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柔聞言頓時雙頰緋紅,羞赧不已。
楊飛打趣道:堂堂重案組女警也會害羞?
梁小柔正色道:重案組怎麼了?警察就不能害羞嗎?
當然可以。楊飛笑著繼續用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臉上。
片刻後,梁小柔小聲問道:飛哥,你家裡是不是有很多女生?
楊飛反問:怎麼突然這麼問?
梁小柔低頭輕語:你這麼優秀,又帥又多金,身邊肯定不缺女孩子。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你那麼厲害,一個人怎麼夠......說完整張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楊飛擦了擦嘴,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擔心見到她們?她們都很好相處的。
就是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梁小柔囁嚅道。
有我在呢,去幾次就習慣了。楊飛安慰道。
嗯,先吃飯吧。梁小柔低頭專心用餐,楊飛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覺得格外可愛。
午餐過後,楊飛將梁小柔送回警局上班,自己則前往公司。
......
下午。
臨近下班時分,楊飛的轎車準時停在了警局門口。
玻璃門不斷開合間,陸續有警員走出大樓。眾人對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早已見怪不怪,匆匆瞥過便各自離去。
當最後一位同事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梁小柔才挎著米色手提包緩步而出。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針織衫,髮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溼氣。看到倚在車邊的身影,她的耳尖悄悄泛起紅暈。
引擎聲劃破暮色,轎車沿著濱海公路駛向清水灣。電子門禁緩緩升起時,崗亭裡的安保人員恭敬地行禮。
客廳水晶燈將人影拉得很長。阮梅挽著侖子站在最前方,身後鶯鶯燕燕站了七八位姑娘。梁小柔攥緊了衣角:飛哥,這......
傻丫頭。侖子笑著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咱們飛哥的遊艇能載二十人呢。
晨光微熹時,楊飛輕手輕腳地溜出別墅。此刻他正癱在真皮轉椅上,盯著茶杯裡浮沉的茶葉發呆。
飛哥。阿熾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年輕人接過紫砂茶杯時,雙手在杯託下墊了三根手指,這是幫派裡晚輩接長輩茶的規矩。蒸騰的水霧模糊了兩人的表情。
阿熾嚐了一口茶,發現味道極佳。
他笑著對楊飛說:“飛哥,這茶真不錯。”
楊飛微微一笑:“喜歡就多喝點,管夠。”
“謝謝飛哥。”阿熾恭敬地回應。
楊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問道:“阿熾,這麼早過來,有事?”
阿熾放下茶杯,說道:“飛哥,飛機和阿汙在問,他們手裡的丁權接下來怎麼處理?”
“大封集團的宋世昌這兩天想收購他們的丁權,但他們說要考慮一下,所以打電話來請示你。”
楊飛看著阿熾,語氣平靜:“告訴他們,先別賣,等我通知。現在賣給宋世昌,我們就虧大了。”
阿熾聽完,起身說道:“飛哥,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楊飛點頭。
阿熾離開後,楊飛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飛哥,你在哪兒?我快到港島了。”
楊飛聽出是賀天兒的聲音,有些意外她會來港島找他。
他問道:“天兒,你一個人來的?”
賀天兒回答:“不然呢?在奧門太無聊了,整天悶在家裡,不如來找你。”
楊飛又問:“賀叔知道嗎?別讓他擔心。”
賀天兒笑道:“當然說了,不然我哪能來?不聊了,快到了,你來接我吧。”
楊飛問:“哪個碼頭?”
賀天兒答道:“好像是
楊飛說道:“下船後,如果我還沒到,你就在碼頭裡等著別亂走,我很快就來。”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
正要打電話安排車輛,手機又響了起來。
楊飛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低沉而嚴肅:“阿飛,天兒去港島找你了,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明白嗎?”
楊飛聽出是賀新的聲音,笑著回答:“賀叔,您放心,天兒來港島,我一定照顧好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賀新繼續說道:“她非要去找你,我攔不住,但你小子別給我亂來。”
楊飛笑道:“賀叔,我有分寸,不會勉強她。”
賀新沉聲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天兒在你那兒受了委屈,我絕不會放過你。”
楊飛應道:“放心。”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楊飛撥通高晉的電話:“高晉,馬上備車,現在去中港碼頭接人。”
高晉接到指示,立刻離開辦公室,打電話讓手下把車開到公司樓下。
兩人在電梯口碰面。
高晉問:“飛哥,我們去碼頭接誰?”
