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雖已退出江湖,卻無人敢輕視他。他名下的安保公司實力雄厚,令人難以招架。如今,楊飛的勢力版圖已從港島擴充套件至奧門、灣島等地。更驚人的是,他僅用一年多時間就發展到如此規模,遠超那些傳統幫派勢力。
楊飛麾下高手眾多,個個身手不凡。即便是其他幫派的金牌打手,也未必能敵過他手下任何一人。更何況,楊飛還擁有大批追隨者。
所以你們今天打算在碼頭解決崩牙駒?這樣就能順利進入奧門?楊飛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向家老大摸不透楊飛的態度,謹慎答道:確實有這個打算。他回答得不卑不亢。雖然楊飛勢力龐大,但向家也不是好惹的。作為向家掌舵人,他不能因畏懼而丟了家族顏面。
楊飛暗自讚歎向家老大的氣度。若在從前,面對這種傳統幫派首領,他恐怕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但如今他的地位已更勝一籌......
向先生,你們和崩牙駒的恩怨我不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楊飛表明立場。
向家老大點頭示意。
楊飛話鋒一轉:但今天崩牙駒來電,說他女人被港島人侮辱了。這種事違背江湖道義,我最痛恨的......
想必向先生知道我和崩牙駒的關係。
向家老大回應:自然清楚。
楊飛繼續說道:崩牙駒剛到港島就聯絡了我,作為本地人,他希望由我來出面協調。
向家老大沉默不語,等著楊飛把話說完。
給我個面子,你們之間的事我本不該插手,但最近這幾天不行。楊飛語氣堅決,要動他隨時都可以,唯獨這幾天不行。
他的態度不容置疑,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向家老大早已明白楊飛的意思,卻故意問道:楊先生,如果我們今天就要解決崩牙駒呢?
這是在試探楊飛的底線。
一旁的高晉神色凝重,只要楊飛一聲令下,他隨時準備動手。在他看來,楊飛已經給足了對方面子,若再推辭就是不知好歹。
楊飛吐出一口菸圈,淡然道:想今天動手也行,只要你們有本事在我眼皮底下得手。他頓了頓,不過到時候,我不介意親自登門拜訪向家,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得住?
雖說向家是頂級勢力,但這樣的對手我們也不是沒碰過。
向家老大沒想到楊飛如此強硬,只得緩和語氣:楊先生,大家都是港島人,何必鬧這麼僵?
這個面子我給,在此期間絕不輕舉妄動。主要是想和楊先生交個朋友,不知您意下如何?
楊飛露出笑容:好,我也很樂意結交向先生這位朋友。
向家老大回到自己車上時,老二和小弟們都在焦急等待。而楊飛的車隊已經駛向碼頭深處。
向家老大坐進車內,向家老二立即問道:大哥,楊飛來這兒做甚麼?是為崩牙駒來的?
老二性子急躁,與沉穩的大哥形成鮮明對比。
沒錯,楊先生確實是來接崩牙駒的。老大平靜回答。
那我們怎麼辦?老二追問。
傳話下去,這幾天別動崩牙駒。老大吩咐道。
老二不解:為甚麼收手?就因為他楊飛?
現在不是和楊飛開戰的時候,我們承受不起同時對抗兩方勢力。老大解釋道。
老二仍不甘心:我不明白,憑甚麼楊飛一句話我們就放棄?這可是解決崩牙駒的絕佳機會。
等他回了奧門,再想動手就難了。
老大沉聲道:楊飛親自出面保人,這個面子必須給。我已經答應他了。
大哥,我還是想不通。老二嘟囔著。
老大目光銳利地盯著弟弟:江湖路要走得寬,格局要放大。
見大哥神色嚴肅,老二頓時噤聲。他雖心有不甘,但也清楚與楊飛為敵的後果。方才的抱怨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真要對抗那個令港島江湖聞風喪膽的人物,他心裡也沒底。
......
碼頭上,楊飛身後整齊停著一列黑色路虎,兩旁站滿手下。
崩牙駒還要多久?楊飛問道。
高晉回答:五分鐘內到。
不多時,崩牙駒帶著人馬出現在碼頭。楊飛注意到他身邊少了得力助手小廖——這倒正常,畢竟作為組織二把手的小廖要坐鎮奧門,那裡有他打下的半壁江山。
如今崩牙駒親赴港島,小廖必須留守奧門坐鎮,以防總部生變。
崩牙駒面帶笑意望向楊飛,寒暄道:楊先生,別來無恙。
楊飛同樣含笑回應:許久不見,尹先生。
兩人握手之際,楊飛忽然提起:方才恰巧遇見尹先生的老朋友。
崩牙駒神色一凜:向家兄弟?
見楊飛頷首確認,他立即追問:他們人在何處?
此言一出,隨行馬仔頓時警覺四顧,唯恐向家伏兵突襲。
楊飛從容道:停車場停著幾十輛他們的車。
崩牙駒冷哼:倒是瞧得起我,擺這麼大陣仗。
尹先生放心,楊飛輕撫西裝袖口,方才與他們當家的談過,這幾日不會為難你們。
崩牙駒朗聲道:港島地界,誰不賣楊先生三分薄面?
