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點頭贊同:“確實如此,但目前我們還沒機會進入內地。等明年吧,年後我們再計劃開拓內地市場。”
“要進軍內地,首先得找個熟悉內地的人去坐鎮。”
高晉附和道:“沒錯,必須派個有把握的人去,還得在內地打通關係。”
楊飛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
“嗯。”高晉點頭。
說完,高晉見沒甚麼事,便離開了楊飛的辦公室。
高晉剛走,霍景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楊飛接起電話問道:“霍叔,怎麼突然打來?”
霍景良笑著說道:“阿飛,你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把陸國集團徹底解決了。”
楊飛正色道:“霍叔,話不能亂說,陸國集團是警方處理的,我可沒那個本事。”
霍景良故作嚴肅:“好好好,是警方乾的。”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陸國集團倒了,我們在新界的丁權就沒人能阻攔了。”
楊飛問道:“霍叔,**甚麼時候會收購我們的丁權?房屋改造計劃甚麼時候啟動?”
霍景良認真說道:“據可靠訊息,快了,就在這段時間。”
楊飛又問:“霍叔,有沒有算過我們手裡的丁權如果賣給**,能值多少?”
霍景良微笑著說:大概兩百三十億左右,到時候我們每人能分到一百多億。
阿飛,這筆買賣怎麼樣?夠不夠 ** ?高不高興?
楊飛笑著回應:現在說這些還早,錢還沒進賬呢。等真到手了再慶祝不遲。
霍景良爽快地說:好,等資金到位,咱們好好慶祝這場勝利。
通話結束後,楊飛放下手機。
目前他和霍景良掌握了50%的丁權份額,估值約兩百三十億。
忠信義佔9%,和聯勝佔10%,合計19%的份額價值約三四十億,楊飛預計能分得二十億左右。
當然,這麼大筆資金不可能一次性支付,肯定要分期結算。
如果一次性支出如此鉅額資金,任何企業都難以承受,甚至可能面臨經營危機。
實際上,根本沒有哪家企業能立即調動數百億現金。
楊飛公司目前的流動資金約數十億,加上丁權價值,總資產可達百億規模。
若計入固定資產,楊飛的身家已達數百億,是名副其實的百億富豪。
百億身家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目標,很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千萬財富,更不用說上百億了。
此刻楊飛終於明白,為甚麼前世那些富豪會有那樣的言行。對他們來說,賺錢實在太容易了,隨便一個決策就能帶來鉅額收益。
難怪那位馬先生會說我從來沒碰過錢,我對錢沒興趣這樣凡爾賽的話。
對富豪而言,金錢不過是賬戶上增減的數字而已。
只要保持理性投資,財富自然會持續增長。
前世的楊飛曾無比嚮往富豪的生活,羨慕他們有用不完的財富,沒有生活壓力,不必為日常開支發愁。
窮人的世界,富人永遠不會明白。他們不懂窮人為了生計愁白了頭的辛酸,不懂為孩子學費輾轉難眠的焦慮,更不懂揭不開鍋時對下一頓飯的茫然,以及夫妻間為柴米油鹽爭吵的痛楚。
但像楊飛這樣的人,又何嘗真正瞭解富人的煩惱?
當財富堆積成山,生活反而失去了目標。沒有追求的日子,連呼吸都變得索然無味。
如今的楊飛,卻活成了世人最嚮往的模樣。
他正過著全球九成人都夢寐以求的生活。
此刻的楊飛正在規劃一個宏偉藍圖——不是某位王姓富豪賺它一個億的小目標。
他的野心要大得多。
第一個里程碑,是坐上港島首富的寶座。
這份野心分三步走:先稱霸港島,再問鼎全國,最終制霸亞洲......
萬丈高樓平地起。楊飛深諳腳踏實地之理,拒絕空想。他堅信終有一日,必將登頂巔峰。
九龍西警署門前。
楊飛斜倚在豪車旁,手捧新鮮玫瑰。
下班時分,警員們陸續走出大門,目光不約而同被這個俊朗男子吸引。
女警們看得入神,挪不開腳步。
男同事們既妒且怒,可瞥見那輛價值不菲的座駕後,終究沒人敢上前造次。
楊飛這次開了一輛醒目的紅色蘭博基尼,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他左手捧著一束玫瑰,右手抬腕看錶。
梁小柔與同事並肩走出警局大門,同事瞥見門外的楊飛,立即會意道:小柔姐,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梁小柔正欲詢問,順著同事示意的方向望去,看見抱著玫瑰的楊飛站在門外,頓時明白過來。
她快步走向楊飛,警局門口的人群紛紛側目。
這女警是誰?怎麼沒見過?有人小聲嘀咕。
身旁的女同事解釋:重案組的梁小柔,局裡公認的 ** ,你不認識也難怪。
有錢人果然只看得上漂亮姑娘。
不然呢?咱們還是踏實工作吧,爭取早點嫁出去,再過幾年都三十了。
說得真讓人心慌。
眾人見梁小柔走向豪車,自覺散開。她們心裡清楚,比起這位 ** ,自己確實相形見絀。
梁小柔笑盈盈地接過玫瑰:飛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還帶這麼漂亮的花。
想你了就來了。楊飛為她拉開車門,新鮮摘的,喜歡嗎?
