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機道:“那我的事......”
基哥眯眼吐菸圈:“好說,好說。”
“謝了。”
基哥只聽說東星笑面虎和楊飛有過節,卻連笑面虎是誰、長甚麼樣都不清楚。
每個堂口都張燈結綵,滿眼都是紅彤彤的福字。
屋裡坐滿了人,多半是洪興的馬仔。
這次輪到洪興主持關二爺的祭祀。
但來捧場的幫派不多,這年頭講義氣的少,都只顧著撈錢。
楊飛領著阮梅、阿熾、阿布和一幫兄弟進門。
陳耀趕緊迎上來。
“耀哥。”楊飛扯了扯嘴角。
“飛哥。”陳耀恭敬道。
“蔣先生沒來?”楊飛問。
陳耀解釋:“最近不愛露面。這些雜事,不來也好。”
楊飛冷笑:“大佬們都金盆洗手了是吧?”
“就剩我們這些小的還在道上混, ** 沒勁。”
“搶那些破福壽膏有屁用。”
說完徑直走到前排坐下。
剛坐定,門口晃進來個邋遢漢子。
“飛哥!”那人湊過來喊。
楊飛起身:“大飛。”
大飛拍胸脯:“今晚包在我身上。”
“給你整條長虹,從正月紅到臘月。現在洪興你最威嘛。”
楊飛笑笑:“有心了。”
又指指站起來的阮梅:“這是我女人。”
大飛咧嘴:“嫂子好。”
阮梅點頭:“你好。”
“嫂子真靚。”
阮梅臉頰微紅,輕聲道:謝謝。
話音剛落,大飛便走到楊飛身旁坐下。
楊飛側頭問道:最近如何?
大飛皺眉道:黎胖子那 ** 整天壓著我,生怕我搶他風頭,分明是忌憚我威脅他話事人的位子。
楊飛笑了笑:要不要跟我?
大飛掃了眼阿熾和阿布,搖頭道:算了,你手下能人太多,我來了也顯不出彩。
哈哈,有事隨時找我。楊飛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而且,我能幫你坐上話事人的位置。
大飛咧嘴一笑:還是飛哥有本事。
他又道:對了,我妹最近總唸叨著想見你,也不知抽甚麼風,難道覺得你比我帥?
楊飛笑道:那改天可得見見。
大飛立刻板起臉:見歸見,可別打我妹主意,我可當不起飛哥的大舅子。
兩人正說笑間,烏鴉帶著人晃著肩膀走進來,那副囂張模樣讓人看了就手癢。笑面虎跟在身後,基哥和黎胖子連忙上前招呼。
都是自己人,別客氣!
隨便坐,招待不周!
烏鴉卻徑直走向楊飛這桌,歪著頭道:喲,飛哥——目光瞥見阮梅,吹了聲口哨:這位靚女也不錯嘛!蔣天生泡明星,你這位馬子也挺正,怎麼稱呼?
話音未落,阿布猛然一腳將烏鴉踹飛。烏鴉的小弟們剛要衝上來,阿熾等人已橫擋在前。烏鴉蜷在地上痛苦翻滾,阿布的尼泊爾 ** 冷冰冰抵住了他的喉嚨。
烏鴉看見尼布林**抵在自己脖子上,嚇得渾身僵硬。
飛哥,用不著來真的吧?烏鴉聲音發顫。
基哥和黎胖子快步走來:阿飛,今天關二爺壽辰,給個面子別鬧了。
楊飛冷冷掃過二人:基哥,這事你們別插手。
他走到烏鴉面前,眼神凌厲:烏鴉,玩笑要有分寸。
阿布,一根手指。
話音未落,寒光閃過,烏鴉的斷指已落在地上。
烏鴉的小弟們 * 動起來。
阿熾把玩著**擋在前方,眾人想起他的兇名,無人敢上前送死。
放人。
阿布鬆開烏鴉。
烏鴉死死攥住流血的手。
他們沒料到楊飛如此決絕,連武器都沒帶。
楊飛,你夠狠。烏鴉咬牙切齒。
他帶著小弟倉皇逃離,鮮血滴了一路。
呸——
洪興眾人鬨笑。
大飛湊近楊飛:飛哥,我夠硬氣,你比我還狠。
基哥和黎胖子登上臺:各位兄弟,關二爺壽宴開始。貢品拍賣馬上進行,大家邊吃邊競拍。
全場掌聲雷動。
“搞這麼大陣仗,到底要拍啥玩意兒?”
“多謝十二寶哥賞臉,請上來取貢品。”一箇中年漢子走上臺接過貢品。
“謝了謝了!給面兒,過來合個影唄。”
“下面這件貢品可了不得。”
“各位都把耳朵豎起來聽好。”
“因為這件寶貝是......”
“長紅。”
“今晚這條長紅的起拍價。”
“,有沒有人跟?”
阿熾瞥見楊飛微微頷首,騰地站起來喊:“我大哥出兩萬。”
“ ** ,上來就喊兩萬,還讓不讓人玩了?”
“這誰?一開口就抬價,不怕得罪其他大佬?”
“小兄弟新來的吧?剛入會?”
先前搭話的青年撓頭:“對,咋了?”
問話的漢子用下巴指了指楊飛:“那位爺認識不?”
青年茫然搖頭。
漢子板起臉:“連他都不認識?”
