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懂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他站起來說:等楊先生想好了,可以讓人來北館找阿仁。
今天就不打擾了,改天再聊。
說完就帶人離開了酒店。
上車後阿仁對貴懂說:老大,這個楊飛不太好說話。
貴懂笑了笑:要是這麼容易就被說動,他就不是楊飛了。
年紀輕輕能打拼出這麼大事業,哪有那麼好說服。
阿仁又問:那咱們接下來怎麼做?
貴懂說:等著看吧。
貴懂接著說:多留意健合會的動靜。昨晚他們做了憨春,說不定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北館。
阿仁點頭:明白。
酒店裡,楊飛還坐在大廳。
叮,今日簽到已重新整理,是否簽到?
系統聲音響起。
楊飛平靜地說:簽到。
正在為您簽到。
恭喜獲得北館阿仁手下阿慶的絕對效忠。系統提示道。
有了阿慶相助,拿下北館就順利多了。這樣在灣島發展事業就有暗中保護的勢力。
等幫阿慶掌控北館後,可以扶持他壯大實力,爭取成為僅次於三大幫的存在。
楊飛問系統:阿慶現在在哪?
系統回答:正在往回趕,請稍等。
楊飛幾人在大廳等候片刻,一名男子從酒店正門走入,目標明確地走向楊飛所在的位置。
高晉認出對方是北館的人,立即上前阻攔。
楊飛出聲道:阿晉,讓阿慶過來。
來人正是阿慶。
阿慶向楊飛鞠躬行禮:飛哥。
楊飛微微頷首回應。
高晉與阿熾等人滿臉震驚——方才跟隨北館離開的阿慶不僅折返,竟還稱呼楊飛為。
高晉忍不住問道:飛哥,這是......
阿慶主動伸手:我剛跟了飛哥,請多指教。
兩人握手時高晉仍覺難以置信,目光投向楊飛尋求解釋。
楊飛確認道:阿慶現在是自家兄弟,我在北館安插的暗樁。
阿慶隨即與阿熾握手寒暄。
楊飛問阿慶:你在北館現在甚麼位置?
所有小弟都歸我管。阿慶答道,阿仁是龍頭,我排第二,不出意外下任老大就是我。
楊飛點頭:做得不錯,但進度慢了。
飛哥有甚麼打算?
北館和健合會現在甚麼關係?
他們約今天下午碰面。阿慶壓低聲音,昨晚健合會做掉了北城的憨春,接下來肯定要對我們下手。
楊飛湊近耳語幾句,阿慶會意道:明白,不過需要......
我會派人支援。楊飛打斷道。
阿慶點頭:那我先回北館,有事再聯絡飛哥。
“好,回去好好做事。”楊飛說道。
阿慶轉身走出酒店。
高晉看向楊飛,問道:“飛哥,阿慶這人能信嗎?”
楊飛點頭:“幫他拿下北館,再解決健合會,那幫人我看著礙眼。”
說完,楊飛走向電梯,高晉幾人跟上,只留幾個兄弟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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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某廢棄工廠內。
健合會和北館的人聚在此處。
劉健對阿仁說道:“阿仁,我說為你好,可不是空話。”
手下開啟車廂,搬出一隻箱子。
劉健與阿仁一同檢視,箱子上層是槍械,下層全是 ** 。
劉健指著貨櫃:“這批四十尺的貨,值八個億,已經通關了。”
小弟抓起 ** 檢視。
劉健又道:“這只是冰山一角。”他轉身攤手,“這些全是我的。”
“阿仁,咱們兄弟不說虛的。”劉健逼近一步,“你現在有七間酒店、五家 ** 、四所按摩院,對吧?”
“再看看我的實力。”他敲了敲貨櫃,“把地盤交給我做渠道,你和兄弟就不用掙辛苦錢了,怎麼樣?”
阿仁始終面無表情,此刻忽然笑了:“別逗了,打架我衝第一個,跨國買賣?玩不轉。”
劉健沉下臉:“你看不起我的生意?”
“還是看不起我?”
阿仁笑了笑:“兄弟,錢是賺不完的,但不是甚麼錢都能碰。”
“我阿仁有自知之明,吞不下這口飯。”
他拍拍劉健的肩:“別多想。”
劉健一拳捶在他胸口:“不說這些。我知道你上頭還有貴懂,他規矩多,慢慢來。”
他走到小弟身邊,回頭對阿仁道:“改天再聊。”
“餓了。”
劉健指了指阿仁:“走,吃滷肉飯,就以前那家!”
“喂,那家店還去嗎?”
幾人離開後,阿仁的手下阿超想上前檢視那包粉末,卻被白毛攔住。
深夜。
北館的阿超被健合會的人打了,劉健打電話通知阿仁。
阿仁帶著小弟趕到一家海鮮攤。
白毛正拿著魚竿釣蝦,卻怎麼也釣不上來。
他衝老闆娘喊:“怎麼沒蝦?”老闆娘又倒了一大盤蝦進去。
白毛抄起網兜撈蝦,還是撈不到。
他又喊:“老闆娘,還是沒蝦!”