很喜歡,謝謝飛哥。
上車吧,帶你去吃飯。
蘭博基尼緩緩駛離時,高彥博始終站在辦公室窗前凝視。看著車輛遠去,他緊繃的面容漸漸舒展。如今他已明白,無論是能力還是地位,自己都無法與楊飛相提並論,不如就此放下。
如果他對梁小柔死纏爛打糾纏不休,萬一哪天楊飛派人來取他性命,那可就真的完了,他還不想這麼早死。
楊飛領著梁小柔走進附近一家西餐廳。兩人點完餐後相對而坐。梁小柔望著楊飛問道:飛哥在忙些甚麼?
楊飛答道:沒甚麼,前些日子去了趟奧門。梁小柔好奇追問:去奧門做甚麼?楊飛笑道:還能做甚麼?當然是去做生意。我在那邊開了七家 ** ,還把公司業務拓展到奧門,那裡的市場潛力很大。
梁小柔點點頭:在奧門開公司我能理解,但開 ** 不會惹麻煩嗎?聽說當地黑幫很排斥外人去開 ** 。
楊飛解釋道:黑幫排外很正常,港島這邊也一樣。但只要利益到位,他們自然會鬆口。給足好處,他們巴不得你去奧門開 ** 。況且在奧門開 ** 關鍵是要拿到賭牌,只要獲得賭王認可拿到賭牌就行,跟黑幫關係不大。
梁小柔又問:那飛哥是怎麼拿到賭牌的?楊飛自信地說:靠實力說話,利益一致自然水到渠成。梁小柔豎起大拇指:飛哥果然厲害。楊飛聞言開懷大笑。
這時,一位戴眼鏡的男子走過來,遞上名片:楊先生您好,我是宋世昌。
楊飛接過宋世昌的名片仔細端詳,確認對方身份無誤。
宋先生,請問有何貴幹?楊飛開門見山地問道。
宋世昌直截了當地說:楊先生,上次新界丁權收購戰中貴公司拿下一半份額。我願意以原價上浮30%的價格全部收購,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們收購這些丁權費盡周折,還冒著與陸國集團衝突的風險。楊飛意味深長地反問,聽說宋先生也收購了不少吧?
宋世昌點頭承認:確實收購了一些,但遠不及楊先生的規模。如果對價格不滿意,我可以提高到35%。
抱歉,這些丁權我們另有用處,不打算出售。楊飛斷然拒絕。
宋世昌仍不死心:據我所知,您的飛霍建築公司只是個空殼。丁權在您手上只會成為負擔,不如轉讓給我,既能獲利又避免虧損,對雙方都有利。
楊飛斬釘截鐵地重申: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這個價格根本不合理,只有傻子才會接受。
見楊飛態度堅決,宋世昌沉下臉來:楊先生就不怕丁權爛在手裡嗎?交給我才能實現最大價值。他仍試圖說服楊飛改變主意。
我已經明確表態不會出售,請宋先生不必再費心了。楊飛的語氣變得冷峻。
宋世昌咄咄逼人:楊先生未免太不知變通了!
面對宋世昌的步步緊逼,楊飛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
楊飛怒聲道:“宋世昌,你別不識抬舉,我已經夠給你臉了,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再敢囉嗦半句,你試試看?”
宋世昌被楊飛兇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慌忙後退兩步,強撐著說道:“楊先生,名片上有我電話,想通了隨時聯絡。”
話音未落就跌跌撞撞衝出餐廳,頭都不敢回。
楊飛啐了一口:“這宋世昌腦子進水了?我都拒絕得這麼明顯了還死纏爛打......”
梁小柔好奇道:“飛哥,你們剛才說的丁權收購,是不是新界那件事?”
楊飛點頭:“怎麼突然問這個?”
“聽說這次新界丁權爭奪戰,最後是飛哥你大獲全勝?”
楊飛擺擺手:“談不上大勝,也就拿到一半份額。”
梁小柔壓低聲音:“我聽說陸國集團就是因為這事被查出違法經營,現在都倒閉了?”
楊飛冷笑道:“他們自己作死怪得了誰?收購時我們就發現他們長期強買強賣,用下作手段逼人就範。”
“這種破壞規矩的,遲早要完。”
梁小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問道:“飛哥,你們商人鬥起來是不是特別狠?”
楊飛正色道:“輸家可能傾家蕩產,嚴重的還得吃牢飯。”
“這麼可怕?”梁小柔瞪大眼睛。
“商場就是戰場,拼的就是實力。要麼贏家通吃,要麼......”楊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破產跳樓都是輕的。”
梁小柔得知楊飛的訊息後,不禁為他擔憂,輕聲說道:飛哥,你可不能輸,不然......
楊飛輕鬆一笑:別擔心,我實力擺在這兒,輸不了。
那就好。梁小柔展顏一笑。
這時服務員端上兩人點的西餐,他們開始用餐。
席間,楊飛突然說道:小柔,晚上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