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回答,另一名小弟突然喊道:老大,老闆他們到了!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聽到手下彙報,眾人齊刷刷望向出站口,只見楊飛在眾人簇擁下走來,高晉與阿熾一左一右護持,十餘名精銳小弟前後開道。
高晉和阿熾貼身護衛,其餘小弟形成保護圈將楊飛護在 ** 。立花正仁一行人都含笑注視著楊飛,像迎接神明般虔誠。在他們心中,楊飛就是不可動搖的精神支柱,所有人都對他死心塌地。
山下忠秀見楊飛出現,立即拋卻先前雜念,暗自祈禱一切順利。楊飛率眾來到立花正仁面前時,恭敬的問候聲此起彼伏:
飛哥。
老闆。
立花正仁等人紛紛行禮。楊飛微微頷首回應。
好久不見,飛哥。
我們天天盼著您來。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先後開口。楊飛笑問:有甚麼可想的?
轉而又向高晉二人致意:晉哥、熾哥,別來無恙。
確實很久沒見了。高晉二人答道。
雖然立花正仁他們身手勝過阿熾,但論資排輩,連高晉都要尊稱阿熾一聲哥。這群人裡楊飛是龍頭,阿熾和駱天虹作為最早追隨的元老,地位僅次於他。按規矩本該以哥相稱,但平日大家都直呼其名,反倒顯得親近。
楊飛環視眾人問道:看情形,你們在這邊過得不錯?
立花正仁笑著應答:託飛哥的福,一切都好。
楊飛目光轉向山下忠秀:身體恢復得如何?
山下忠秀點頭道:“飛哥,我恢復得差不多了,沒甚麼問題。”
說話時,他特意拍了 ** 膀,示意自己狀態良好。
楊飛微微頷首。
立花正仁開口道:“飛哥,我們先走吧,這兒人太多了。”
“我和山下已經安排好了。”
楊飛點頭,隨即朝站外走去。
立花正仁等人緊隨其後,楊飛走在最前。
就在他們離開時,人群中一名男子匆匆後退,低聲彙報:“大哥,他們準備走了。”
為首之人起身說道:“走,去會會這位傳奇。”
一行人徑直朝楊飛方向追去。
楊飛等人剛走出不遠,便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眾人立刻停下,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神色凝重。
高晉與阿熾站在楊飛身側,紋絲不動。
山下忠秀立於楊飛左前方,冷冷注視對方。
他和立花正仁清楚對方的身份——若連此人都不認識,昔日的山口組生涯便白費,如今更不配鎮守日本。
領頭者正是山口組第一高手,佐維。
佐維敢獨自帶人圍堵楊飛,全因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認定無人能敵。
何況此處是日本京都,而非港島,是他的地盤。作為東道主,豈會畏懼這條過江龍?
佐維面帶微笑,目光緊鎖楊飛,細細打量。
楊飛卻神色淡然,絲毫未將佐維放在眼中。
在他心裡,佐維也好,其他對手也罷,皆不足為慮。
在楊飛看來,世上只有兩種人:朋友和敵人。敵人對他而言,與死人無異。
他之所以沒對佐維起殺心,自有考量。儘管佐維是山口組頭號戰將,雙方正處敵對,但楊飛深諳世事——沒有永恆的敵人,唯有永恆的利益。
利益面前,所有關係都經不起考驗。表面稱兄道弟之人,遇到利益衝突時往往最先翻臉。楊飛此行為解決山口組而來,本應先除掉佐維,卻起了惜才之心。
這讓他想起灣島的地中海。若非那人太過固執,本不必取其性命。地中海的實力堪稱頂尖,佐維遠非其敵。能壓制地中海的,唯有傳說中那位超神級戰士沙曼。巔峰時的沙曼戲耍地中海如逗弄孩童,三招內便可結束戰鬥。
並非地中海弱,實乃沙曼太強。即便泰國高手大梵,最多與地中海平分秋色。楊飛當初本可速戰速決,卻故意拖延,正是憐惜這等人才。
楊飛若認真出手,擊敗地中海只需一招半式。
能讓他全力以赴的對手,恐怕只有沙曼。唯有與沙曼交手,才能真正讓楊飛活動筋骨。
楊飛內心渴望與沙曼一戰。
然而原著中,沙曼的戲份極少,幾乎只是客串登場,並未交代其具體行蹤。
但作為最強的金蒙空,沙曼很可能身處泰國。
金蒙空是頂尖高手的稱號,也是實力的象徵。
能躋身金蒙空之列,實力之強不言而喻。
這一頭銜專屬於泰國拳壇的至強者。
大梵身為泰 ** 子,位列八大金蒙空之一,同時是泰國黑道第一人,實力已達神級巔峰。
待日本之事了結,楊飛必將前往泰國。那裡不僅高手雲集,更有諸多產業值得他涉足。
不過眼下,楊飛的首要任務是解決日本的問題。
山下忠秀冷聲質問佐維:“佐維,你這是甚麼意思?想全面開戰嗎?”
