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區內,熱浪撲面而來。
那是熾火學院戰隊成員身上散發出的熾熱魂力波動,彷彿一團團蓄勢待發的火山,隨時準備將眼前的障礙焚為灰燼。
天鬥皇家學院的隊員們面色沉穩,在玉天恆的帶領下,緩步走入擂臺中心。
領頭的玉天恆,身材偉岸,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隱隱有雷光閃爍。
作為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驕子,他站在那裡,本身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的兩側,是如岩石般厚重的石墨、石磨兄弟。兩兄弟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面板下肌肉虯結,
隊伍的中堅位置,是那一頭碧綠長髮的獨孤雁。
她神色清冷,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危險氣息
而在獨孤雁身側,林晚晚神情靈動,周身魂力波動輕盈,
與另一側眼神陰鷙、猶如暗夜靈貓般的奧斯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明一暗,
隊伍的最末端,則是全隊的靈魂核心——葉泠泠。
只要她還站在場上,天鬥皇家學院便擁有了近乎無窮的續航能力。
裁判走到中央,“雙方列隊,行禮。”
雙方一共十四名隊員站成兩排,各自向對方行禮。
比賽尚未開始,火藥味兒已經在這彼此對視中瀰漫。
面對這支近乎完美的隊伍,熾火學院一方的隊長火無雙冷哼一聲,雙拳猛然對撞,一團熾烈的火星四濺開來:“玉天恆,今天你們的全勝紀錄,到此為止了!”
玉天恆沒有言語,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雷電的轟鳴聲在他掌心低沉地炸響。
站在最後方的火舞則是將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林晚晚的身上,充滿了濃濃的戰意,
她想要知道兩支隊伍的靈魂人物之間到底有著多大的差別。
“你們可以釋放武魂了。”
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剎那間,中心主擂臺光芒再現。
強烈的魂環光芒充斥在整個擂臺上,
一眼看上去就能夠發現熾火學院的魂力要比天鬥皇家學院一方差得多,
兩強攻、兩敏攻、兩輔助以及一名控制系,
只有火無雙與火舞二人是四十級以上的魂宗,其餘五個人都是魂尊,
甚至於比象甲學院還要差一點,象甲學院還有三名魂宗。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全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熾火學院的動作極快,幾乎在裁判話音落下的剎那,赤紅色的魂力便如火山噴發般爆發開來。
站在後方的兩名輔助系魂師雙手律動,武魂火星在掌心盤旋升騰。
無數密集的火星如同流火墜地,精準地落在前排的強攻系魂師身上。
在這股輔助魂力的加持下,熾火學院眾人的火焰氣息再度暴漲,整座擂臺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
“上!”
熾火學院隊長火無雙發出一聲怒吼,
武魂火暴龍瞬間附體,細密的鱗片覆蓋全身,他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奔皇鬥戰隊的中路衝殺而來。
與此同時,強攻系魂師火豹也動了,他的身形在火焰的包裹下化作一道殘影,與火無雙形成了雙重壓制。
而更令人棘手的是,兩名敏攻系魂師如幽靈般從側翼掠出,
他們的目標異常明確,直取皇鬥戰隊的核心,林晚晚。
熾火學院的戰術極其老辣,他們試圖以這種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在開局就徹底打亂皇鬥戰隊的節奏。
“冷靜,按計劃行事。”
林晚晚的聲音清冷而有力,在嘈雜的爆裂聲中清晰地傳入每位隊友耳中。
皇鬥戰隊的成員們沒有一絲慌亂。
石家兄弟猛地跨前一步,玄武龜武魂瞬間釋放,厚重的盾牌如山嶽般橫亙在前,硬生生地抵擋住了火無雙的第一波衝擊。
刺耳的摩擦聲和魂力碰撞的轟鳴聲響徹全場。
就在熾火學院的敏攻系魂師即將突破側翼防禦,逼近林晚晚身前十米之時,一直靜立不動的林晚晚終於動了。
一圈漆黑如墨的魂環從她腳下冉冉升起,在那一眾黃、紫色的魂環中顯得格外刺眼,那是代表著萬年修為的第四魂環。
黑色光芒流轉之間,一股壓抑而玄奧的氣息瞬間覆蓋了整個半場。
“第四魂技,消磨!”
林晚晚雙手交疊,指尖輕彈。
只見六道純淨到極致的白色光芒如流星趕月般飛射而出,精準無誤地沒入了前方六名隊友的後心之中。
在那一瞬間,皇鬥戰隊眾人身上彷彿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聖衣。
原本狂暴的火焰魂力在接觸到這層白光時,竟然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發出了嗤嗤的消融聲,火焰的灼燒感瞬間消失得無蹤。
看到這一幕,原本氣勢洶洶的熾火學院眾人動作齊齊一滯,連火無雙的眼中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這怎麼可能?”
火無雙感受著自己的火焰衝擊在碰到對方盾牌時,魂力竟然莫名其妙地流失、瓦解,不由得失聲驚叫,
“情報上說,她的第四魂技不是隻擁有風屬性免傷和土屬性免傷嗎?難道……她連火屬性也能免疫?”
熾火學院的副隊長火舞也愣住了,她正準備引導的後續火屬性控制技能在魂力積蓄的瞬間產生了一絲遲疑。
如果林晚晚的魂技真的擁有全屬性免傷或者火免,
那他們這一場引以為傲的火系爆發豈不是成了笑話?
擂臺上的局勢,因為這六道看似不起眼的白光,瞬間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面對火舞那近乎質問的目光,林晚晚微微抬手,指尖劃過虛空,彷彿在驅散面前的燥熱。
她輕啟朱唇,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賽場,
“你們猜的沒錯,我的第四魂技消磨,其效果並不止於之前的表現。它不光擁有風免、土免,更重要的特性是……火免。”
火免這兩個字一出,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熾火學院的隊長火無雙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龍火險些因為魂力波動不穩而炸裂。
對於一支全員火屬性、追求極致爆發的強隊來說,
這簡單的兩個字,無異於剝奪了他們生存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