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平安離開警局的訊息迅速傳遍港島。警方隨後發表宣告:此次事件系黑 ** 針對楊飛先生的蓄意謀害,警方將徹查黑幫勢力,必將給楊先生和全體港島市民一個交代,維護社會安寧。
警方公開表彰楊飛積極配合執法工作,對其貢獻表示敬意,呼籲更多市民效仿。
與此同時,東星總部內氣氛凝重。
社團正遭受執法機構持續打擊,成員接連被捕,運營受到嚴重影響。駱駝憤怒指責警方打壓導致業務癱瘓,沙蜢則將矛頭指向失蹤的烏鴉,稱其連累多個場被查。雷耀揚提出需商討對策應對危機,司徒浩喃補充說明洪興也在趁機施壓,併發布針對烏鴉的追緝令。
沙蜢怒斥烏鴉惹禍根源,笑面虎指出楊飛公司透過輿論施壓加劇了執法力度。此時有馬仔彙報楊飛已獲釋的訊息,引發沙蜢質疑司法公正。駱駝制止其衝動後,司徒浩喃披露警方將事件定性為東星有預謀的違法行為,而楊飛行為屬正當防衛。雷耀揚仍對楊飛快速獲釋表示疑惑。
司徒浩喃正色道:楊飛名下有兩家企業,分別是飛揚集團和飛揚安保公司,他既是創始人也是實際控制人。
楊飛的手下都是安保公司的正式員工,不像我們這些混混。他們沒有任何犯罪記錄,收取的是管理費而非保護費。
在公眾眼中,楊飛只是個正經商人,根本不是甚麼幫派頭目。況且也沒有確鑿證據能證明他的身份,空口無憑。
而我們這些人都有案底,要是幾百號人當街砍人,那不是自尋死路是甚麼?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大為震驚,誰都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們原以為楊飛至少要坐幾年牢,沒想到短短几天就重獲自由。
沙蜢怒罵道:操,這楊飛 ** 陰險。
駱駝沉聲道:現在該考慮怎麼應對了。
楊飛既然出來了,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沙蜢冷聲道:誰惹的禍誰自己收拾。幾百人連一個人都砍不死,真是群廢物。
笑面虎瞪著沙蜢:沙蜢,烏鴉現在都不敢露面了,你在這兒說甚麼風涼話?
沙蜢反唇相譏:全社團就你跟烏鴉走得最近,這次他帶人行動,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笑面虎拍案而起:沙蜢,你別血口噴人!
沙蜢也站起身:那我剛才說烏鴉,你插甚麼嘴?
都給我住口!駱駝厲聲喝道。
兩人這才悻悻落座。
沙蜢仍用挑釁的目光盯著笑面虎。
笑面虎則回以輕蔑的眼神。
駱駝嚴肅警告:這段時間都給我安分點,聽見沒有?
見二人還在互相瞪視,駱駝提高嗓門:我問你們聽見沒有!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笑面虎笑著應道:明白,老大。
沙蜢依舊板著臉,但還是點了點頭。
飛揚集團內。
楊飛回到辦公室後先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駱天虹、阿熾等人都已在辦公室等候。阮梅聽從楊飛安排去上班了。
其實阮梅早就知道方婷在飛揚集團的事。她清楚方婷曾是洪興龍頭蔣天生的女人,但一直和楊飛關係密切,現在蔣天生不在了,方婷自然成了楊飛的人。
這兩天相處下來,她和方婷聊得不錯,並沒有心生芥蒂。畢竟像楊飛這樣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楊飛換好衣服來到辦公室。
飛哥。眾人齊聲問候。
楊飛點頭示意,在沙發坐下。
天衣,事情都安排好了嗎?楊飛問道。
陳天衣笑著回答:都安排妥當了,弟兄們已經各就各位。
楊飛滿意地說:這次做得不錯,該獎勵。以後你的年薪百萬起步,獎金另算。這次先獎勵三十萬,待會去財務部領錢。
聽到這個訊息,陳天衣喜形於色。百萬年薪在港島也是鳳毛麟角,更別說還有三十萬獎金。想到年底還有分紅,這錢賺得也太輕鬆了。
多謝飛哥!我一定加倍努力。陳天衣激動地說。
楊飛大笑道:咱們是正經生意人,賺錢才是硬道理。
陳天衣連連點頭稱是。
楊飛問吉米:“這兩天公司情況如何?”
吉米回答:“一切正常,業務持續增長,我們在港島多個區域的市場份額都在擴大。”
楊飛叮囑道:“務必遵守法律,確保供應鏈穩定,保證產品質量,不能有任何馬虎。”
吉米鄭重應道:“明白,飛哥。”
楊飛轉向阿熾:“阿熾,最近道上有甚麼動靜?”
阿熾彙報道:“飛哥,昨天洪興總部開會,我代您出席。會上釋出了針對烏鴉的江湖通緝令,同時向東星施壓要求交代。昨晚東星多處場子被掃,不僅有我們洪興的人,警方也在全面清查東星。”
楊飛沉聲道:“烏鴉!這個 ** ,要不是他……”接著問道:“烏鴉現在人在哪裡?”
