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溫言解釋:在下楊飛,自港島而來,此番拜會令尊是為商談合作事宜。
女子點頭莞爾:幸會,我是賀天兒。
說罷伸出纖手與楊飛相握。
穿過庭院,賀天兒引領楊飛進入主宅。廳內一位中年男子正專注閱讀報紙。
父親。賀天兒歡快地喚道,雀躍奔向那人。
天兒回來了。中年男子慈愛地注視愛女。
楊飛等人靜立門廊處,從容等候。
男子端詳著女兒說道:天兒近來愈發穩重了。
賀天兒嬌嗔道:哪有,在父親眼裡天兒永遠都是孩子。
父女二人相擁。
男子目光轉向門口,詢問道:這幾位是?
賀天兒連忙引見:父親,這位是女兒的朋友。方才在門前巧遇,說是要見您,女兒便自作主張帶他們進來了。
楊飛笑著走進房間,對賀新說:您好賀先生,我是從港島來的楊飛。
在港島就常聽人提起您的大名,今天見到本人,確實名不虛傳。
賀新認真打量著楊飛:你就是港島的楊飛?
楊飛點頭回答:是的,賀先生。
賀新轉頭對賀天兒說:天兒,你先上樓,我和楊先生談點事情。
賀天兒應了一聲,又對楊飛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你們聊完記得等我。
楊飛朝她點頭示意。
等賀天兒離開後,賀新沉聲問道:昨晚和賴水房動手的,是你的人?
楊飛坦然承認:是我的人。
賀新坐下後說:你們這些港島來的過江龍,剛來就和本地勢力開戰,膽子不小。
楊飛走到沙發邊坐下:賀先生,事情不是這樣。
那個場子原本是洪興的,他們輸給我才轉手。這次我來只是拿回自己的場子。
是賴水房的人先動手,我的人只是自衛。
賀新繼續問:那楊先生今天來,有甚麼事?
楊飛直接說明來意:賀先生是奧門賭王,我想在這裡開 ** ,自然要先來拜訪您。
賀新笑道:有意思。開 ** 該去找警方,找我做甚麼?
楊飛微笑著說:誰不知道奧門賭業都繞不開賀先生?我們想進場,當然得來見您。
賀新抽了口煙:你們?還有誰?
楊飛微笑道:“灣島的雷公也有我一份。”
賀新笑道:“沒想到雷公那老傢伙也對奧門有興趣。”
“他的三聯幫不是很有名嗎?怎麼自己不來,反而派你來?”
楊飛看著賀新說:“賀先生開玩笑了,雷公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出錢就行,實力如何不重要。”
“雷公家大業大,自然不會輕易來奧門,畢竟這裡不是灣島,三聯幫再強也鞭長莫及。”
賀新笑著問:“那楊先生就不怕?這裡可不是港島。”
楊飛笑道:“賀先生應該清楚,我不是社團的人,只是個生意人,來奧門只為做生意。”
賀新盯著楊飛,正色道:“港島的李超人和你甚麼關係?我不信他會無緣無故在記者會上誇一個外人。”
楊飛微笑道:“他是我李叔。”
賀新點頭:“難怪你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在港島崛起。”
楊飛擺手:“賀先生錯了,我的公司從沒靠過別人,全是自己打拼。”
賀新說:“這更證明你有實力。”
賀新接著問:“你今天來談生意,具體是甚麼?”
楊飛直接道:“**生意。”
“我那場子太小,想擴建,但規模大了怕被當地勢力打壓。”
賀新笑道:“所以找我?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答應?”
楊飛笑道:“賀先生的決定我哪能猜到。”
“我們願意給賀先生一些股份表示誠意,只要您點頭,其他勢力我會解決。”
賀新嚴肅道:“我葡京**規模這麼大,每天收入可觀,會在意你那點股份?”
楊飛依舊面帶笑意道:賀先生產業龐大,手下生意眾多,自然看不上我這區區股份。
他起身向賀新欠身行禮:既然這樣,晚輩就先告辭了。
賀新冷聲道:楊先生以為這裡是隨你進出的地方?
高晉與阿熾神色凝重,隨時準備出手。
楊飛轉身望向賀新,緩步走到窗邊:賀先生是要強留我們三人?
賀新微笑道:我這別墅裡有幾百號人,你們區區三人想走可不容易。
是嗎?楊飛輕笑,賀先生莫非沒聽說過我在港島的事蹟?當年幾百人持刀 ** ,我都能全身而退,何況......
那是別人,賀新打斷道,我賀新可不一樣。
話音未落,數十名持 ** 下衝入房間,槍口齊指楊飛三人。高晉與阿熾的手按在腰間,卻未立即動作。
楊飛掃視眾人,轉頭對賀新笑道:賀先生人多勢眾,我們或許走不了,但您恐怕也得作陪。
賀新挑眉。
只見一道紅光悄然落在賀新胸前,雖不顯眼卻清晰可見。
賀新沉下臉:楊先生此行看來毫無誠意。
楊飛從容道:賀先生,我向來以誠相待。這般安排只為平安離開。若您高抬貴手,大家也不必鬧僵。
這時賀天兒從樓上走來:爸,你們談完了嗎?
