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堤捧著檔案推門而入,臉頰微紅:老闆,這是本月的業績報表。
楊飛這才驚覺又過去了一個月,時間飛逝。他招呼道:秋堤,過來喝茶。
秋堤侷促不安地挪步向前,目光閃爍地偷瞄著楊飛。
楊飛忽然攬住她的纖腰,秋堤驚得扭頭。他含笑低語:好茶需細品。
秋堤身子一僵,卻未掙脫。初次被人擁抱的陌生感中,竟透著幾分暖意。
楊飛稍一用力,將她帶入懷中。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錯。
秋堤雙頰緋紅,手足無措,心跳如鼓。
就在雙唇即將相貼之際——
飛哥。敲門聲驟然響起。
秋堤如夢初醒,慌亂整理衣衫奪門而出:報表放這兒了。
望著她倉皇的背影,楊飛唇角微揚:今晚,你逃不掉了。
阿熾推門而入。
楊飛抬眼看他:“有事?”
阿熾道:“太子剛才傳話,明晚在他的拳館等你。”
楊飛輕笑:“他還是想跟我打一場。”
阿熾神色認真:“太子的實力不弱,雖然不如飛哥,但和阿布相差不大。”
楊飛點頭:“他確實比阿布稍遜一籌,你們也要加把勁,別停滯不前,江湖上高手如雲。”
阿熾鄭重道:“明白,我一定加倍努力……”
楊飛又問:“東星那邊有訊息嗎?”
阿熾思索片刻:“昨晚駱駝回去後,召集東星的人開會,似乎在籌錢。”
楊飛淡淡道:“錢到之前,盯緊他們,以防生變。”
阿熾應聲:“是。”
“你先去忙,順便叫吉米過來。”
“好。”
阿熾離開後不久,吉米推門進來,笑道:“飛哥,找我?”
楊飛問:“西貢莊園進展如何?”
吉米答道:“阿虎說,再過兩天就能完工。”
楊飛問:“規模多大?”
吉米道:“比飛哥現在的別墅稍大,後面有片空地,位置偏僻,可以試槍。”
楊飛搖頭:“市區試槍容易驚動警方。再找個偏遠地方建訓練基地,莊園就當兄弟們的住處。”
吉米點頭。
楊飛繼續道:“西貢常有遊客,我們可以在那兒建些遊樂設施,吸引人氣。”
吉米應聲道:“好的,飛哥,我再下去重新規劃。”
楊飛微微頷首,吉米隨即轉身走出辦公室。
待吉米走後,楊飛心中默唸:“系統,執行本月月簽到。”
系統立刻回應:“正在為宿主進行月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三臺雪茄仿製機。”
楊飛內心一陣欣喜,追問道:“系統,這雪茄仿製機的效果怎麼樣?”
系統答道:“仿製出的雪茄與正品毫無差別,宿主只需提供原材料即可。”
聽到這裡,楊飛更加興奮,這不正是送上門的財路嗎?
簡直是困了就有人遞枕頭,想擋都擋不住。
楊飛走到門口,喊了一聲:“秋堤。”
片刻後,秋堤臉頰微紅地走過來,依舊低著頭。
楊飛笑了笑,說道:“你去叫吉米過來,我有事找他。”
秋堤原本以為楊飛找她是為那件事……
她剛才還糾結了半天,結果就這?
她抬起頭,略帶失望地問:“就這事?”
楊飛笑意更濃:“不然呢?”
“哦。”
秋堤應了一聲,轉身去找吉米。
此時,吉米正在辦公室埋頭規劃西貢的發展方案,琢磨著怎麼才能賺得更多。
秋堤在門口說道:“吉米哥,老闆讓你過去一趟。”
吉米一愣,楊飛不是剛交代完嗎?怎麼又找?但他沒多問,立刻起身離開。
吉米邊走邊疑惑地問秋堤:“秋**,飛哥找我甚麼事?”
秋堤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吉米走進楊飛辦公室,見他正坐在沙發上,便走過去坐下。秋堤則在一旁泡茶。
吉米神色認真地問:“飛哥,你找我?”
楊飛笑著吩咐道:“去給我安排一個工廠,再找些工人,把製作雪茄需要的原料渠道都打通。
吉米認真問道:飛哥,我們要做雪茄生意?
