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便。”
“不必客氣,各位隨意。”
臨走前,駱駝順手把烏鴉也帶走了。
楊飛等人繼續用餐閒聊。
幾名女子走到方婷身旁,興奮道:“方 ** ,我們是您的影迷,能合個影嗎?”
“好。”方婷欣然起身。
楊飛和蔣天生同時望向她。
方婷隨她們走到門口拍照。
一名女子舉起相機:“來,笑一笑!”
突然,烏鴉拍著手走過來:“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礙事,趕緊出去。”
“快走快走。”
“謝謝方 ** 。”
烏鴉湊到方婷面前,咧嘴一笑:“方 ** ,我有個問題。”
“你拍的那些電影……是不是來真的?”
“你說甚麼?”方婷臉色驟變。
“生哥!”她轉身躲進蔣天生懷裡。
蔣天生輕撫她的肩,微笑道:“他們不懂行,你就告訴他們,拍戲都是假的。不然怎麼應付那些記者?”
烏鴉咧嘴一笑,對蔣天生說:蔣先生這張嘴可真厲害,怪不得女人們都圍著你轉。
烏鴉晃到楊飛身後,楊飛突然起身,後腦勺重重磕在烏鴉下巴上。烏鴉踉蹌著倒退幾步。
楊飛冷著臉逼近烏鴉:我兄弟沒提醒過你,說話要過腦子?
阿熾和阿布同時起身,身後一群馬仔也跟著站起來。
烏鴉陰沉著臉:楊飛,別以為你是銅鑼灣話事人,我東星烏鴉就會怕你。
楊飛輕蔑一笑:哦?那再練練?
上次帶幾百人埋伏,結果自己挨刀,小弟折了百來個的是誰來著?
鬨笑聲在洪興人群中炸開。
烏鴉突然變臉,乾笑兩聲:開個玩笑嘛。
蔣天生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坐下。轉頭對楊飛說:阿飛,先坐。
楊飛轉身時與方婷四目相對,隨即落座。方婷暗自咬牙,恨蔣天生被人調侃還賠笑臉。
烏鴉盯著楊飛,眼神陰鷙。喲,說甚麼悄悄話呢?這麼熱乎?
這時駱駝踱步過來...
烏鴉搶先道:敘舊而已。
駱駝看向蔣天生:阿生,還記得曾探長嗎?
當然記得。蔣天生起身迎上去,曾探長,別來無恙!
臺下,楊飛坐著與烏鴉的馬仔阿熾隔空對峙。
不歸人酒吧。
散場後,楊飛徑直來到自己的地盤。
阿渣上前躬身:飛哥。
楊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阿渣,這次表現不錯,一個人對付東星兩個還能把他們打跑。”
阿渣咧嘴一笑:“飛哥,是他們東星的人不經打,我才動手幾下就把他們砍跑了,沒要他們的命算他們走運。”
“哈哈哈。”
阿渣收起笑容,正色道:“飛哥,上次你說東星想和解,咱們難道……”
楊飛淡淡一笑:“你覺得可能嗎?他們說停手,我們就停?”
阿渣點點頭:“那就好,媽的,我還想 ** 呢!上次他們二打一,下次我叫上天虹一起,看東星能派誰出來!”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一旁的駱天虹也露出笑意,兄弟們認可他,他自然高興。
楊飛看向阿布,介紹道:“這位是阿布,身手比天虹還強。”
阿渣打量阿布幾眼,發現他的臉和天虹、阿熾幾乎一模一樣。
阿渣嘀咕道:“長得跟天虹和阿熾一個樣,不厲害嗎?”
眾人聽了鬨笑起來,沒想到平時五大三粗、只愛跳舞的阿渣還能說出這種話,倒也有趣。
但阿渣還是認真地問天虹:“弘哥,布哥真比你厲害?”
駱天虹冷冷瞥他一眼:“你可以試試。”
阿渣一聽要自己試,那不是找打嗎?
他想了想,在所有人裡,除了吉米,就屬他最弱了。
九龍。
某間屋內。
阿汙回到家,見樓下燈已熄,以為妻子睡了。
養傷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那麼做。
思來想去,阿汙終於下定決心。
他在樓下拿起事先放好的東西,徑直上樓。
剛到樓上,就聽見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房間裡的動靜掩蓋了外面的腳步聲。
阿汙攥緊手中的東西,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床上的兩人被驚得渾身一顫。男人見阿汙回來,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起身想逃。
剛爬起來,阿汙的刀已經砍在他背上。
男人瞬間倒地,但還沒斷氣。
女人裹緊被子哭喊:“老公,別殺我!是他逼我的!”