眾人見狀連忙收起武器。賀天兒疑惑地打量四周,走到兩人身旁:爸,發生甚麼事了?
楊飛笑著說道:“天兒,沒事,我們剛才在談生意,正起勁呢。”
“對吧,賀先生?”楊飛轉頭看向賀新。
賀新笑著對賀天兒說:“是,天兒,我們剛剛在聊天。”
說完,眾人便離開了房間。
賀天兒笑著問兩人:“爸,你們聊完了嗎?”
楊飛點點頭:“聊完了,準備回去了。”
他又對賀新說道:“賀先生,沒甚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賀新應道:“好,好。”
楊飛轉身要走,賀天兒叫住他:“你現在回港島嗎?”
楊飛笑道:“沒,今天剛來,怎麼可能回去?打算在奧門逛逛。”
賀天兒笑著說:“那正好,我陪你吧。”
說完,她走到楊飛身邊,挽起他的手臂,拉著他往外走。
楊飛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跟我去,你父親這邊……”
賀天兒這才想起賀新,回頭說道:“爸,我先跟楊飛去逛街了。”
不等賀新回應,她便拉著楊飛離開。
賀新看著他們走遠,尤其是女兒主動拉著楊飛,心裡一陣酸澀。
他沒想到女兒會這麼親近楊飛,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關係卻這麼好,還是她主動。
賀新有些擔憂,怕楊飛藉此要挾自己,到時候為了女兒,他可能不得不妥協。
但他不知道的是,楊飛根本不會做要挾人的事,兩人無冤無仇,沒必要鬧僵,這對楊飛也沒好處。
畢竟賀新在奧門勢力龐大,楊飛不會輕易與他交惡。
賀天兒帶著楊飛三人走出別墅外。
楊飛對賀天兒笑了笑:賀**,現在出來了,你不用再......說著瞥了眼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
賀天兒慌忙鬆手:剛才你和我爸的對話我都聽見了。他這人疑心重,我怕你們起衝突才趕緊帶你出來。
楊飛挑眉: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就對我這麼好?
我喜歡,不行嗎?賀天兒耳根泛紅。
行,你高興就好。楊飛走向車子,不是說逛街?我陪你。
賀天兒眼睛一亮:算你識相!鑽進車裡時,楊飛回頭看了眼別墅大門,嘴角噙著笑坐進駕駛座。
別墅露臺上,幾名保鏢目送車輛遠去,立即進屋向賀新彙報。賀新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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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棟別墅內煙霧繚繞。崩牙駒叼著煙坐在沙發上,身旁是小廖,其餘馬仔分立兩側。
駒哥,小廖壓低聲音,昨晚賴水房和港島楊飛在**火併。
此時的崩牙駒勢力未達巔峰,遠不及賴水房摩羅炳。
戰果?
小廖遞上情報:賴水房派了兩百人,楊飛只出動了駱天虹帶一百人。結果賴水房折損過半,沒人接得住駱天虹的劍。
崩牙駒沉聲道:楊飛在港島是頂尖人物,這次派人來奧門,明顯是要插足這邊。
小廖附和:沒錯,他原本就是洪興的人,後來 ** 出來,洪興把奧門的生意都轉給了他,所以那地方現在歸楊飛管。
最近一直被阿豹佔著,聽說他分了些股份給賴水房,昨晚賴水房才會派人過去。
崩牙駒皺眉:賴水房手下的摩羅炳一直打壓我們,讓我們很難翻身。
要不是他們勢力大,我早就收拾摩羅炳了。
小廖分析:現在楊飛和摩羅炳起了衝突,摩羅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今早收到訊息,老同志在碼頭接了幾個人,八成就是楊飛的人。
駱天虹的手下一直在往碼頭調人,來了不少生面孔。
崩牙駒判斷:楊飛這是要動手了,肯定要和摩羅炳開戰。
知道楊飛現在在哪嗎?
小廖回答:他下船後沒去場子,直接去了賭王賀新的別墅。
崩牙駒讚歎:果然是個人物,一來就找賀新。
你去查查他的行蹤,晚上約他見面談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次一定要打垮摩羅炳,讓他再也不能壓制我們,這樣生意才能好起來。
小廖起身:我這就去聯絡。
另一邊,楊飛正陪著賀天兒在奧門逛街購物。他在後面拎包付錢,賀天兒只管挑選。買完東西后,兩人又去美食街吃了小吃,之後繼續閒逛。
楊飛和賀天兒相處了大半天,兩人關係越來越親密,有說有笑地打鬧著,你追我趕玩得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手已經自然地牽在了一起。
傍晚時分,楊飛把賀天兒送到別墅門口,輕輕握著她的手說:快進去吧。
賀天兒依依不捨地望著他,臉上寫滿了眷戀,最後還是乖乖回家了。
目送她進門後,楊飛轉身上了車。
當晚,楊飛帶著手下回到**。雖然他不常住這裡,但還是決定先過來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