見楊飛如此著急,高晉猜測對方一定很重要。
楊飛微笑道:“天兒來港島了,一會兒在中港碼頭下船,我們現在過去。”
高晉看了看時間:“現在出發,到碼頭要半個多小時,可能會晚一點。”
楊飛也知道趕不上最近的船了,點頭道:“沒事,就幾分鐘而已。”
兩人走到一樓大廳,工作人員紛紛鞠躬行禮。
門口停著幾輛車,小弟們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楊飛與高晉一同走出大門。
站在門口的小弟立即彎腰致意:老闆,晉哥。
楊飛微微頷首。
小弟迅速為他們開啟車門,兩人坐進後座。
待他們上車後,小弟輕輕關上車門,隨後坐上駕駛位發動汽車。
其餘車輛也都坐滿了隨行人員,最前方的車輛負責開路警戒,確保行車安全。
楊飛的座駕位於車隊 ** ,整支車隊朝著九龍中港碼頭方向駛去。
中港碼頭此時人頭攢動,一艘客輪剛剛靠岸,乘客們正陸續下船。
提著大包小包的旅客們有說有笑地走下舷梯。
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空著手走下船,出眾的容貌立刻吸引了碼頭上一些不懷好意者的注意。
這些長期混跡碼頭的混混專門坑騙外來旅客,手段包括 ** 勒索和誘騙女性。
他們看到賀天兒獨自在碼頭張望等待,判斷她是初次來港的外地人。
幾個混混交換著眼色,這樣漂亮的姑娘他們已經很久沒遇到了。
上次他們就用帶路找人的藉口,成功騙走了一個外國女遊客。
他們挾持女子到偏僻處施暴,搶光錢財後將人賣到鄉下。那次既滿足 ** 又大撈一筆。
這次盯上賀天兒,幾人交換眼色朝她走去。這些慣犯對付外地姑娘向來十拿九穩。
賀天兒發現五名男子逼近,初次來港的她攥緊衣角——楊飛還沒到,這些人絕非善類。
美女第一次來港?混混們堵住去路。賀天兒別過臉:走開!我男友馬上到。
說說名字?港島沒我們不認識的。另一人嬉皮笑臉湊近。
見女孩遲疑,混混們相視而笑。獵物上鉤了。
真能幫我找楊飛?賀天兒最終鬆口。
當然!為首的拍胸脯保證。
遠處引擎轟鳴,楊飛車隊正駛向碼頭。他眯眼望向人群聚集處,大步流星趕去。
幾個男人聽到賀天兒的話,其中一個立刻接話:認識認識,楊飛嘛,老熟人了!跟我們走,這就帶你去找他。
旁邊的人湊到他耳邊低語:喂,她說的真是那個楊飛?
對,怎麼了?楊飛他......說話的男人突然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了。
另一人聲音發顫:咱們是不是闖禍了?居然動到楊飛的女人頭上......
領頭的強裝鎮定:現在只有我們在場,這女人還傻站著等。楊飛沒露面就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有個同夥已經兩腿發軟。他們平時再橫,也清楚楊飛是索命的 ** ,碰不得。
四人裡就他嚇得直冒冷汗,另外三個早被美色迷了心竅,壓根沒想後果。
這時楊飛一行人已無聲無息站在他們背後。
賀天兒剛要出聲,被楊飛一個眼神攔住。
她轉而問那幾個男人:你們真能帶我找我男朋友?你們很熟嗎?
那當然!有人拍著胸脯吹牛,楊飛是我們過命兄弟,這就帶你去——
楊飛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我怎麼不記得有你們這號兄弟?
四人猛地回頭,只見黑壓壓一群西裝革履的壯漢。最前面那個眼神掃過來,他們齊刷刷後退半步。
最先認慫的已經彎腰鞠躬:楊先生對不起!
剩下三人這才驚醒——眼前正是港島地下世界的王。
楊先生饒命!四個人撲通跪成一排,是我們瞎了眼!
四個男人低著頭,不敢直視楊飛。
幾個手下已經控制住了那四人。
賀天兒走到楊飛身邊,牽起他的手輕聲道:“飛哥。”
楊飛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小丫頭,偷偷跑來港島也不提前告訴我。”
賀天兒抿嘴一笑:“想給你個驚喜嘛。”
楊飛正色道:“下次必須提前說,萬一我來晚了,你遇到危險怎麼辦?”
賀天兒乖巧點頭:“嗯,知道啦。”
看著她俏皮的模樣,楊飛忍不住親了她一下。
隨後,他冷冷掃向那四人:“四位,我認識你們嗎?你們配當我楊飛的兄弟?”
四人慌忙求饒:“對不起楊先生!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哪敢冒充您的人!求您高抬貴手……”
楊飛目光一寒:“如果我不在,你們是不是打算強行帶走天兒,對她下手,再把她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