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嚇得連連磕頭:“不敢!我們沒那個膽子!”
楊飛牽著賀天兒轉身離開,臨走時向高晉遞了個眼神。高晉會意,對手下吩咐道:“處理乾淨,別讓他們再害人。”
“是,晉哥!”
幾名手下押著四人離開碼頭。四人試圖掙扎,卻被身後的硬物抵住,不敢妄動。
**楊飛帶賀天兒來到灣仔最繁華的街區,這裡是富豪常出入的地方。
兩人走進一家高檔西餐廳。
賀天兒好奇地問:“飛哥,你在港島做甚麼的?為甚麼那些人那麼怕你?你在這兒很有名嗎?”
楊飛抿了一口飲料,對賀天兒說:其實我也不清楚他們為甚麼怕我,在港島不過是經營了幾家公司,有家安保公司負責安全事務。
賀天兒眨著眼睛問:飛哥,聽說港島幫派林立,做生意難免要和黑道打交道?
差不多,楊飛笑了笑,這邊確實比奧門亂得多, ** 傷人的事經常發生。
不過在灣仔這些地方,現在很少出亂子,沒人敢來 ** 。
賀天兒好奇地追問:為甚麼呢?
因為這些地方有人坐鎮,其他幫派不敢造次。楊飛解釋道。
賀天兒突然問道:飛哥,爸爸說你有黑道背景是真的嗎?
楊飛微笑著點頭:賀叔說得對,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早就金盆洗手,現在和他們毫無瓜葛,只要他們別來惹我就行。
賀天兒狡黠一笑:剛才說的坐鎮之人,就是飛哥你吧?
你怎麼知道?楊飛有些意外。
爸爸跟我提過些,我還向管家打聽過。賀天兒眼中閃著光,他們說港島黑道沒人敢惹你楊飛,你的地盤根本容不下其他社團。
說你在黑白兩道都很有分量。
飛哥你怎麼這麼厲害?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成就。
她說話時,目光始終追隨著楊飛,滿是崇拜。
楊飛打趣道:再厲害現在不也在你手裡?
連我這樣的人都被你收服,可見你更厲害。
賀天兒臉頰微紅,嬌嗔道:那是自然。
這時服務員端上菜餚。
楊飛柔聲道:餓了吧,多吃點。
賀天兒卻盯著他說:不能吃太多,會發胖的。
楊飛笑著說:胖點好,肉肉的更可愛。
賀天兒嘟著嘴:我才不要變胖呢,可不能讓你這個大 ** 佔便宜。
我怎麼就成 ** 了?我可甚麼都沒對你做......楊飛一臉無辜。
賀天兒紅著臉低頭扒飯:先吃飯啦,我餓了。那種事......以後再說。
看著賀天兒害羞吃飯的模樣,楊飛差點笑出聲來。雖然她說得很小聲,但剛才那句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九龍,忠信義總部。
新任龍頭阿汙叼著雪茄靠在椅背上,幾個手下站在面前。
老大,宋世昌開高價要買我們的丁權,為啥不賣?一轉手能賺不少呢。一個小弟忍不住問道。
阿汙眯起眼睛: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小弟立刻噤若寒蟬。
吐了個菸圈,阿汙慢悠悠地說:想上位我懂,但沒我點頭,單幹就是找死。
老大明鑑,我就是想給社團多掙點錢。自從龍哥他們出事,粉檔生意越來越難做,這麼多兄弟要養活......小弟急忙解釋。
阿汙對手下說道:多找點路子,學學別人怎麼做買賣,沒見和聯勝都開始轉型做生意了嗎?
幾個小弟聽是聽進去了,可讓他們真去做生意,卻犯了難。
行了,沒事就散了吧。阿汙擺擺手。
是,老大。
小弟們退出辦公室後,阿汙又點了支雪茄。
他何嘗不想多撈錢,可惜沒有門路。當初宋世昌找上門時,他本想出手,可楊飛不讓賣,他也只能聽楊飛的。
走廊裡,有個小弟嘀咕道:龍哥走後,汙哥啥事都得問楊飛,搞得楊飛才是咱們忠信義老大似的。
旁邊人趕緊捂住他的嘴:找死!這種話也敢亂說?
怕甚麼?實話實說罷了!那人不服氣,我手底下兄弟不少,大不了自立門戶,照樣吃香喝辣的。
你這些話爛在咱們這兒,傳出去誰也保不住你。
等人散去後,那小弟衝著背影罵道:慫包!混江湖的還怕死?他楊飛能白手起家,老子也行!
