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在別墅待到中午才返回公司。他剛走,李超人就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次日清晨,楊飛正在家中。吉米來電匯報:飛哥,今早李超人旗下多家公司主動尋求合作,我們已經簽了好幾份合同。
既然這樣,楊飛指示道,全力推廣產品,與合作方共同發展相關產業。具體你負責落實,我只要結果。
楊飛神情肅然,語氣中不見半分喜色。
李超人選擇在此時宣佈旗下公司與自己的企業合作,與昨日贈予他的那盒大紅袍不無關聯。
但楊飛更傾向於認為,李超人是看中了他所展現的發展勢頭與潛力。此番合作,實為攜手共進,互利共贏。
眼下,他的公司與李超人的商業帝國尚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那是港島首富李超人,旗下產業遍佈全球,涉足眾多領域,在多個國家和地區皆有佈局。
能與其公司達成合作,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難得的機遇。
若能把握住與李超人合作的機會,公司規模將進一步擴大,影響力亦會與日俱增。
這將為他們邁向國際市場、成為跨國集團奠定基礎。
結束通話吉米的電話後,楊飛獨自留在書房。
待在書房,只因外面天寒地凍,外出也無事可做。
不多時,高晉來到書房門外。
進來。楊飛開口道。
得到許可,高晉才敢推門而入。若未獲准許,他絕不敢貿然打擾,唯恐影響楊飛修行悟道。
阿晉?楊飛抬眼問道。
高晉點頭回應:飛哥,立花到了。
讓他進來。楊飛吩咐道。
高晉應聲退出,下樓將等候的立花正仁引至書房。
書房內藏書頗豐,多為典籍名著,亦有各式雜書。
書案上筆墨俱全,一側還設有習字區域。
立花正仁恭敬行禮:飛哥。
楊飛問道:正仁,今日怎得閒來別墅?事情辦妥了?
立花正仁點頭應道:沒錯,飛哥。
已經鎖定原青男他們的具 ** 置,有兄弟在那邊盯著。
楊飛問道:他們有多少人?裝備情況都摸清了嗎?
立花正仁回答:在港島大約百來人,主要配備刀具,但暗地裡肯定藏有槍械。
如果硬拼的話我們可能要付出代價。
高晉聽完也認同這個判斷。
對方持有槍械,若直接動手必然會遭到反擊。
生死關頭誰還管用甚麼手段。
楊飛說:不用擔心,警方會配合我們行動。
我們先出手,只要他們動槍警方就會介入。
立花正仁補充道:九龍城居民密集,大規模行動可能引起 * 動。
楊飛問:有沒有辦法引他們出來?最好能騙到偏僻地段。
立花正仁想了想:原青男來港島首要目標就是我,由我出面他一定會上鉤。
楊飛拍板:就這麼辦,明天你約他出來解決掉。
立花正仁領命:明白,我這就去聯絡。
楊飛的別墅裡,結束通話電話後書房只剩下兩人。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
高晉接聽後彙報:飛哥,是奧門尹先生來電。
楊飛接過話筒:尹先生今天怎麼想起聯絡我?
崩牙駒笑著問道:楊老闆,最近買賣還行吧?
楊飛淡淡回應:生意也就那樣,勉強過得去。
聽說你在奧門那邊倒是風生水起,最近賺了不少。
崩牙駒擺擺手:哪能跟楊老闆您比。您在奧門那幾家場子才是真正的日進斗金。
我就做點疊碼仔的營生,混口飯吃罷了。
楊飛直截了當地問:尹老闆特意打電話來,應該不只是閒聊吧?
是奧門那邊出甚麼事了?
崩牙駒笑道:果然甚麼都瞞不過楊老闆。
楊飛乾脆地說:有事就直說吧,不用繞彎子。
崩牙駒坦言道:實不相瞞,我待會就到 ** 了,想約楊老闆見個面?
楊飛有些疑惑:尹老闆來 ** 是?
崩牙駒問道:楊老闆認識張世豪這個人嗎?
楊飛點頭:當然知道, ** 出了名的悍匪。
他突然反應過來:怎麼,他招惹到你了?
楊飛想起前世電視劇裡的某個情節。
崩牙駒沉聲道:前陣子他來奧門,在我場子裡贏走不少錢,我讓人教訓了他一頓。
沒想到這 ** 回 ** 後,居然 ** 了我的女人。
楊飛追問:所以你來 ** 是要救人,順便解決張世豪?
崩牙駒冷聲道:動我的女人就是壞了江湖規矩,必須給他點教訓。
楊飛問:需要我幫忙嗎?
崩牙駒說:我帶了不少人手過來。主要是 ** 幫派複雜,雖然已經儘量低調,但還是怕引起其他幫派注意。
楊飛說道:這麼說你是想讓我的人和你聯手,解決港島這邊擋路的絆腳石?
崩牙駒點頭:沒錯,楊先生,不知您......