他深知楊飛在港島的份量,此番敢光明正大過海,正是仰仗這份保障。只要楊飛作保,江湖中人總要掂量輕重。
楊飛擺手謙辭:言重了。不過是各位兄弟賞臉罷了。
見他不願多談,崩牙駒適時轉開話題。車隊駛離時,向家馬仔紛紛搖下車窗目送。
車廂內,楊飛忽然提起:前陣子奧門那場火拼,聽說連噴子都上了檯面?
崩牙駒冷笑道:“向家想來奧門搶地盤,沒問過我的意思,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
“就算賭王點頭也沒用,還得我點頭才行。”
在奧門開 ** 就是這樣,賭王批准只代表你能合法經營。
但要想安安穩穩做生意,還得黑白兩道都打點到位。
楊飛直截了當道:“你和向家的恩怨我不摻和,只管保你在 ** 這幾天平安。”
“其他事你們自己解決。”
這話既是表態,也是讓崩牙駒明白,自己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爭鬥。
崩牙駒心領神會,倒也不覺得惱火。畢竟這是他和向家的私怨,楊飛確實沒必要捲進來。
他咧嘴笑道:“楊先生果然爽快,對我胃口。”
楊飛繼續勸道:“尹先生,整天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帶著兄弟們正經賺錢不好嗎?”
“讓弟兄們過上好日子,也不用整天躲警察。”
“別看你們現在風光,等警方嚴打起來,誰都跑不掉。”
“不如學我早點金盆洗手,做點小買賣。既不用提心吊膽,又能安穩過日子。”
楊飛說這些,是希望崩牙駒能趁早上岸。
其實就算不說,他也知道崩牙駒遲早會洗白。
崩牙駒笑著點頭:“楊先生的建議,我已經在準備了。”
“只是計劃還沒完全鋪開。”
送崩牙駒一行到銅鑼灣酒店後,楊飛便回公司安排次日事宜。
崩牙駒也派出手下四處打探訊息。
九龍城附近的一片空地上。
停車場旁停著幾輛黑色轎車,每輛車邊都站著幾名穿黑西裝的男子,車門大敞。
人群前方佇立著兩個白髮男子,容貌如出一轍——正是立花正仁與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叼著菸捲問道:偶像,原青男真會來?
立花正仁劃亮火柴點燃香菸:他一定會來。
話音未落,十餘輛汽車呼嘯而至。車隊在十米外剎停,湧出數十名手持武器的日本幫眾。為首的正是原青男,左右跟著心腹二郎與北爪三,身後是青男組的精銳成員。
山下忠秀反手接過小弟遞來的武器,身後二十餘名弟兄紛紛亮出寒光。人數雖處劣勢,眾人眼中卻毫無懼色。
立花正仁吐著菸圈望向故人:可惜你還是來了。
原青男指間夾著香菸,苦笑道:當年在三口組......我們本該是兄弟。
立花正仁冷笑道:“原青男,當年在三口組共事時,若不是你家族勢力顯赫,又怎會壓我一頭?”
他握緊刀柄繼續道:“就連由貴也是因為你的家世才選擇嫁給你。”
原青男輕蔑地回應:“命運本就如此不公,我的出身註定比你高貴。”
“當年你們叛離三口組創立一合會,最終還不是被我們擊潰?”
“要不是你逃到 ** 避難,早就命喪黃泉了。”
立花正仁眼中閃過寒光:“可我現在依然活著。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
“說不定......你會先走一步。”
他渾身散發著殺意,今日正是為取原青男性命而來。
原青男嗤笑道:“別以為投靠飛揚集團就能翻身。在百年曆史的三口組面前,你們不過是一群毛頭小子。”
“你應該清楚我們組織的真正實力。”
立花正仁揮刀劈開襲來的敵人:“勝負要打過才見分曉!”
二郎不耐煩地插話:“老大,何必跟將死之人廢話?解決了他們正好回日本。”
原青男一聲令下:“動手!”
寒光乍現,數十把 ** 同時出鞘。金屬碰撞聲在巷道里炸響,鮮血很快染紅地面。
人數劣勢的立花正仁一方漸顯頹勢。他猛地突入敵陣,刀鋒所過之處血花飛濺。
二郎與北爪三立即包抄而來。
與此同時,山下忠秀提刀直指原青男:“上次未盡興,今天定要分個高下。”
原青男冷冷道:再動手就是生死相搏。
山下忠秀昂首回應:死有何懼?
話音未落,兩人再度交鋒。
激戰正酣,人數劣勢逐漸顯現。
不遠處聚集著圍觀人群。
楊飛帶著高晉等人在旁觀戰。
高晉急聲道:飛哥,該出手了。咱們人少,山下被原青男纏住,立花也被他手下拖住了。
楊飛問:劉傑輝的人到哪了?
高晉答:還有半小時路程。
楊飛點頭:半小時足夠。隨即下令:走,去會會三口組的青男組長。
車隊朝著戰場疾馳而去。
原青男察覺異樣,卻被山下忠秀的刀鋒逼得無暇分心,險些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