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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串著時間之神的破界棍,極其精準地插進了母艦頂部的旗杆基座裡。時間之神那龐大的身軀,在棍子上無力地抽搐著,祂的四根鐘擺四肢垂下來,在狂風中叮噹作響,正好充當指標!
老李頭!給老子把錶盤焊上去!
楊飛狂笑著下令:從今天起,這孫子就是咱們齊天集團的【旗艦計時器】!他的左腳是分針,右腳是時針,那根鐘擺尾巴就是秒針!誰敢遲到,就給老子往他臉上潑大糞!
得嘞!齊天集團牌神級計時器,走你!
老李頭帶著幾百個狂徒衝上去,用焊槍在時間之神身上焊了個巨大的LED錶盤,還強行給他戴上了個寫有齊天集團榮譽員工的工牌。
而就在這時,刑天——那個只剩一顆頭顱的狂戰士——正帶著一群弟兄在墳場裡瘋狂打砸。
兄弟們!這些沙漏裡的流沙!顆顆飽滿!比貓砂還細!
刑天的頭顱在空中飛舞,一拳砸碎了一個足有百米高的巨型沙漏,凝固的流沙瞬間傾瀉而下:裝袋!統統裝袋!回去給母艦廁所用!這他媽可是【時光凝固貓砂】,拉一坨上去,屎都給你凍在時間裡永恆保鮮!
哈哈哈!頂級貓砂!搶光!搬空!
幾千萬狂徒瘋狂地衝向那些凝固的沙漏,掄起鐵錘就是一頓亂砸,將那些承載著無數文明歷史的時光之沙,當成 瘋狂地裝進麻袋裡。
楊飛站在艦首,看著頭頂那個被串成烤串、還在微微抽搐的時間之神,看著周圍堆積如山的時光貓砂,嘴裡叼著的雪茄亮起了 的紅光。
時間之神?終極回溯?
他往時間之神那扭曲的鬧鐘臉上吐了口唾沫,獰笑道:在老子齊天集團的選單上,你不過就是一塊會發光的棗糕!
下一站!給老子油門踩到底!繼續搶他媽的——!!!
廢土母艦的引擎發出飢餓野獸般的咆哮,噴湧著摻雜了時光碎片的黑紫色毒煙,極其蠻橫地衝出了那片正在崩塌的時間墳場。艦首頂端,被串成時針的時間之神還在作響,每一聲都噴出幾點焦糖的火星。
警告……警告……前方探測到高維空間褶皺……極度不穩定……
莫比烏斯抱著他那根機械義肢,看著導航螢幕上瘋狂跳動的亂碼,聲音裡透著極度的恐懼:老闆!前面那片空間……看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強行揉成了一團!
揉成一團?
楊飛眯起眼睛,金權杖重重地敲在欄杆上,發出的一聲巨響。
前方的虛空,呈現出一種令人眩暈的詭異景象。那不是黑暗,也不是星光,而是無數層透明的、如同保鮮膜般的空間褶皺。這些褶皺一層疊著一層,形成了龐大到無法想象的【絕對空間摺紙廠】。在這片區域裡,直線不再是直線,距離失去了意義,上下左右變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
更詭異的是,虛空中漂浮著無數把巨大的、扭曲的金屬尺子。有的尺子彎曲成莫比烏斯環,有的尺子斷裂成克萊因瓶,還有的尺子正在把自己摺疊成越來越小的幾何體。
這他媽是甚麼鬼地方……
老李頭揉了揉眼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老闆!我看不見了!我的眼睛變成二維的了!
確實,在這片空間摺紙廠的入口處,所有廢土狂徒都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遭受一種詭異的【維度降級】!他們的身高沒變,但厚度正在瘋狂壓縮,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正在把他們拍扁成紙片人!
維度降級攻擊!有埋伏!
冷鋒的重金屬身軀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那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扁平,原本立體的胸肌正在變成二維的塗鴉圖案!
嗡——!!!
虛空中突然響起一陣極其自戀的、帶著回聲的顫音。那聲音像是從無數個方向同時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每個人的大腦皮層上撓癢癢。
多麼……完美的……對稱……
一個由無數層莫比烏斯環強行疊壓而成的實體,從空間褶皺的最深處緩緩了。那是空間之神。祂的軀體完全是由扭曲的幾何曲面構成,每一層面板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維度。祂沒有臉,或者說祂的就是一面巨大的、正在瘋狂照鏡子的完美平面。
低維的……醜陋肉塊……
空間之神發出 到極致的吟唱:你們……汙染了空間……的純粹……讓我……把你們……壓縮成……美麗的……二維春宮圖……
春宮圖?!
