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正仁開口問道:“楊飛?”
阿渣聽到對方直呼其名,立刻意識到此人並非真正的立花正仁,只是相貌相似。
阿渣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對方:“你不是立花正仁,你究竟是誰?”
男子淡然一笑:“我確實不是立花正仁,只是他的崇拜者,碰巧長得像罷了。”
阿渣質問道:“那你來我們飛揚集團的地盤做甚麼?”
男子從容回答:“當然知道,這裡曾經是楊飛的大本營,是他最重要的酒吧。”
見對方屢次直呼楊飛全名毫無敬意,阿渣猛然起身揮拳相向:“飛哥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話音未落,拳頭已逼近男子面門。
與此同時,楊飛正在公司處理事務,秋堤在一旁為他按摩。
辦公室門未關,楊飛敏銳地聽到阿熾在門外通話時提及立花正仁的名字。
楊飛揚聲問道:“阿熾,正仁那邊出甚麼事了?”
阿熾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走進來彙報:“飛哥,不歸人酒吧的兄弟來電,看見一個穿日本武士服的人很像正仁,覺得可疑就通知了我們。”
這時高晉匆匆推門而入,神色凝重:“飛哥,阿渣被人打傷了。”
楊飛立即起身:“具體情況?”
高晉答道:“阿渣來電說酒吧來了個日本高手,長相酷似正仁,交手時一招就制服了阿渣。”
楊飛果斷下令:“立刻去不歸人酒吧。”轉頭又吩咐:“聯絡正仁,讓他馬上趕過去。”
“明白!”高晉和阿熾齊聲應道。
楊飛一行人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秋堤一人。她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安靜地留在原地等待。
來到樓下停車場,剛坐進車裡,阿熾就向楊飛請示:飛哥,正仁正在往酒吧的路上,需要多叫些人手嗎?
楊飛瞥了阿熾一眼:對方就一個人,用得著興師動眾?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阿熾笑著點頭:明白,飛哥。
他清楚高晉和立花正仁的實力遠超自己。如果連他們都應付不了,還有楊飛坐鎮。在阿熾心裡,沒人能強過楊飛。
不歸人酒吧內,阿渣揉著手腕,剛才被對方一招制服讓他顏面盡失。但對方只是點到為止的切磋,他也不好叫人圍攻。
楊飛帶著高晉等人抵達酒吧時,阿渣仍和那個陌生男子在沙發上對峙。見到老闆到來,沿途的小弟紛紛鞠躬問好。如今楊飛生意越做越大,手下越來越多,普通小弟能見到他的機會越來越少。
楊飛徑直走向卡座,阿渣立即起身行禮:飛哥。
沒事吧?楊飛問道。
阿渣搖搖頭表示無礙。在楊飛看來確實不算嚴重,但若阿渣真受重傷,眼前這個酷似立花正仁的男子絕無生路。
打量著這個陌生男子,楊飛在心中默唸:系統,檢視此人屬性。
正在掃描目標屬性。系統立即回應。
人物檔案:
姓名:山下忠秀
年齡:27歲
武力值:95-96
智力值:80
魅力值:85
體能值:88
實力評級:準神人巔峰
專長領域:
- 極真空手道黑帶
- 徒手搏擊專家
- ** 作戰大師
手持武器:日本 **
楊飛瞳孔微縮,這份資料面板讓他呼吸一滯。從業以來首次遇見武力值逼近96的強者,這已超越他麾下所有戰將的極限數值。
戰力推演:
若楊飛不出手,其麾下三大高手——阿布、高晉、立花正仁任選其一,皆難在單挑中壓制山下忠秀。這個距離境界僅半步之遙的男人,實力已觸控到凡人武學的天花板。
戰略考量在楊飛腦中飛速運轉:若能招致麾下,日本市場的業務版圖將獲得雙保險,核心戰力更將實現質的飛躍。兩人目光在半空交鋒,山下忠秀的探測如同泥牛入海——他只能確定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絕非自己所能抗衡。
高晉全程鎖定著目標,評估結論令他太陽穴突跳:對方雖只勝出半籌,但生死相搏的結局必是玉石俱焚。
山下忠秀的視線掃過楊飛左右,白髮男子不足為懼,但那個沉默的保鏢引起了他的興趣。雙方戰力比約在 ** 之間,畢竟自己尚未完全突破神人桎梏,但這微末差距往往就是生死天塹。
楊飛慵懶地陷進沙發,右腿搭上左膝:日本來的?
山下忠秀重新坐下,姿態收斂了許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張揚。
他望向楊飛,開口道:“今日初到港島,路上便聽聞楊先生麾下高手眾多,特來領教。”
楊飛淡淡問道:“如何?”
山下忠秀笑了笑:“這恐怕並非你全部實力吧?若手下僅有這些人,那只有一位值得我出手切磋。”
楊飛目光微動,似笑非笑:“你覺得自己很強?”
