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淡淡道:少廢話,速戰速決。不過敬重你們實力,我只派兩人。能打贏就放你們走。
當真?車寶山緊盯楊飛。
一言九鼎。楊飛笑道。
車寶山暗喜,盤算著對方只有阿布能與自己抗衡,阿熾稍遜。只要快速解決就有生機。
他對神仙可說:我拖住阿布,你儘快解決阿熾。
神仙可點頭:明白。
你們派誰?車寶山問。
楊飛指向身後:阿布、高晉。又對二人道:輸了就是死,別讓我失望。
高晉不屑道:也就車寶山夠看。
阿布握緊尼泊爾 ** :上次讓他跑了,這次必殺。
高晉輕笑:需要幫忙就說。
兩人持刀出列時,車寶山臉色驟變。
他方才的注意力全在阿布身上,沒留意高晉的身影。此刻見到高晉,那股與阿布如出一轍的壓迫感讓他意識到,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朝神仙可喊道:“撐住,我儘快來支援你。”
神仙可點頭應下。
兩人握緊武器,徑直衝向阿布與高晉。
四人在空地 ** 交鋒。
阿布與車寶山一交手便毫無保留。上次未分勝負,此番都憋著一口氣要壓倒對方。
車寶山專攻阿布下盤,卻被阿布以巧妙的防守一一化解。
阿布的攻勢則直指車寶山上身,刀鋒屢屢逼向頭顱。
另一邊,高晉對神仙可完全是碾壓之勢。才過幾招,神仙可已身中數刀,只能勉強招架,毫無反擊之力。
高晉彷彿在戲弄他,每每即將命中要害時便收手,否則神仙可早已斃命。
車寶山瞥見神仙可的狼狽模樣,不時分神望去。
阿布冷聲道:“跟我交手還敢走神,找死!”
話音未落,刀光閃過,車寶山臂膀頓時裂開一道血口。
兩人短暫分開。車寶山看了眼傷口,咬牙再度衝上,攻勢依舊凌厲。即便負傷,他的動作仍無破綻,只要阿布稍有不慎便會中招。
神仙可渾身是血,眼中燃著怒火。他已捱了十幾刀,體力耗盡,卻仍不甘心任人宰割。
他強撐著揮刀反擊,試圖至少砍中高晉一次。
高晉見狀,輕蔑地搖了搖頭。
高晉冷冷道:無聊,這場戰鬥該結束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至神仙可背後,手中尼泊爾 ** 寒光乍現,精準劃過對方咽喉。神仙可僵立原地,雙手徒勞地捂著噴湧鮮血的傷口,最終轟然倒地。
高晉頭也不回地轉身,目光投向仍在激戰的阿布與車寶山。他抱臂而立,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
阿熾,看出甚麼門道沒?楊飛挑眉問道,可有突破的靈感?
阿熾緊盯著戰場:飛哥,雖然現在打不過他們,但我阿熾從不怕事。
誰問你這個!楊飛笑罵,我是問你看他們過招有沒有收穫。
確實有所領悟。阿熾眼中精光閃動,相信很快就能突破。
場 ** ,刀光劍影間阿布與車寶山都已掛彩。車寶山新增的傷口讓他動作逐漸遲滯,攻守之勢已然逆轉。阿布抓住破綻猛然提速,又一刀在對手身上撕開血口。車寶山踉蹌後退,防守陣型徹底崩潰。
楊飛神情凝重地對阿布說道:“阿布,別讓車寶山受太多罪,給他個痛快吧。
阿布聞言不再遲疑,揮刀直取車寶山。
他先是一刀劈向對方肩膀,被格擋後突然下蹲,快如閃電地劃開車寶山左腿。未等對方反應,阿布已閃身至其側翼,在背上又添一道傷口。
此刻車寶山四肢三處掛彩,行動已然遲緩。自知不敵的他望向楊飛,決然抹頸而亡。
阿布見狀回到楊飛身旁。望著倒地的身影,楊飛嘆道:車寶山是條漢子,可惜站錯了隊。
阿熾附和道:若不為敵,此人當真難逢對手。
怨不得他。楊飛搖頭,都是蔣天養那群人貪得無厭惹的禍。
收刀前來的高晉請示:飛哥,這兩人怎麼處置?
好生安葬吧,別讓他們曝屍荒野。楊飛吩咐道。
明白。高晉領命而去。
高晉招呼幾個兄弟上前處理車寶山兩人的事。
楊飛轉頭看向阿布,笑著問:“你這道傷得不重吧?”
阿布輕鬆回應:“飛哥,小傷而已,不礙事。”
楊飛點點頭:“回去後,你負責盯著阿熾和天虹訓練,他倆最近沒甚麼長進。”
阿熾一聽要讓阿布監督,心裡暗暗叫苦。
阿布笑著接話:“沒問題,飛哥,正好讓他倆陪我練練,順便教他們幾招。”
阿熾趕緊找藉口:“飛哥,我感覺我快突破了,應該不用特訓了吧?”
楊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要是你能跟阿布打成平手,我就不管你。”
阿熾無奈:“飛哥,你這……”
楊飛臉色一沉:“你是我的保鏢,跟了我這麼久,敢不聽安排?”