楊飛的血眼瞬間睜大,暴怒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眶裡噴出來:你他媽要把老子壓成那種不堪入目的平面藝術品?!老子是三維的煞星!不是給你壓扁了當牆紙的!
維度……降級……
空間之神根本不聽咆哮,祂那由莫比烏斯環構成的手臂輕輕一揮,一道由純粹【空間曲率】構成的銀色光波瞬間席捲而來!
轟——!!!
母艦的甲板瞬間發生了恐怖的畸變!原本立體的炮臺被壓成了平面塗鴉,立體的狂徒們瞬間變成了薄薄的人形紙片,在風中驚恐地飄舞!
臥槽!我變成紙人了!我沒厚度了!
老金驚恐地看著自己那變成了一張A4紙的鐵鍬,更可怕的是,那張紙上還自動浮現出了極其羞辱性的春宮圖案!
哈哈哈……多麼……美麗……的平面……
空間之神陶醉地欣賞著自己的,祂那無數層莫比烏斯環構成的身軀在虛空中扭動,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類似於玻璃折射彩虹般的 氣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掛在楊飛腰間的深淵小蘿莉突然停止了掙扎,她那雙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空間之神身上那些扭曲的褶皺。在那些透明的空間曲率之間,正散發著一種極其誘人的異香。
那是【極品香酥麻葉】的味道!
油炸得金黃酥脆的面葉,撒上了粗粒的海鹽和現磨的芝麻,淋上了滾燙的辣油,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卻又層次分明,咬下去一聲,油香和麥香在口腔裡爆開……
香……酥……麻……葉……!!!
小雅的口水瞬間化作瀑布,一聲沖垮了空間降級光束!
吧唧!!!
在楊飛極度狂喜的注視下,在空間之神那尚未反應過來的 陶醉中,小雅如同一顆黑色的炮彈,極其精準地撞進了空間之神那由莫比烏斯環構成的胸膛!
啊嗚——!!!
她張開深淵巨口,露出磨盤般的牙齒,極其殘暴地一口咬在了空間之神身上最柔軟、最核心的【空間曲率褶皺】上!
咔嚓——!!!
那一聲脆響,響徹了整個多元宇宙!
唔唔唔……這層空間褶皺……是用純粹的幾何曲率炸出來的……嚼起來就像是極品的手擀麵葉……咔嚓咔嚓……好酥脆……上面淋的……是空間弦理論熬出來的辣油……好香好香……還有這些莫比烏斯環……吃起來就像是扭曲的麻花……越嚼越有嚼勁……!!!
小雅一邊含糊不清地發表著美食點評,一邊像吃千層餅一樣,咔嚓咔嚓一層接一層地撕咬著空間之神那由無數維度構成的身軀!
不——!!!我的……美麗……曲面……
空間之神那 的吟唱瞬間變成了淒厲的慘叫!祂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完美的莫比烏斯環正在被這個小怪物當成零食瘋狂撕扯!祂那引以為傲的維度之力,正在被那張小嘴咀嚼成碎片!
每吃一口,空間摺紙廠裡就有一塊區域的空間法則崩潰,那些被壓成二維的狂徒們的一聲恢復了立體形態!
祂想跑!別讓這自戀鬼跑了!
楊飛指著那個正在試圖把自己摺疊進更高維度逃竄的空間之神,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初號機!給老子把它拍扁!當成 用了!!!
收到——!!!
初號機發出一聲震碎空間褶皺的狂吼,百萬噸級的機體瞬間閃現到空間之神面前,手裡那根太初破界棍爆發出毀天滅地的烏光!
吃俺老孫—— 七十二變棍!!!
砰——!!!
一棍子下去,空間之神那由無數莫比烏斯環構成的頭顱被當場敲扁!
啪——!!!
第二棍子,祂的軀體被拍成了平面!
咔嚓!咔嚓!咔嚓!
初號機手中的棍子化作漫天棍影,在短短零點幾秒內,將空間之神那龐大的身軀極其粗暴地摺疊、敲打、塑形,最後一聲,硬生生地摺疊成了一把巨大無比的【高維蒼蠅拍】!