山下忠秀坦然道:“強不強,打過才知。”
他心知未必能勝過楊飛,但面對強者,他從不退縮。能與高手交鋒的機會難得,他自然不願錯過。
一旁的高晉強壓戰意,眼中戰火暗湧。他也渴望與眼前之人一戰,唯有與強者交手,方能看清自身不足,更進一步。
楊飛打量著山下忠秀,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他欣賞山下忠秀的實力,卻對其傲慢心性不以為然。這般狂妄,遲早招致禍端。
此刻,楊飛有意挫其銳氣,讓他明白何謂真正的高手,改掉那目中無人的毛病。
在他眼中,山下忠秀尚缺磨礪,空有武力,難當大任。
楊飛直視對方,語氣漸冷:“若你執意逞強,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何為天外有天。順便提醒你,別以為有點本事就能橫行無忌。”
山下忠秀笑意不減:“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教訓我。”
楊飛冷冷道:“待會兒可別趴在地上起不來。
他直視對方:你選,比甚麼?
徒手還是用兵器?我倒想領教你的**或者空手道。
山下忠秀答道:用兵器吧。說到空手道,我更習慣用**。
他開啟隨身木匣,露出兩把寒光凜冽的**,一長一短,做工精良。
握住長刀時,山下忠秀眼中閃過鋒芒:這把刀自隨我以來,還未曾出鞘交鋒。
往日比試,我向來只用拳腳或**。
原以為無人配得上這柄長刀,今日得見楊先生,方覺值得出鞘。
楊飛不耐煩地打斷:少說這些廢話。要打就全力出手,否則下次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山下忠秀雙刀齊出,右手長刀左手短刃,儼然一派雙刀流宗師風範。
實不相瞞,我最擅長的並非單刀,而是雙刀合擊。今日定要與楊先生痛快一戰。
楊飛突然提議:不如再加個賭注。
賭甚麼?
若我勝,你便歸入我麾下效力。
山下忠秀反問:若我勝呢?
楊飛嘴角微揚: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山下忠秀輕笑:那就讓我見識楊先生的本事。
楊飛轉頭吩咐:阿熾,去取我的唐橫刀來。
阿熾頷首而去。
小弟們迅速將沙發挪到一旁,為兩人騰出比試場地,以免損壞那套昂貴的真皮沙發。
山下忠秀早已擺好架勢,只等阿熾取來楊飛的佩刀便可開戰。
阿熾在取刀途中撞見了匆匆趕來的立花正仁。怎麼回事?立花正仁攔住阿熾沉聲問道。阿熾揚了揚手中的刀:來了個你們日本的狂徒,長得跟你挺像,囂張得很。飛哥要親自教訓他。
飛哥出手?立花正仁瞳孔微縮,那人甚麼來頭?阿熾神色凝重:肯定不簡單,否則飛哥也不會放著高晉不用,選擇親自動手。
這個回答讓立花正仁心頭一震。他們太清楚楊飛的實力——當年他與高晉、阿布三人聯手,竟被持木刀的楊飛輕鬆擊敗,甚至看不清對方用了多少實力。
當兩人回到酒吧時,場地已清空。楊飛與一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對峙 ** 。立花正仁注意到對方手持雙刀的起手式,便知是高手風範。
阿熾將刀遞給楊飛時,山下忠秀也瞥見了立花正仁,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立花正仁緊盯著這個陌生男子,雖然不知其來歷,但能感受到對方絕非等閒之輩。
高晉湊過來低聲問:日本用雙刀的人多嗎?
武士佩刀本是常事。立花正仁解釋道,不過日本刀分長刀與 ** 兩種,因此刀法也分為...
“每個武士在修習武士道之初,就已選定自己的道路。多數人選擇長刀,我也是其中之一。”
“長刀攻擊範圍廣,力道強勁,使用順手,因此習者眾多。”
“而**的攻擊範圍不及長刀,也不適合正面交鋒,但對那些**而言,**卻是最佳武器,因為他們肩負**。”
“除長刀與**外,最特別的當屬雙刀使用者。”
“長短雙刀的組合尤為典型——長刀主攻、決勝,**主防、牽制。分工明確,門檻較雙長刀更低,易於普及。此外,大小雙刀也更符合武士的佩刀傳統。”
“一般而言,雙刀確比單刀更具優勢,但最終仍看使用者實力。”
“若是不諳雙刀之人強行使用,只會徒具其形,動作失調,甚至可能傷及自身。”
“反觀眼前男子,一手持長刀,一手握**,僅從握姿便可知其實力非凡……”
“只是不知他的雙刀造詣究竟如何。依我所見,雙刀者無非兩類。”
“其一為真正的高手,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因雙刀之颯爽而選擇。”
“其二則是為炫耀刀具,實力未至卻強撐門面,不過虛張聲勢罷了。”
高晉神色凝重,問立花正仁:“你認為此人屬哪一種?”
立花正仁淺笑:“眼下難斷,唯有交手方能知曉。”
阿熾追問:“正仁,你為何不選雙刀?”
立花正仁坦然答道:“我曾習練雙刀數月,但終不及長刀得心應手,故棄之。”
楊飛與山下忠秀將這番話聽得真切。山下忠秀愈發欽佩偶像的清醒——他當年選擇雙刀,正是為追趕甚至超越立花正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