楊飛吐著菸圈點了點頭。
吉米猶豫道:可我們既不懂技術,也沒有生產裝置。
楊飛胸有成竹:裝置我能搞到三臺,你只管把其他事情辦妥,重點是原料必須達標。
聽說能解決裝置問題,吉米頓時安心了。畢竟上次做A貨的工藝也是楊飛不知從哪弄來的,他從不追問來源,有得用就行。
吉米立即應道:明白,我這就去聯絡原料供應商。
楊飛強調:別拿次品充數,質量不能打折。
吉米鄭重點頭。
去忙吧。楊飛擺擺手。
待吉米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楊飛和秋堤。
秋蒂心跳加速,暗自糾結:要是他等下想...我是拒絕還是順從?以他的條件,真要發生甚麼也不算吃虧。
但兩人只是 ** 著。她偷瞄時,發現楊飛正閉目養神。
東星幫總部。
笑面虎火急火燎趕來要找駱駝,進門卻發現各路頭目早已齊聚。他默默落座,聽眾人議論。
司徒浩喃正向眾人宣佈:昨晚和楊飛談妥了,他同意停戰。
在場眾人如釋重負。這些天嚴防死守提心吊膽,單打獨鬥又沒把握對付楊飛。
東星勢力以五虎為首,大東緊隨其後,大咪哥次之,其餘像皇帝等人都排不上號。
見眾人神色緩和了些,司徒浩喃接著道:不過對方開價五千萬。
大咪猛地起身:五千萬?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皇帝立即附和:就是,給個幾百萬都算抬舉他了。
在場眾人議論紛紛,都對這天價賠償表示反對。
司徒浩喃沉聲道:既然這樣,大咪、皇帝,就由你倆去跟楊飛談。若能壓到五千萬以下,差額我司徒浩喃個人補上。
說完便往椅背一靠,目光鎖定二人。
這下兩人頓時進退維谷——讓他們去談?駱駝親自出馬都要五千萬,他們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大咪搶先推脫:浩喃哥我就是過過嘴癮,剛才是皇帝嚷得最兇,讓他去談。說罷便坐下盯著皇帝。
皇帝臉色鐵青,沒料到大咪會來這手,一時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駱駝適時解圍:皇帝先坐下。皇帝如蒙大赦,立刻正襟危坐。
五千萬是我昨晚和楊飛談定的。駱駝敲了敲桌面,現在條子盯得緊,不宜動武。
笑面虎插話:那楊飛為何不直接動手?反而同意和談?
雷耀揚分析道:他剛出獄,明面上是正經商人,說不定也被警方盯著。
耀揚說得對。駱駝點頭,這樣,先用烏鴉的遺產墊上,不夠的部分按職位高低分攤,五虎多出些。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陷入沉思時,司徒浩喃第一個表態:我同意。
雷耀揚點頭附和:我也贊成,沒意見,大家齊心協力渡過難關。
眾人見兩位核心人物都已表態,只得隨聲附和。況且此事已非他們能左右。
駱駝拍板道:既然都沒異議,浩喃你稍後負責分配每人應出的份額。
司徒浩喃立即應聲:明白,老大。
這時笑面虎突然開口:老大,烏鴉昨天下午死了。
沙蜢冷哼道:算他走運。
笑面虎無視了沙蜢的插話。
駱駝沉聲問道:訊息可靠?
笑面虎保持標誌性笑容:這兩天烏鴉一直與我保持聯絡,我負責給他送飯。昨天去時發現已經斷氣了。
駱駝追問:可知兇手是誰?
沙蜢搶答:除了黑白兩道還能有誰。
笑面虎補充道:兇手手法專業,挑斷手腳筋脈外加三處致命刀傷,絕對是用刀高手所為。
司徒浩喃目光一凜:楊飛手下的阿熾。
深夜。
楊飛駕駛著蘭博基尼穿梭在街道上,引擎轟鳴聲劃破夜空,炫目的車影吸引著所有路人的目光。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慵懶地倚著車窗,姿態閒適地駕著車。
行駛途中,一個熟悉的背影引起注意。楊飛減速靠近,輕按喇叭。
女子轉身,秋堤的臉龐在路燈下泛起紅暈:老闆?您怎麼在這裡?
楊飛微笑注視著她:正要回家?
秋堤輕輕點頭。
怎麼不叫車?
住處離這不遠,省點錢。
楊飛開啟車門:上來吧,順路送你。
秋堤聽楊飛說要送自己回家,臉頰微微泛紅,輕聲推辭:不用了老闆,我家就在附近。
楊飛神色一肅:上車。
秋堤只得順從地坐進副駕駛座。這輛蘭博基尼只有兩個座位。
她穿著職業套裙,黑色 ** 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安靜地端坐著。楊飛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副駕座椅上。
起初秋堤有些不自在,身子微微扭動,但並未推開他的手。楊飛察覺到她的動作,收回手問道:車裡太熱?
不是。秋堤耳根發燙。
那就好。說著他又將手放了回去,指尖偶爾輕輕摩挲。秋堤抿著唇強忍內心的悸動。
不多時,車子停在一棟老舊居民樓前。斑駁的牆皮和雜亂的樓道顯示這裡多是出租房。
你住這兒?楊飛打量著樓房。
秋堤下車後欠身道謝,謝謝老闆。轉身就要上樓。
楊飛叫住她:不請我上去喝杯茶?
秋堤轉身時臉頰更紅了:家裡有點亂,您別介意。
沒關係,我也住過這樣的地方。楊飛跟著她上樓。
在樓梯轉角遇到位中年婦人:秋堤,這位是?
王嬸,這是我老闆。秋堤聲音越來越小。
楊飛微笑點頭:您好。
王嬸點點頭,朝秋堤笑了笑說:秋堤,咱們總不能一直住在這兒,該出手時就出手。說話時,她不時瞥向楊飛,楊飛則回以微笑。
說完她便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