選擇認輸。
可他們是熾火學院,是五大元素學院之一,是魂師界老牌的強隊!
這份沉甸甸的尊嚴,讓他們無法在戰鬥還沒真正結束前就低頭。
可理智卻在瘋狂地提醒他們,
這還怎麼打?火屬性的爆發直接被抹殺,他們就像是失去了牙齒的猛虎,只能在這牢籠中任人宰割。
火舞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那是極度不甘與憤怒交織的結果。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視著林晚晚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難道……你能夠免疫所有屬性嗎?”
這是她最後的希冀。
如果林晚晚的魂技真的達到了全屬性免疫的程度,那這場比賽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那根本不是魂技,那是神蹟。
林晚晚看著火舞那雙寫滿無力卻又倔強的眼睛,微微搖頭道,
“那自然不是。我的魂技雖然強力,但還是有所限制的。”
林晚晚沒有說的是,
雖然不是所有元素免疫,但只要是我深入瞭解過的元素,就能夠做到免疫。
聽到這裡,火舞那緊繃到極致的心絃稍微鬆動了一絲。
只要不是絕對的無敵,就還有一線生機。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的無力感卻並沒有消散多少。
即便有限制,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場決定勝負的較量中,林晚晚已經針對性地封死了他們最強的手段。
火舞苦澀地牽動了一下嘴角。
在絕對的剋制面前,
任何戰術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熾火學院,絕不會輕易的輸掉比賽!!”
火舞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堅定。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哪怕明知勝算渺茫,
熾火學院的七人依舊按照預定的陣型,義無反顧地發起了衝鋒。
身為強攻系魂師的火無雙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他整個人如同一枚燃燒的流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次衝向石磨與石墨。
與此同時,火豹魂師也化作一道赤色的殘影,緊隨其後。
兩人的攻擊如狂風驟雨,火龍爪與豹影撕裂了空氣,
面對這足以重創同等級魂師的狂暴攻擊,石家兄弟甚至沒有踏出半步。
他們胸前的玄武龜甲閃爍著幽微的水潤光澤,當火無雙那帶著烈焰的重拳狠狠砸在龜甲上時,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產生。
“這……這怎麼可能?”火無雙瞳孔劇震。
他感覺到自己傾注全力的一擊,竟然像是在攻擊一塊冰冷的生鐵。
所有的火屬性魂力在觸碰到那層深色甲殼的瞬間,彷彿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灼燒,沒有爆炸,甚至連煙霧都沒有升起。所有的魂技效果都被剝離了,剩下的只有那點純粹的、物理性的撞擊力。
火免的剋制竟然如此強大。
火豹魂師的身影在半空猛地一滯,他的利爪抓在石墨的肩膀上,帶起的竟然是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這種感覺極其難受,就像是一個拳擊手使出全身力氣卻打在了一團堅硬無比的棉花上,
反震的力量讓火無雙與火豹胸口一陣發悶,幾乎要吐出血來。
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與此同時林晚晚再次有了動作,
她那雙淡然的眼眸中掠過一抹神聖的光芒,腳下第三魂環陡然亮起。
“第三魂技,聖裁。”
隨著她清冷的語聲落下,
六道耀眼奪目的白光從虛空中降臨,再次籠罩在六名隊友的身上。
白光落下,熟悉的感覺落在身上,
皇鬥戰隊等人頓時感覺到了渾身舒暢,
爽,太爽了!
但熾火學院眾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火無雙發現自己的動作僵住了,
那種感覺並非簡單魂力壓迫,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們之前曾與神風學院、象甲學院的人交流過,那些曾經敗給皇鬥戰隊的對手提起林晚晚的魂技時,臉上無不露出驚懼與忌憚的神色。
他們曾用無法形容的壓迫感來描述這種感覺,當時的火舞還曾嗤之以鼻,認為那不過是弱者為失敗尋找的藉口。
壓迫感?
都是同級魂師,你和我談壓迫感覺?
難道你面對的是封號鬥羅?
可現在,當她自己真正站在這道白光之下時,她終於明白了那是甚麼。
真有一種被封號鬥羅壓迫的感覺,讓一身的力量難以發揮出來。
按照往常的經驗,皇鬥戰隊的戰鬥風格向來穩健如山。
尤其是擁有玄武龜武魂的石家兄弟,通常是作為全隊的堅實後盾,以逸待勞,消耗對手的魂力,尋求破綻,再次出售。
然而今日的賽場氣氛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詭譎變化。
隨著兩聲悶雷般的低吼,石磨、石墨兄弟並未像往常那樣橫刀立馬於後方保護輔助系魂師,反而發起了衝鋒。
兩人的脊背迅速隆起,厚重的深灰色龜甲在魂力的催化下迸發出金屬般的光澤,
更令人驚愕的是,他們在擋下了火無雙與火豹的兩輪進攻後竟直接撤下了龜甲,
將其化作兩柄沉重狂暴的戰輪,身形如坦克般平推而過,
硬生生地衝入了熾火學院的陣型核心。
“這幫傢伙瘋了嗎?”
火無雙瞳孔驟然收縮。
他根本沒料到對方的防禦系魂師竟然玩起了自殺式的衝鋒。
火無雙怒喝一聲,灼熱的火焰伴隨著嘹亮的龍吟沖天而起,
他雙臂化作厚重的龍爪,迎著石墨的衝擊便是一記重拳,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