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哥拍案而起:耀哥,蔣先生遇害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恐龍跟著罵道:操 ** 烏鴉!這 ** 設局害死蔣先生,還連累飛哥被抓,必須讓東星血債血償!
對!不能放過他們!
洪興可不是好欺負的!
要讓東星知道我們的厲害!
群情激憤中,韓賓起身壓了壓手:各位老大,烏鴉這筆賬我們一定要算。東星也必須給個交代。
我提議釋出江湖 ** 令,全力圍剿烏鴉。那雜碎現在肯定想跑路,東星也在到處找他。我們要封鎖所有碼頭車站,見人就砍!
眾人紛紛附和:沒錯!讓那死烏鴉黑白兩道都混不下去!
陳耀聽完眾人意見,沉著臉站起身宣佈: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發出江湖 ** 令。無論黑道白道,誰能幹掉烏鴉,賞金一千萬。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陳耀轉向阿熾,正色問道:阿熾,警方那邊甚麼情況?阿飛甚麼時候能出來?
阿熾神色凝重地回答:我們正在想辦法和警方溝通,會盡快把飛哥保釋出來。
陳耀接著追問:那東星那邊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話明顯是想讓楊飛的人去和東星硬拼,自己好坐收漁利。
阿熾嚴肅地說:這事我要和天虹他們商量後再定,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飛哥弄出來。見阿熾不肯透露計劃,陳耀也就沒再追問。
陳耀清了清嗓子說:各位,我覺得洪興不能沒有主事人,所以我想......
韓賓立即打斷:耀哥,蔣先生的仇還沒報,現在就選新龍頭是不是太急了?
基哥也附和道:是耀哥,當務之急是先 ** ,選龍頭的事可以往後放。其他人也都表示反對,陳耀見狀只好作罷,不想引起眾怒。
灣仔警局內。
李賢作為分局副局長,負責此次行動。此時他辦公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督察,請問我的當事人楊先生涉嫌甚麼罪名?陳天衣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快滿24小時了,如果你們沒有確鑿證據,時間一到我就要帶當事人離開。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他不能走!涉及命案還想離開?
李賢連忙起身敬禮:長官!
來人正是銅鑼灣分局局長,而剛才說話的正是楊飛的私人律師陳天衣。
陳天衣起身面向警司問道:你是灣仔警區的負責人?
警司點頭:是我。
陳天衣追問:指控我當事人 ** ,死者是甚麼身份?
東星社團成員。
東星的性質,想必你很清楚?
當然。
陳天衣繼續道:既然知道他們是暴力團伙,當時我當事人正在用餐,對方突然持刀襲擊,換作是你會怎麼做?
是選擇自衛,還是坐以待斃?
警司推了推眼鏡:當然要正當防衛。
既然警司也認同這點,那我當事人的行為有何不妥?
警司沉聲道:問題在於他造成了死亡。
陳天衣正色道:面對持刀行兇的亡命之徒,難道自衛時還要考慮對方安危?難道警司遇到這種情況,會為了顧及暴徒性命而任由他們砍殺?
警司反問:可據我所知,你當事人也有幫派背景?若同屬黑道,這就不是正當防衛,而是幫派仇殺。
陳天衣立即回應:我當事人是飛揚集團董事長,合法商人。說著取出檔案:這是他的企業資料,網上均可查證。
警司與李賢查閱檔案,確認楊飛確為飛揚集團及旗下安保公司的創始人兼董事長。
飛揚集團旗下擁有花園街A貨市場、十餘家工廠,以及分佈在銅鑼灣、西貢和深水埗的多家酒吧等產業。
事實上,他是一名合法商人與公民。
陳天衣見警司與李賢看完資料,正色道:“兩位已經看到,我的當事人是守法商人,而非所謂的**。”
警司追問:“即便他本人合法,他那些手下又作何解釋?”
陳天衣回應:“那些是安保公司員工,負責正當防衛工作。”他隨即出示檔案,“這些是港島**批准的許可,允許在防衛時合法使用管制刀具及火器。”
二人再次翻閱檔案。
警司一時語塞,卻仍不願釋放楊飛——若能定罪,他將仕途高升。而李賢暗自欣喜。
警司堅持道:“但他的防衛行為導致傷亡,性質惡劣,影響極壞,不能釋放。”
陳天衣反駁:“我的當事人是納稅大戶,為港島經濟做出巨大貢獻。反觀東星社團那群有前科的混混,只會危害社會。如今我的當事人遭暴徒圍殺,警方不追查真兇,卻扣押無辜商人——這就是你們的執法態度?”
他冷聲補充:“若執意扣留,我將向**部門投訴。”
警司怒拍桌:“隨便你告!”
陳天衣起身:“我要見當事人。”
警司不耐揮手:“去!趕緊去!”