阿熾答道:“從前晚開始就失去蹤跡,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他,東星也在追查。我估計他會設法逃離港島。”
楊飛目光凌厲地看向阿布:“阿布,你負責把烏鴉找出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阿布肅然應道:“是,飛哥,我一定把他揪出來。”
楊飛又問駱天虹:“天虹,這兩天我不在,其他社團有沒有來惹事?”
駱天虹答道:“沒有,最近各社團都很安分。警方正在嚴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楊飛點點頭:“嗯。”
這時阿熾補充道:“飛哥,昨天會上陳耀提到要選新龍頭的事……”
楊飛果斷道:“隨他們去,只要不損害我們的利益就行。不管誰當龍頭,我們絕不插手。”
駱天虹不解地問:“飛哥,為甚麼我們不去爭這個位置?”
陳天衣開口道:天虹,現在飛哥在外界的身份是飛揚集團董事長,是正當商人,已經不再是道上混的了。
如果飛哥真做了洪興的龍頭,反而會影響他的發展,警方就有理由針對飛哥。
現在最重要的是發展事業,樹立正面形象,把身份從幫派老大轉型為商人。混黑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永遠都見不得光。
楊飛點頭贊同:天衣說得對,混黑道永遠都是底層莽夫。只有徹底洗白,才是正途。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成立公司,讓弟兄們都加入安保公司,這樣我們和那些混混就完全不同了。
駱天虹聽完兩人的話,恍然大悟:還是飛哥高明,早就想好了退路。
陳天衣笑著說:確實,飛哥的佈局很有遠見,你們從一開始就走上了正道。
哈哈哈。
多謝飛哥提攜。眾人紛紛向楊飛致意。
楊飛擺擺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作為大哥,我自然要帶大家一起上岸。
現在警方掃黑越來越嚴,幫派在港島遲早要被清算。
作為局外人的律師,陳天衣對形勢看得很清楚。但他沒想到楊飛這個幫派老大竟能如此高瞻遠矚。
接觸楊飛後,他發現這位老大眼光獨到,對未來發展有著清晰的規劃。
楊飛吩咐道:先這樣,你們去把事情落實到位,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飛哥。眾人領命離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楊飛一人,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警察局的床板硬得讓人無法入睡。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女聲在門外問道:飛哥,你在嗎?
進來。楊飛緩緩應道。
方婷推門而入,看見楊飛正閉目養神。她輕手輕腳地坐在他身旁,默默注視著他。
這兩天在這兒還習慣嗎?楊飛開口問道。
方婷露出笑容:大家都對我很好,特別是阮妹妹。她似乎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也明白她是飛哥的人。
想回半山別墅,還是跟著我?楊飛問道。
方婷神色認真:蔣天生已經死了,我沒必要回去。當初跟著他只是為了找個靠山,而他也只是貪圖我的身體。
她一邊為楊飛按摩,一邊擔憂地問:但我畢竟是蔣天生的人,要是跟你回去會不會......
楊飛笑了笑:你只是他的女人,又不是妻子。就算是他妻子,人都死了還不能另尋新歡?
這番話讓方婷鬆了口氣,這兩天她一直擔心會被楊飛拋棄。
去辦公桌把藥拿來。楊飛說著翻過身趴在沙發上。
方婷取來藥瓶,看見楊飛掀起衣服露出的後背傷口,心疼地問:這是上次被砍的?
不然呢?楊飛語氣嚴肅,幾百號人圍著我砍,你真當我是鐵打的?
方婷卻笑著說:我倒覺得飛哥就是鐵打的。那麼多人砍你,還被你放倒那麼多,而且那方面還那麼......
楊飛正色道:“我身上有傷,塗藥就專心塗藥,別亂來......
方婷不依不饒:上次你不也......
話音未落,楊飛一個翻身將方婷壓在身下,兩人目光交匯。
就在氣氛緊張之際,辦公室門突然開啟。
兩人同時望向門口,只見秋堤呆立當場。
秋堤漲紅了臉,慌亂道:打擾了。說完立即關門離去。
許久之後。
楊飛倚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方婷整理著凌亂的衣衫,面若桃花。
她羞赧道:飛哥真厲害。
楊飛笑而不語。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楊飛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韓賓的怒吼:好你個阿飛,出獄也不通知我!
楊飛笑道:賓哥,我這不剛出來嘛。
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就打來了。
咱們兄弟何必計較這些,你說是不是?
韓賓聞言氣消了大半,淡淡道:這次你可真行,把港島攪得天翻地覆,輿論影響不小。
哈哈哈,是嗎?楊飛笑著反問。
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賓哥,想不想當龍頭?
韓賓頓時愣住,萬萬沒想到楊飛會這麼問。
沉思良久,韓賓嚴肅道:阿飛,這話可不能亂說。龍頭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倒覺得你更有機會。最近你聲望越來越高,蔣先生走後,除了泰國那位,就屬你威望。
楊飛鄭重道:賓哥,誰當龍頭都行,唯獨我楊飛不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