他的語氣冰冷,怒火難掩。
山下忠秀清楚自己難逃責罰,但他心甘情願承擔。
這本就是他的過失,他無話可說。
此刻他滿腔怒火直指佐維——若非此人突然出現,他也不會受罰。
若非現場人多眼雜,他早已抄起傢伙與佐維拼個你死我活。
佐維對山下忠秀的質問置若罔聞,目光始終鎖定楊飛。
然而當他觸及楊飛的眼神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楊飛的目光宛如實質,震得佐維後背滲出冷汗,旁人卻毫無察覺。
山下忠秀見佐維無視自己,怒火中燒。
他正欲上前與佐維動手,身後卻傳來楊飛的聲音:
“山下,退下。”
聽到楊飛的話,山下忠秀立刻停住腳步。
換作別人,他絕不會罷休,心中憤懣難平。
但楊飛的命令,他不敢違抗。
“是,飛哥。”
山下忠秀恭敬地向楊飛行禮。
楊飛收回目光,不再看佐維,轉而走向山下忠秀。
就在楊飛移開視線的那一刻,佐維如釋重負,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
若非身後有小弟扶著,他恐怕已經踉蹌後退。
此刻,佐維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衣衫溼了大半。
“從楊飛的眼神就能看出,他的實力極強,甚至可能在我之上。”
佐維心中苦澀地想著。
他後悔了,不該貿然前來。
此前他與山下忠秀交過手,認為對方實力尚可,但不足以擊敗自己。
得知楊飛即將抵達日本,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後,
他便派人監視立花正仁等人的動向,今早特意跟來,想一睹楊飛真容。
傳聞中,楊飛不僅自身實力強悍,麾下更是高手如雲。
作為港島乃至東亞最年輕的百億富豪,楊飛的名聲響徹東亞。
佐維本想親眼見識這位傳奇人物,
可真正見到楊飛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短視。
短短几年間,楊飛迅速崛起,其勢力已能與山口組比肩。
更令人忌憚的是,楊飛早已脫離黑道,成為純粹的商人。
楊飛早已脫離黑道,因此並不太在意黑道勢力,就已經達到了山口組的地位,成為東亞兩大勢力之一。
楊飛的商業帝國在東亞嶄露頭角,如同初升的太陽,在港島、灣島和奧門都設有分部,實力雄厚。
山口組作為黑道勢力,即使與楊飛全面開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更何況楊飛還能利用商業勢力對他們進行打壓,這將進一步削弱山口組的實力,使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因此,當得知楊飛派人進入日本設立飛揚集團分公司時,他們只派出小股人馬進行 * 擾,而不是大規模開戰,就是擔心引發與飛揚集團的全面衝突。
這次佐維來見楊飛,也是得到了山口組組長的許可,否則他不會擅自行動。
他只是來見楊飛一面,並不打算採取任何行動。
即便他當時有想法,內心也有自信去實施。
但當他看到楊飛眼中的殺氣時,他感到了恐懼。
他終於明白楊飛為何能迅速崛起——身邊有高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楊飛自身的實力太過強大。沒有人能壓制住他那凌厲的殺氣,不知要殺多少人才能凝聚出如此氣勢。
作為山口組暗黑之門的第一 ** ,佐維手上沾滿鮮血,但他的殺氣與楊飛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佐維嚥了咽口水,一時語塞,只能默默觀察著楊飛。
楊飛的話讓山下忠秀停下了腳步。
楊飛走上前,拍了拍山下忠秀的肩膀,沒有說話。
山下忠秀一臉委屈,卻無法多言。
楊飛走到佐維面前後,立花正仁來到山下忠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下忠秀委屈地看著立花正仁,剛想開口說些甚麼。
立花正仁微微搖頭,示意山下保持安靜。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楊飛與佐維身上。
楊飛向前邁步,佐維身後的手下們不約而同地後退。
這些小弟們不明白為何面對走來的楊飛時,內心會湧起莫名的恐懼,竟無人敢與他對視。
多數人退了兩步,唯獨佐維紋絲不動。
作為首領,佐維清楚手下們的退縮,但他絕不能退。
一旦後退,他在組織中的威信將蕩然無存,更會損及山口組第一高手的名號,連帶暗黑之門的聲譽也會受損。
正是這些原因讓他必須堅持,無論多艱難都要挺住。
他認定楊飛不會在眾目睽睽的國際機場動手,這對楊氏集團的掌舵人極為不利。
雖然楊飛在日本知名度不高,但畢竟是公眾人物,若當眾對他出手,必將引發軒然 ** 。
更何況這是在日本的地界,楊飛更不可能公然處置他,因此他更不能退。
佐維強壓內心的惶恐,竭力控制面部表情,不讓楊飛看出端倪。
楊飛站到佐維面前,兩人四目相對。
佐維心緒已亂如麻,卻不得不強裝鎮定。
楊飛從佐維的神情中早已看穿他的慌亂。
撐不住就別硬撐了,小心內傷。楊飛直視著佐維的眼睛說道。
這句話讓佐維喉頭一甜,險些吐血。
他緊握雙拳,卻提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你們在做甚麼?
遠處傳來喝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