楊飛淡淡一笑:小事情。雖然我金盆洗手了,但在港島江湖上說話還算有分量。
這事包在我身上。
得到肯定答覆後,崩牙駒立即說:多謝楊先生。待會兒一起吃個飯?
楊飛應道:好,把靠岸碼頭和時間發我。
拿到具體資訊後,楊飛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對高晉吩咐:阿晉,備車去碼頭。
明白,飛哥。
高晉正要走,楊飛又交代:順便問問天虹,最近奧門有沒有異常。
高晉領命退出書房。
楊飛心裡清楚,只要崩牙駒不是來搶地盤,其他幫派最多暗中觀望。但要是他之前和本地幫派結過樑子,對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 ** 的機會。
......
正午時分,某碼頭停車場。
十幾輛麵包車整齊停靠,每輛車裡都坐滿神情冷峻的漢子。
不遠處有輛豪華轎車格外顯眼,後排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年輕人快步走來,拉開車門彙報:老大,崩牙駒帶了一百多號人,馬上到岸。
車裡的人沉聲問:弟兄們都到位了?
青年出聲道:三百多號兄弟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崩牙駒露面了。
那人接著說道:待會兒必須把崩牙駒給 ** 了。
青年應道:明白,老大。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後方通往碼頭的道路上駛來了一列車隊,清一色的黑色轎車,車型完全一致。
此刻車隊正快速向碼頭逼近。
青年盯著左後視鏡說道:老大,後面來了不少車。
車裡的兩人同時回頭望去,覺得這些車輛莫名眼熟。
為首的大哥沉聲道:是飛揚集團的車。
身旁的人問道:大哥,楊飛的人來這兒做甚麼?莫非是來接人?
這兩人正是向家兄弟。
向家老二開口道:聽說楊飛在奧門經營 ** 生意,崩牙駒做疊碼仔,兩人一直有往來。
會不會是崩牙駒叫楊飛來接應?
向家老大點頭:很有可能。
青年請示道:老大,現在怎麼辦?楊飛的人到了。
向家老大命令道:先讓弟兄們按兵不動,等我指示。
青年應聲:是,老大。隨即拿起大哥大撥出電話。
向家老二憤憤道:大哥,崩牙駒把我們趕出奧門,讓我們顏面盡失,這分明是沒把我們向家放在眼裡。
直接做了他,我就不信楊飛會為了個死人和我們向家翻臉。
論在港島的勢力,我們向家可不比他楊飛差。
他楊飛不過是個新冒頭的罷了。
與根基深厚的向家相比,楊飛一夥確實資歷尚淺,畢竟他們崛起才兩年光景。向家在港島盤踞多年,乃是頂級社團。但向家老二顯然高估了自家實力,他們壓根沒去了解過楊飛的真正能耐。
港島地下世界已有多個頂尖幫派被楊飛掃平,如今整個黑道無人不忌憚他的威名。
向氏家主沉聲道:二弟,我向家雖在港島勢力雄厚,但沒必要與楊飛正面衝突。
此人,我們惹不起。
這番話已表明向家的立場。作為掌舵人,向老大對局勢有著清醒認知。
十餘輛路虎整齊停泊在碼頭停車場。
數十名精悍男子陸續下車。
當楊飛的手下現身時,向家眾人早已嚴陣以待,警惕地監視著對方一舉一動。
阿熾領著兩名隨從徑直走向向家主的座駕。
車窗緩緩降下,向氏兄弟冷眼注視著來者。
兩位當家,飛哥想請向老大過去敘話。阿熾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副駕青年厲聲質問:楊飛找我們老大做甚麼?
向家主淡然道:正好,我也久仰楊先生大名。
車門開啟的瞬間,向二少急喚:大哥!
無妨,你留下。向家主神色如常地跟隨阿熾走向楊飛的座駕。
待兄長走遠,向二少立即下令:讓弟兄們做好開戰準備!
青年肅然應命:明白,二爺!
望著兄長踏入楊飛的車廂,向二少眼中寒光閃爍:楊飛,若我大哥有半點閃失,定要你血債血償!
在楊飛的車內,向家老大上車後直接坐到了楊飛身旁的座位。
楊飛取出一支雪茄遞給對方:向先生,嚐嚐?
向家老大接過雪茄問道:楊先生今天來碼頭是接朋友?他需要確認楊飛是否來接崩牙駒,好提前準備。
高晉為楊飛點燃雪茄,楊飛吸了一口說道:向先生,我清楚你們來碼頭的目的。也知道你埋伏了幾百人手。
向家老大神色一緊:楊先生知道我們的事?
楊飛點頭:今天剛聽說。你們想在奧門開 ** ,拿到賭牌後崩牙駒不同意,雙方起了衝突被趕出奧門。是這樣吧?
確實如此。向家老大暗自思忖:崩牙駒幫別人開 ** ,偏偏針對向家,分明是瞧不起我們,這讓向家如何在港島立足?但這些話他絕不會說出口,以免與楊飛交惡。
在港島,沒人敢得罪楊飛這個一手遮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