李賢領著陳天衣走進警局的拘留室。
楊飛正躺在硬板床上閉目養神,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衣服。雖然洗過澡,但衣物依舊顯得髒亂。
聽到腳步聲,楊飛起身走到鐵欄邊。
拘留室戒備森嚴,周圍站著不少看守的警員。
陳天衣對李賢說道:“李督察,我需要和我的當事人單獨談談。”
李賢點頭:“五分鐘。”說完,他揮手示意其他警員退下。
待旁人離開,陳天衣壓低聲音:“老闆,再堅持一下,我會盡快想辦法保你出去。”
楊飛問:“剛才你和那個警司談過了?”
陳天衣神色凝重:“談了,但他態度強硬,執意偏袒東星的人,完全不顧您的身份。”
楊飛皺眉:“你準備怎麼做?”
陳天衣沉聲道:“您是正當防衛,對方持刀行兇,死傷是必然結果。更何況,您是合法商人,為港島經濟做出貢獻的納稅者。”
“只要把這件事鬧大,讓全港商界知道警方包庇黑 ** 、打壓正當商人,輿論壓力自然會讓他們低頭。到時候,別說普通警員,就連警務處長都難辭其咎。”
楊飛略一沉吟:“洪興那邊……”
陳天衣微微一笑:“已經處理乾淨了。現在公開資料只顯示您是飛揚集團的董事長,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您和洪興有關。即便有人指認,空口無憑,警方也拿不出實質證據。”
“這次事件,您只是被迫自衛的反擊者。”
……
楊飛聽陳天衣這麼說,心裡暖烘烘的,覺得這錢花得值。
楊飛接著吩咐:你讓公司員工和廠裡的人都......
陳天衣聞言笑容更深,覺得這事十拿九穩。
老闆放心,我馬上就把您弄出來。陳天衣語氣堅定。
楊飛笑著承諾:等我出去,你年薪至少一百萬。
聽到加薪,陳天衣幹勁更足了。
謝謝老闆,您等著。
陳天衣說完就去找李賢:要是我當事人在警局受到非法對待,我會 ** 你們。
旁邊的小警察氣得直瞪眼。
李賢保證:有我在,楊飛不會有事。
最好是這樣。陳天衣轉身離開。
警局外停著幾輛車。
阿熾迎上來:陳律師,飛哥情況怎樣?
陳天衣沉著臉:警局咬死不放人,非要定飛哥的罪。
阿布插話:要不要我解決他?
阿熾攔住:別亂來,會影響飛哥。
陳天衣吩咐:發動員工和家屬去鬧,給 ** 施壓。再把警局的做法曝光,讓商界都知道。
回去安撫好嫂子們,我會盡快帶老闆出來。
眾人點頭離去。
**
一名女子走進灣仔警局。
她徑直來到李賢的辦公室。
李賢抬頭,有些意外:“梁督察,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梁小柔。
她笑了笑:“聽說你們抓了條大魚,我過來看看。”
李賢神色認真:“恐怕不是來看大魚,而是來看楊飛的吧?”
梁小柔臉一紅,壓低聲音:“噓,李督察,我能見見他嗎?”
李賢點頭:“可以,但別說多餘的話。”
梁小柔正色道:“我是重案組的人,規矩我懂。”
說完,李賢帶她走向楊飛的房間。
陳天衣離開後,楊飛又躺回床上,悠閒地吹著口哨。
聽到動靜,他懶洋洋道:“李督察,剛走又回來?”
李賢淡淡道:“不是我找你,是梁督察來看你。”
楊飛看向梁小柔,挑眉:“梁**,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看我?”
梁小柔板著臉:“我不能來?別忘了,我現在是警察,你是嫌疑人,身份可不一樣。”
“這次,我的級別比你高。”
楊飛笑著點頭:“是是是,梁督察大人。”
李賢離開,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
梁小柔臉頰微紅:“你過來。”
“幹嘛?”
“讓我看看你。”
“有甚麼好看的?還不是老樣子。”
“聽說你被幾百人圍砍,我想看看傷得重不重。”她語氣擔憂。
楊飛滿不在乎:“我好得很,能有甚麼事?”
話音剛落,他突然從床上摔下來,捂著後背痛呼。
梁小柔急了:“還說不受傷!”
楊飛站起身,語氣平靜:皮外傷而已。
梁小柔提高音量:快過來!
聽見她的話,楊飛走到鐵門前。梁小柔一把掀起他的衣襬:讓我看看你傷得怎麼樣。
楊飛轉過身,露出後背一道未處理的傷口,雖然不深但已經有些化膿。
忍著點。梁小柔拿出藥膏,傷口都發炎了也不處理。
我在警局能去哪找藥?楊飛無奈道。
你叫誰大姐呢?梁小柔板起臉,信不信我不給你上藥了?
好好好,梁警官,我錯了。
聽到這話,梁小柔心頭一暖。她一邊塗藥一邊問:東星社為甚麼找你麻煩?還出動七百人?
生意上的事。楊飛淡淡道,我總不能整天帶著幾百個保鏢出門。
以後少招惹那些人,不然我......梁小柔突然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