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放心!飛機難掩興奮,您都做到這份上了,我再拿不下和聯勝,哪還有臉見您?
結束通話電話,飛機滿面春風。阿樂和鄧伯相繼斃命,正是上位良機。
老大,老闆怎麼說?小弟問道。昨夜之後,眾人都知道楊飛才是幕後大佬。
老闆已經解決阿樂他們了。飛機笑道。
不愧是老闆!小弟們紛紛讚歎。
飛機立即下令:馬上帶人去接管阿樂地盤,今晚之前必須搞定。願意跟我們的就收編,不情願的放他們走,沒必要趕盡殺絕。
小弟點頭應道:“明白,飛機哥,我們這就去辦。”
說完,幾人迅速離開房間,只剩飛機獨自沉思。
……
阿樂等人死在魚塘的訊息很快傳開,但無人知曉,因為隨行人員無一倖存。
不少人猜測是飛機所為,畢竟阿樂近期一直在打壓他。前晚,阿樂的乾兒子東莞仔還帶人襲擊飛機地盤,結果反被解決。
阿樂一死,飛機的手下立刻接管了他和官仔森的地盤,大部分小弟也投靠了飛機。如今飛機在和聯勝的地位如日中天,實力無人能敵。
同一天,鄧伯在家中離世,阿樂命喪魚塘。
有人甚至懷疑鄧伯之死也與飛機有關,社團內部議論紛紛。
……
當晚,和聯勝總部會議室聚集了許多人,以叔父輩為主,年輕一代的領頭人幾乎全滅。
鄧伯死後,串爆的權勢更盛。他原本地位僅次於鄧伯,如今終於等到了出頭之日。表面上他悲痛萬分,內心卻暗自欣喜——多年來被鄧伯壓制的日子終於結束。
串爆環視眾人,開口道:“各位,鄧伯走了,阿樂也沒了。”
“和聯勝不能沒有話事人。在座的都是社團元老,資歷深厚,大家覺得該推舉誰?”
大浦黑立刻表態:“誰當都行,但飛機不行。”
吹雞反問:“甚麼意思?飛機現在是年輕一代裡最強的,他不當話事人帶領社團,誰來?”
大浦黑沉聲道:“這人太狠,連自己人都殺,根本不講規矩,心腸歹毒。”
魚頭標插話:“黑哥,這話可不對。”
東莞仔是你左膀右臂不假,可他認阿樂當乾爹這事兒你真不知情?他眼裡還有你這個黑哥嗎?
再說,這次明明是阿樂先派人搞飛機,東莞仔帶人去下死手結果反被做掉。現在你把屎盆子全扣飛機頭上,道上沒這個規矩吧?
如今林永樂都涼透了,飛機勢力最大,魚頭標作為他老大自然腰桿挺得筆直。死人又不會跳起來反駁,江湖混的誰不懂這個理?犯不著為個死鬼得罪當紅炸子雞。
大浦黑陰沉著臉:魚頭標,飛機是你的人不假。現在你馬仔翅膀硬了,你這當老大的嗓門也見漲。
就算東莞仔認了阿樂當乾爹,飛機弄死東莞仔這事兒板上釘釘,賴不掉。
會議室頓時炸開鍋,有人拍桌對罵,手指都快戳到對方臉上, ** 味濃得一點就著。
高佬敲敲桌子:鄧伯在家壽終正寢沒話說。可阿樂和大頭死在魚塘邊,這筆賬怎麼算?誰有膽子動我們和聯勝坐館?
除了飛機還能有誰?大浦黑扯著嗓子,最近就屬他跟阿樂鬥最狠。
魚頭標冷笑:黑哥你栽贓也得講基本法。阿樂他們早上出事時,飛機的人全在自家地盤,一個馬仔都沒出去。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出去——得多厲害的角色才能同時做掉阿樂他們,還不留半點風聲?這是武俠片裡的絕世高手吧?
飛機手下要有這號人物...魚頭標眯起眼睛,黑哥你晚上走夜路可得當心,別哪天突然橫屍街頭怪我沒提醒。
魚頭標此刻怒火中燒,大浦黑明顯是故意針對他,從開始忍到現在終於爆發: ** 甚麼意思?嚇唬我?
大浦黑心頭一緊,卻仍強撐著拍桌怒吼:魚頭標你少在這放屁!
眼看兩人要動手,吹雞連忙打圓場:人都死了還吵甚麼?當初阿樂打壓飛機時怎麼不見你們吭聲?這話戳中了眾人痛處——當初收阿樂好處時個個裝聾作啞,現在沒油水可撈就跳腳。
吹雞暗自盤算:當年自己隨大流不替飛機說話,無非是想自保。話事人這位置就是個火坑,誰坐上去都得被盯著。
串爆卻暗自竊喜。飛機是魚頭標小弟,魚頭標又是自己人。要是飛機當上話事人,自己在和聯勝的勢力就能像當年鄧伯那樣一手遮天。
這一切不過是串爆的臆測,他並不清楚飛機此刻的真實想法。
這時,飛機推門而入,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眾人:“各位大哥晚上好,在開會?”
大浦黑皺眉問道:“飛機?誰通知你參加的?”