那把蒼蠅拍的拍面上,還印有齊天集團那猙獰的黑紫色骷髏L!
成了!老闆!這孫子被俺折成 了!
初號機興奮地揮舞著那把還在微微抽搐、發出 嗚咽聲的巨型蒼蠅拍,拍面上空間之神那張扭曲的臉正好充當了瞄準標記。
好!給老子分下去!
楊飛狂笑著下令:全艦人手一把!給老子狠狠地拍!看見那些虛空中嗡嗡叫的因果蚊子沒有?!全給老子拍死!
確實,在這片空間摺紙廠的虛空中,肉眼可見無數由因果律具象化而成的巨大蚊子正在飛舞。這些蚊子每一隻都代表著一段糾纏的因果,被它們叮上一口,就會發生極其倒黴的連鎖反應。
啪啪啪——!!!
幾千萬名廢土狂徒人手一把【空間之神牌高維蒼蠅拍】,在甲板上瘋狂地拍打著虛空。每一拍下去,就有一隻因果蚊子被拍成二維的蚊子餅,發出因果律破裂的清脆聲響!
爽!這比拍真蚊子還爽!
老李頭一巴掌拍碎了一隻代表著走路踩到狗屎的因果蚊子,狂笑不止:老闆!這 太好用了!拍蚊子的時候還能聽見這自戀鬼的慘叫,簡直是立體環繞聲啊!
那當然!這可是用空間之神的 臉皮做的拍面!
楊飛叼著雪茄,一巴掌拍碎了一隻代表著投資失敗的巨大因果蚊子,獰笑著看向那片正在崩塌的空間摺紙廠:下一站!給老子衝!繼續搶他媽的——!!!
廢土母艦從崩塌的空間摺紙廠中野蠻地撕扯出一條通道,艦體上還掛著幾片沒吃完的莫比烏斯環殘渣。幾千萬名狂徒正興奮地用空間之神牌蒼蠅拍互相拍打著,每一下都能從虛空中拍出一連串冒著黑煙的因果蚊子。
警告……警告……前方……前方探測到……我是誰……我在哪……
狂徒們瞬間炸了鍋。刑天把昏迷的老天往肩上一扛,抄起從空間之神身上拆下來的莫比烏斯環,當成呼啦圈在頭頂猛轉;老李頭從褲襠裡掏出一把生鏽的扳手,用牙咬住,渾濁的眼睛裡冒著綠光;莫比烏斯把破界棍舞得虎虎生風,棍尖在空氣中劃出刺耳的尖嘯。
“化糞池動力核心!滿功率輸出!”楊飛跳上操作檯,一腳踹飛了節流閥的保險栓,“把剛才存著的集體辱罵聲,全都給老子灌進去!目標——第∞+1維度!”
“收到!”小雅從陰影裡竄出來,她已經聞到了那股來自高維的、令人作嘔的“官僚主義惡臭”,嘴角流著口水,手裡攥著不知從哪拆下來的半塊電路板,當成餅乾在啃,“餓了……上面那幫股東……聞起來像發黴的銅錢……”
母艦劇烈震顫。
大糞引擎,或者說【齊天號·永恆動力核心】,爆發了。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推進,而是某種更加荒誕的、基於集體意志的暴力躍遷。鍋爐房的溫度瞬間飆升到能把人烤熟,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一種彷彿能腐蝕靈魂的、混合著金融欺詐與資本血腥的惡臭。
絕對電工癱在地上,看著儀表盤上瘋狂跳動的指標,那代表維度的數字從3、4、5……一路飆升,經過董事會所在的第9維度,經過時間墳場的第12維度,經過主機板維修鋪的第β維度,向著那個理論上不可抵達的∞+1狂飆。
“會死的……”電工喃喃自語,尿溼了褲子,“那可是股東大會……是原始碼層面的……”
“閉嘴!”初號機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機械眼閃爍著猩紅的光,“楊哥說去,那就去。再廢話,把你塞進排氣管當催化劑!”
電工立刻捂住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楊飛站在艦首的觀測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象從彩色逐漸退變成黑白,再退變成純粹的線條,最後連線條都消失,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類似老式電視機雪破圖的虛無。
那裡,就是第∞+1維度的入口。
“全員準備。”楊飛的聲音低沉,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咱們去砸盤。”
母艦撞進了數字迷霧。
那不是霧,是億萬萬個跳動的二進位制程式碼,是凝固的K線圖,是紅的綠的柱狀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