青年正色道:“來頭很大?”
漢子壓低聲音:“殺神的名號總聽過吧?”
青年突然瞪大眼睛:“難道他就是那個......”
漢子重重點頭:“沒錯,就是殺神楊飛,手底下全是硬茬子。”
“尤其那個駱天虹,前陣子還單扛東星的託尼兄弟。”
“他手下就沒軟腳蝦。”
“剛才穿白西裝喊價的那個叫阿熾,也是個狠角色。”
“上次和忠信義幹架,單挑他們頭號打手阿亨,全程壓著打,據說實力不輸駱天虹。”
青年倒吸涼氣:“ ** ,這麼生猛?”
男子開口道:你以為呢?當初我也想拜在他門下,可惜沒透過考核,不然現在就是他手下了。
由於阿熾出價,其他老大都沒人敢競價,誰都不願得罪楊飛這頭猛虎,都樂意賣他這個面子,把長紅讓給他。
烏鴉回到自己地盤後,立刻暴跳如雷。
** 整天跟老子作對,上次讓你跑了,這回非弄死你不可。烏鴉破口大罵。
身後站著一群小弟,全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你,過來。烏鴉叫來一個長髮小弟。
大哥。長髮戰戰兢兢地看著烏鴉,誰都知道烏鴉發起狠來連自己人都砍。
烏鴉拍拍他的臉:放鬆點,老子有這麼可怕嗎?
長髮擠出一絲笑容:沒有沒有,大哥最和善了。
去給我盯緊楊飛,下次非砍死這 ** 不可。烏鴉命令道。
是,大哥。長髮連忙答應。
半山別墅裡,楊飛帶著手下提著幾個箱子走進來。
蔣天生正在健身,見到楊飛便笑道:阿飛,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楊飛笑著回應:閒著沒事,就過來看看蔣先生。說著打量了下蔣天生的身材,看來蔣先生最近健身很有成效。
蔣天生笑道:是,年紀大了總覺得力不從心。
他湊到楊飛耳邊低聲道:從奧門回來後,每次那事兒都太快,根本滿足不了你嫂子。好在她沒埋怨,讓我好好鍛鍊,等身體養好了再......所以最近一直在加強訓練。
楊飛會意一笑:看來嫂子和蔣先生感情很好。
蔣天生笑著說道:沒錯,最近她常去健身房,就是為了保持身材。
楊飛含笑回應:蔣先生真是好福氣。
哈哈,是嗎?
你先去花園等我,我再練會兒。蔣天生對楊飛說。
楊飛來到後花園。
陽光正好。
花園裡只有方婷在泳池中。
晴日遊泳再尋常不過。
楊飛在池邊的躺椅坐下。
他直勾勾盯著水中的方婷,惹得她遊得心不在焉。
方婷雙眼發亮地回望。
楊飛卻對她搖了搖頭。
見狀,方婷露出委屈的表情。
不多時,蔣天生來到花園。
蔣先生。
坐吧。
蔣天生落座後笑問:阿飛,今天來是有事要說?
楊飛笑道:不算大事。上次會議不是讓託尼接手靚坤的地盤嗎?
現在全部拿下了,還在他場子裡發現幾千萬的粉,我已命人暗中銷燬。
蔣天生點頭:做得對。那東西害人不淺,我們洪興絕不碰這個。阿飛你處理得很好。
楊飛接著說:靚坤的影視公司我也讓託尼解散了。拍那種片子影響不好。
蔣天生再次點頭。
楊飛繼續道:公司賬上還剩一千五百萬,我特意帶來給您。
說罷,幾名手下抬來幾個箱子。箱蓋開啟,滿滿都是鈔票。
蔣天生疑惑地看著楊飛:阿飛,你這是?
楊飛笑著說道:“蔣先生,您是社團的掌舵人,之前靚坤的地盤也是您安排託尼接手的,現在他留下的錢理應交由您處理。”
“您是老大,這筆錢給您天經地義。要是我私自吞下,傳出去對社團影響不好。”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曉,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蔣先生儘管放心。”
楊飛面帶笑意地望著蔣天生。
蔣天生聽完這番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笑著拍了拍楊飛的肩膀:“阿飛,你果然懂事。”
“哈哈哈。”蔣天生爽朗地笑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這樣吧,今晚我做東,還是老地方,咱們好好喝一杯。”
“聽您的安排。”楊飛點頭應道。
夜幕降臨。
灣仔某家酒樓燈火通明。
楊飛隨蔣天生及其女友方婷再次來到這家酒樓。上次在此聚餐商討東星事宜時,楊飛曾中途離席。
三人剛下車走進酒樓大門時,街角陰影處蹲守的長髮男子立刻掏出手機:
“老大,發現楊飛了。”
電話那頭傳來烏鴉急切的詢問:“具 ** 置?帶了多少人?”
“就他和洪興蔣天生,外加蔣天生的女人,總共三個人,沒帶馬仔。”
烏鴉聞言頓時興奮起來——自從上次帶三百多人圍砍楊飛反被重傷,折損大半手下後,這個仇他記到現在。前些天關帝誕辰又被楊飛小弟斬斷一指,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他們現在在哪兒?”烏鴉咬著牙追問。
長毛怪說:“灣仔紅花酒樓,我就在對面盯著。”
烏鴉回道:“好,你盯緊了,我們馬上到。”
“明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