魚頭標出聲解釋:“是我叫他來的。論實力,飛機在幫裡數一數二,自然有資格到場。”
飛機徑直走到魚頭標和串爆身旁坐下。
大浦黑陰沉著臉緊盯飛機,敵意毫不掩飾——從最初結怨至今,雙方早已勢同水火。
飛機神色平靜,沉默聆聽眾人議論。
見會場安靜,串爆敲了敲桌子:“既然人到齊了,現在開始投票選新話事人。”
“國不可無君,家不可無主,和聯勝也不能沒有掌舵人。”
“只有選出新話事人,社團才能繼續發展。”
魚頭標立即附和:“大哥說得對,當務之急就是確定新話事人。”
魚頭標環視眾人:“選話事人,能者居之。”
“飛機的實力有目共睹,說是和聯勝第一人也不為過。”
“我推舉飛機。”
說罷舉手示意,觀察眾人反應。
串爆緊隨其後舉手支援自家兄弟。
見兩位大佬表態,吹雞、冷佬、雙番東、衰狗、肥華、老鬼奀六人陸續舉手——既認可飛機實力,也不願得罪這位新貴。
唯有大浦黑、高佬、龍根三人仍未舉手。
大浦黑猛地起身,手指顫抖著指向眾人:“你們……你們……”
冷佬盯著大浦黑說道:大浦黑,你反對沒用,別擋兄弟們的路,做人別太獨。
大浦黑張了張嘴沒吭聲,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高佬和龍根心裡不是滋味。雖說手下小弟被人做了,兇手沒抓著,大夥兒都猜是飛機動的手,可誰也沒證據。
就算是飛機乾的又能怎樣?那些小弟早認了林永樂當乾爹,壓根不把他們當大哥。
現在要他們替不認老大的小弟出頭?門兒都沒有。沒好處的事,誰願意去得罪人?
高佬和龍根交換個眼神,同時舉手:我們推舉飛機當話事人。
他倆心知肚明,就算不舉手飛機照樣上位,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能當好人,誰他媽想當惡人?
現在全場就大浦黑沒表態,眾人看他的眼神像看猴戲似的。
大浦黑知道攔不住,趕緊舉手:都瞅 ** 啥?飛機當話事人我舉雙手贊成!
眾人臉上寫滿譏諷。
大浦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只管自己那份好處。
飛機坐著沒說話,嘴角掛著早就料到的笑。
串爆見全員透過,宣佈道:既然都同意,從今天起飛機就是和聯勝新話事人。
鼓掌。
噼裡啪啦的掌聲裡,所有人望向飛機。
飛機起身道:多謝各位叔父撐我,飛機一定帶著社團越做越大,不讓大家失望。
吹雞笑著對飛機說:我早就看好你,好好幹。
飛機點頭:多謝吹雞哥。
散會後,眾人各自離開總部。
會議室裡只剩下串爆、魚頭標和飛機三人。
串爆笑著對飛機說:阿機。
飛機點頭應道:老大。
串爆拍拍他的肩:既然當上話事人,就要好好為社團做事,別讓我們失望。說著瞥了眼魚頭標,後者立即附和著點頭。
飛機挺直腰板:兩位大哥放心,我一定帶著兄弟們更上一層樓。
嗯,你有這個心就好。串爆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你要記住,這個位置是我們推你上來的。
聽到這話,飛機眼底閃過一絲不快。在他想來,這個位置本就該是他的,這兩人不過是順水人情。現在串爆這話,分明是在警告他既能扶人上位,也能拉人下馬。
這擺明了是要把他當傀儡。表面上飛機是掌舵人,實際大權還在串爆手裡。這套路和當年鄧伯如出一轍——每屆話事人都得先過鄧伯那關,沒人敢違逆這位元老。
想爭位子的都得巴結鄧伯,但絕不能露出野心。就像上次選話事人,鄧伯寧可選阿樂也不選風頭正盛的大D,就因為大D太張揚不好控制。
當時阿樂在鄧伯面前表現得極為順從,言聽計從,因此鄧伯選擇他擔任話事人。
然而鄧伯沒有料到,阿樂的野心其實比大D更甚,只是他善於隱藏,在時機未到前絕不顯露,這才是最危險的。
相比之下,大D不過是個莽夫,有勇無謀,反而更容易掌控,可惜鄧伯當時判斷失誤。
飛機面帶微笑地對串爆二人說道:“這件事我清楚了,多謝兩位大哥的信任與支援,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番話不過是飛機表面的客套,隨口應付罷了。
他內心早已將兩人千刀萬剮,又怎會甘心做他們的傀儡?
離開後,飛機立刻聯絡楊飛,商議下一步行動,考慮是否該徹底解決這些人,以便完全掌控和聯勝。
串爆笑著點頭:“好了,飛機,你先去忙吧,我和你大哥再談談。”
“好的。”
說完,飛機退出會議室。
飛機離開後,串爆問魚頭標:“你覺得飛機會聽我們的嗎?”
魚頭標自信一笑:“大哥放心,他一定會聽話。跟了我這麼久,他向來只做事不問緣由。”
“他就是個有勇無謀的打手,空有一身本事,腦子卻很簡單。”
“這麼多年,他一直很忠誠,這點不必擔心。”
聽了魚頭標的話,串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他冷笑道:“自從加入和聯勝,我就一直被鄧伯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