總部大樓裡,阿汙對這場對話渾然不覺。
陪賀天兒逛完街,楊飛又帶她採買日用品——這位大 ** 來港島就帶了個人,甚麼都得現置辦。
賀天兒隨楊飛步入商業區,每家店鋪她都要進去轉一圈,見到喜歡的物品就直接買下。
見賀天兒採購的物品實在太多,楊飛叫來幾名手下幫忙提包,自己則悠閒地跟在後面看她購物。
兩人從午後逛到日暮,購物袋堆積如山,兩名手下都拿不過來,楊飛不得不親自分擔部分行李。
天色漸暗時,楊飛領著賀天兒來到酒店,為她辦理了入住手續。
待手下將全部物品搬進房間後,便告辭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楊飛與賀天兒二人。
逛了一整天,賀天兒精疲力盡,剛進房間就癱倒在床。
望著她疲憊的睡姿,楊飛不禁心猿意馬。
逛了一天滿身是汗,我先去衝個澡。楊飛說道。
嗯,去吧。賀天兒有氣無力地應道,連手指都不想動。
楊飛走進浴室沐浴。
片刻後,賀天兒起身翻看新買的衣物,正猶豫要穿哪件時,楊飛已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你也快去洗洗吧,一身汗味。楊飛催促道。
賀天兒選好衣服,衝楊飛做了個鬼臉。瞥見他結實的腹肌,頓時羞紅了臉,趕忙躲進浴室。
趁她沐浴時,楊飛將散落的衣物整理得井井有條。
他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雪茄悠閒地抽著。
良久,賀天兒沐浴完畢,徑直走到楊飛身旁輕喚:飛哥。
楊飛抬眼望去,只見她雙頰緋紅。
賀天兒的纖手輕輕撫上他的腹肌。
楊飛掐滅雪茄,二話不說將她攬入懷中。
天還沒黑呢,你就......賀天兒嬌嗔道。
黑不黑有甚麼關係?楊飛不以為意,又不耽誤正事。
賀天兒臉頰泛起紅暈……
夜色漸濃,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楊飛倚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雪茄,煙霧嫋嫋升起。
賀天兒無力地伏在床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片刻後,她才勉強撐起身子,挪到楊飛身旁,輕輕靠在他肩上。
賀天兒抬眼望著他,眸中漾著甜蜜:“飛哥,剛才怎麼……”
楊飛輕笑:“第一次嘛,難免的。”
賀天兒低聲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
楊飛將她摟緊,語氣篤定:“放心,我楊飛做事有分寸,絕不會辜負天兒。”
聽到這話,賀天兒心裡踏實了些。
楊飛撫著她的髮絲:“今早賀叔來電,讓我好好照顧你,但叮囑暫時別越界……”
賀天兒嗔怪:“那你還……”
楊飛捏了捏她的臉蛋,笑意更深:“誰讓你這麼招人疼?我實在沒忍住。”
賀天兒故作生氣,撅起嘴:“飛哥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楊飛低頭親了她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不願意嗎?”
賀天兒耳根通紅,小聲嘟囔:“飛哥你真是……”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她翻身閉眼。
楊飛挑眉:“晚飯不吃了?”
賀天兒懶懶道:“不吃了,累得很,現在飽了。”
楊飛起身去沖洗,回頭笑道:“小懶豬。”
他走出房間時,賀天兒衝他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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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清晨。
** 頒佈新規,正式取消原有的丁權政策,同時啟動舊城改造計劃。
** 將以合理價格從丁權持有者手中回購相關權益。
這一訊息公佈後,立即在 ** 社會引發強烈反響。
訊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未能及時參與丁權收購的企業和個人懊悔不已。
部分企業因未能獲知政策變動訊息,錯過了參與丁權收購的時機。
若當時知曉 ** 將取消丁權進行改造,他們定會竭盡全力爭奪這塊新界地區的利益蛋糕。
可惜如今新界丁權已被瓜分殆盡,後來者只能望洋興嘆。
出售丁權的原住民現在追悔莫及,但木已成舟。他們不僅無法收回已售出的權益,連所得款項也幾乎消耗殆盡。
更有甚者試圖索回丁權,卻屢屢碰壁。
在當前形勢下,收購方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既得利益。
義群總部。
清晨,跛豪叼著雪茄站在窗前眺望。
幫會高層齊聚別墅議事。
一名手下興奮地報告:豪哥,這次我們賺翻了。新規出臺後,不僅 ** 要收購我們的丁權,連大公司都開出高價。
他們給的價錢比我們當初的收購價高出兩倍不止。
另一人附和道:幸虧當初沒賣給宋世昌,不然就虧大了。
跛豪滿意地笑道:這次跟著楊飛投資丁權,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隨即指示:比較各方報價,價高者得。
好的,豪哥。手下點頭應道。
這幾天楊飛一直陪著賀天兒,她在 ** 只認識他一個人。
碼頭上,離發船還有半小時。
賀天兒依依不捨地望著楊飛:飛哥,你一定要來奧門找我。
她聲音哽咽,眼眶泛紅。
楊飛輕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定去。
聽到這話,賀天兒心裡才踏實些。
她本不想這麼快回去,才來 ** 一週,還沒玩盡興。但父親昨天來電催促,只能先回去,等下次再來。
到家好好休息,到了給我電話。楊飛叮囑道。
嗯,記住了。賀天兒點點頭,突然抱住楊飛。
登船時間到,賀天兒拎著行李上船。楊飛站在岸邊目送,直到輪船駛離港口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