阿熾立刻正色道:“飛哥,我一定好好練!”
楊飛滿意地笑了:“這才對。”
……
高晉走到正在打高爾夫的楊飛身後,彙報道:“飛哥,和記的雙花紅棍立花正仁想見你,人在別墅外面等著。”
“砰——”球劃出弧線,精準入洞。
楊飛直起身問:“和記?那個雙花紅棍是日本人?”
高晉點頭:“是的,飛哥,要見他嗎?”
楊飛又擺好一顆球,試了試揮杆動作:“讓他進來吧,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明白。”高晉轉身離開。
別墅大門外,幾個男人靜靜站著。
一個小弟用日語低聲問:“老大,我們為甚麼要來找這個楊飛?”
那個人抽了口煙,用生硬的粵語說:在這裡要講廣東話,別再說日語。
明白,大佬。身旁的馬仔連忙點頭。
他彈了彈菸灰繼續道:山口組的原青男上次做掉我們幾個兄弟後,就一直賴在港島沒走,擺明要趕盡殺絕。
最新風聲說,原青男接到上頭命令,要整合全港字頭。現在港島最有實力的,首推號碼幫、東星、義群同洪興,和聯勝同忠信義這些只能算二線。
不過洪興、東星同忠信義惹到楊飛後元氣大傷,特別系洪興同東星,早就跌出一線字頭行列。
上次楊飛的人動了義群阿明,義群龍頭約楊飛講數都不敢動手,明顯系怕咗佢。
眼下全港只剩號碼幫還沒同楊飛正面交鋒,聽說號碼幫對楊飛都有顧忌。畢竟楊飛崛起勢頭太猛,手下猛將如雲。
我哋想避開原青男,唯有投靠楊飛。原青男想吞併全港社團,最大絆腳石就係楊飛。
馬仔聽得雲裡霧裡,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這夥人裡帶頭的,正是和記唯一雙花紅棍立花正仁。
別墅大門口,四個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像標槍般挺立。
三米多高的圍牆把別墅圍得鐵桶一般,外人想潛入根本冇可能。
這時鐵門緩緩開啟,高晉帶著兩個手下走出來。
邊個系立花正仁?高晉冷眼掃視眾人。
立花正仁掐滅菸頭:我就係。粵語依舊帶著古怪口音。
高晉審視著他:飛哥答應見你,帶你的人跟我入去。
說完示意身後馬仔上前搜身。
立花正仁的手下疑惑地問:“這是在做甚麼?”
高晉冷聲道:“例行檢查,確保安全。”
立花正仁笑了笑:“明白。”隨即主動抬起雙臂,配合搜查。
他清楚這是為了防止他們攜帶武器進入,對楊飛構成威脅,但他對此表示理解。
兩名手下檢查完畢,確認無誤後,向高晉點頭示意。
高晉沉聲道:“跟我來。”
說完,他領著立花正仁一行人進入別墅。立花正仁的兩名手下東張西望,滿臉新奇,像是初次進城的鄉下人。
其中一人驚歎道:“這別墅也太豪華了,真大!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高晉聽到誇讚,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嚴肅。
他帶他們直奔高爾夫球場,並未經過主樓區域。
即便是他們自己人,除非有事才會進入主樓,尤其是泳池附近,因為楊飛有時會在那裡處理事務。
途中,他們遇到了穿著高爾夫球服的欣欣和侖子。
高晉點頭道:“嫂子。”
侖子問:“高晉,這幾位是?”
高晉答道:“他們是來找飛哥的。”
“哦,那一起走吧。”侖子說道。
說完,他和欣欣走在前面,高晉稍作停頓才跟上。
立花正仁的一名手下盯著欣欣和侖子,目光直勾勾的,忍不住低聲道:“真漂亮。”說完還嚥了咽口水。
高晉聞言,猛地轉頭瞪向他,冷聲警告:“在這裡說話小心點,否則連你老大也保不住你。”
那手下被高晉凌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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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晉說完,目光冷峻地看向立花正仁:管好你的人,否則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向前走去。
立花正仁陰沉著臉轉向手下:**,整天就知道女人?剛才是在找死嗎?連楊飛的女人都敢議論?
小弟低著頭不敢直視。
立花正仁快步跟上高晉,臉色愈發難看。帶這個不成器的手下來或許是個致命錯誤——方才高晉掃過那一眼時,他清晰感受到對方實力遠超自己。
穿過長廊時,沿途守衛個個都是精銳。立花正仁這才確信,楊飛的勢力比傳聞中更為深不可測。
高爾夫球場臨海而建,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
楊飛正握著欣欣的手示範揮杆,侖子在一旁觀摩。白色小球劃出弧線,地落入洞中。
進啦!欣欣雀躍歡呼。
你們先自己練習。楊飛鬆開手,轉身看向來人。
高晉上前半步:飛哥,人帶到了。
立花正仁躬身行禮:久仰楊先生大名,今日得見更勝傳聞。
楊飛把玩著球杆輕笑:哦?你聽說過我?
雖未謀面,但江湖上誰不知楊先生威名。立花正仁保持著恭敬姿態,今日一見,方知傳言尚不及您十分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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