阿仁帶著阿慶和一個大塊頭,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走進來。
阿超坐在椅子上,滿臉是血,傷痕累累。
劉健和阿仁擁抱:“阿仁。”
“還記得我們以前唱歌嗎?”
“來,一起唱。”
劉健遞過話筒,兩人唱了幾句,隨後坐下。
劉健開口:“阿仁,還你兄弟前,我得先說清楚怎麼回事。”
“不跟我合作是吧?”
“你手下阿超倒好。”
“揹著你找我買貨,這不是拆你臺嗎?”
“我替你管教了他。”
健合會兩個馬仔押著阿超過來。
阿慶瞪著他們吼道:“操,有本事衝我來!”
阿仁喊了聲:“阿慶。”
阿慶帶人接過阿超。
劉健手機響了,他對阿仁示意接電話,退到小弟身後。
阿仁起身準備帶人撤。
阿彪衝著阿仁背影喊:“仁哥,這就走?”
白衣阿慶盯著阿彪:“想怎樣?”
阿彪不依不饒:“事兒還沒完呢!”
阿慶指著鼻子罵:“ ** 到底想幹嘛?要打奉陪!”
阿彪身後小弟亮出家夥。
阿彪一揮手,馬仔們撲了上去。
胖達掄起桌子擋住健合會的人。
兩幫人混戰成一團。
阿慶獨戰數人。
阿仁架著重傷的阿超往外撤,阿超已經奄奄一息。
阿仁急問:“撐得住嗎?跟緊我!”
外圍有小弟跑出去打電話叫人。
胖達一人鎖住兩個對手,硬頂著把人往後推。
門外宗保帶人乘麵包車趕到。
拎著棍棒的宗保等人砸碎玻璃門衝進來。
雙方再度交鋒。
幾人揮棍砸向阿仁。
阿仁推開襲擊者,阿慶衝過來護住他。
阿慶頭頂捱了記悶棍,鮮血直流。
白毛繞到電視機後,抽出一把 ** 。
槍口直指阿仁。
宗保和胖達拽住阿仁,迅速後退。
阿超猛然起身,擋在白毛的槍前。
白毛將阿超逼至池塘邊,連開數槍。
阿仁與阿慶想衝上去,卻被小弟們死死拉住。對方有槍,他們只能撤退。
逃離時,對面樹上坐著個黑衣男子,冷眼旁觀一切。
男子見阿仁一夥倉皇駕車逃走,健合會的人並未追擊。
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飛哥,今晚健合會和北館阿仁火拼,阿仁那邊全掛了彩,正逃命。”
這黑衣男子是阿布,奉命監視健合會老大劉健。
楊飛淡淡道:“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阿布應聲:“明白,飛哥。”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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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一夥撤回地盤,眾人怒火中燒,滿腦子只有復仇。
兄弟死在眼前,又遭埋伏,他們恨得咬牙切齒。
阿仁對阿慶吼道:“立刻召集所有人,跟他們拼到底!”
“不端了健合會,我阿仁名字倒著寫!”
阿慶點頭:“馬上叫人。”
他掏出手機,宗保等人也紛紛打電話搖人。
這時,阿仁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老大貴董。
阿仁走進辦公室。
阿布見狀,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跟到辦公室門外。
過了一會兒,阿慶走進阿仁的辦公室,阿仁神色凝重。
阿慶問道:老大,這事怎麼處理?
阿仁說:把阿超的事辦妥。
阿慶笑著點頭:明白。
他以為阿仁讓他負責此事,其實阿仁只是讓他料理阿超的後事。阿慶想多了,但他顧不上這些彎彎繞繞,滿腦子都是健合會和白毛。
......
某個雨夜,阿慶一行人坐在車裡。他們在酒吧門口蹲守多日,因為收到訊息白毛常來這兒玩。
果然,白毛摟著個女人搖搖晃晃走出來,明顯剛吸過毒,兩個小弟在後面撐傘。宗保、胖達和潘帥穿著白色雨衣逼近,推開小弟就砍。幾個小弟雖然阻攔,但都被砍傷。
白毛想從車裡拿槍,卻被突然衝出的阿慶一刀斬斷手臂。他想逃,最終被亂刀捅死。
......
第二天,白毛的死激怒了健合會,導致他們與北館正式開戰。健合會聚集了數百人,手持武器,肩綁布條以防誤傷。整隊完畢,正朝約戰地點進發。
另一邊。
阿慶和宗保等人正召集手下弟兄,很快聚集了數百人。
這次行動原本不準胖達參與,但他還是悄悄跟了上去。
………………………………
雙方人馬手持器械,在大街上相遇,二話不說便衝向對方。
街道上頓時陷入混戰,上千人的廝殺場面激烈兇險,稍有不慎非死即殘。
有人握著 ** ,有人掄著木棍,還有人揮舞棒球棍。
宗保和阿慶越戰越勇,接連放倒數名對手。但對方頭目同樣強悍,打得北館弟兄潰不成軍。
激戰正酣時,躲在後面的胖達被阿彪一夥擄走。
直到警方趕到,阿慶等人才被全部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