阿汙充耳不聞,大步上前。男人正拼命往前爬,嘴裡不斷吐血。
阿汙盯著他冷笑:“狗仔清,你可真行,瞞了我這麼久。”
狗仔清翻過身,苦苦哀求:“汙哥,饒我一命,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阿汙冷冷道:“我在樓下想了很久,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狗仔清徹底沒了聲息。
阿汙的妻子死死盯著他,顫聲道:“老公,我錯了,是狗仔清逼我的……我不答應,他就威脅要抖出去……”
阿汙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咬牙切齒:“ ** ,給老子戴綠帽這麼久,真能耐!”
他抄起一旁的繩子——那是他們曾經用過的——將她的手腳分別捆在床角,整個人呈大字型固定。
女人拼命掙扎,卻敵不過阿汙的力氣,只能哭求:“老公,求你別這樣……”
阿汙充耳不聞。
事後,女人以為折磨結束,可阿汙瞥見狗仔清的 ** ,怒火再次燃起。
最終,他狠下心,一刀終結了妻子的性命。再深的感情,也回不去了。
清晨。
江湖上突然傳出訊息,義群的狗仔清死在忠信義頭目阿汙家中。
義群的小弟們聞訊立即集結,氣勢洶洶地找上忠信義討要說法。
阿汙不甘示弱,帶著手下與義群的人馬當街對峙。
狗仔清的小弟一見阿汙就紅了眼,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雙方在九龍街頭爆發激烈衝突,刀光劍影驚動警方,大批警力趕往現場維持秩序。
這場火拼導致忠信義和義群兩敗俱傷,不少人被警方當場逮捕。
兩大幫派的龍頭老大也被請進警局,商討如何善後。
經過漫長談判,最終達成停戰協議,所有參與械鬥的小弟都將面臨牢獄之災。
忠信義總部。
連浩龍從警局回來後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他重重拍桌質問:阿汙,這到底怎麼回事?
阿汙目光如炬: ** 的狗仔清闖到我家,**我老婆,我不宰了他還怎麼在道上混?
連浩龍沉聲道:你應該先跟我商量,不該擅自帶人開戰。
阿汙正色道:是他們先動的手。
阿發起身幫腔:龍哥,這次真不能怪阿汙,義群實在欺人太甚。
素素也附和道:沒錯,他們根本沒把忠信義放在眼裡。
見兩人都這麼說,連浩龍怒氣稍緩。
他轉向阿發警告道:下不為例,再這麼衝動會出大事。
阿發點頭應道:明白,龍哥。
夜幕降臨。
銅鑼灣。
飛揚集團。
楊飛坐在辦公室,慢悠悠地品著茶。
門突然被推開,阿熾快步走了進來。
楊飛抬眼望去,見他神色匆忙。
“急甚麼,天塌不下來。”楊飛放下茶杯。
阿熾坐下,沉聲道:“飛哥,出事了。阿汙昨晚幹掉了自己老婆和狗仔清。”
“今早還跟義群的人火拼了一場。”
楊飛神色不變:“意料之中。”
阿熾皺眉:“可您不是要捧阿汙上位嗎?接下來怎麼辦?”
“不急。”楊飛啜了口茶,“東星277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風平浪靜。”
“去叫吉米和秋堤過來。”
“明白。”阿熾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秋堤後腳就推門而入。
“飛哥,您找我?”
楊飛指了指肩膀:“最近這兒繃得緊,幫我鬆鬆。”
秋堤繞到他身後,手指搭上肩頸輕輕揉捏。
這時吉米在門外喊了聲:“飛哥。”
“進。”
吉米推門站定:“飛哥。”
“嗯。”
楊飛問:“託尼那邊怎麼樣了?”
“剛來電話,靚坤的地盤全拿下了,手下人也收編得七七八八。”吉米頓了頓,“還在場子裡搜出三千多萬的貨,託尼按您的意思全燒了。”
楊飛嘴角微揚:“這小子還算聽話。”
吉米也跟著笑了。
吉米繼續彙報:“飛哥,靚坤的公司搜出現金三千萬,還有一批女藝人。託尼讓我請示您,這批貨怎麼處置?”
楊飛閉目養神:“錢拿一半,另一半上繳蔣先生。社團規矩不能壞,龍頭那份不能少。”
“影視公司直接查封,那些姑娘都放走。都是苦命人,給條生路。”
吉米躬身:“明白。”
楊飛忽然睜眼:“過兩天是關二爺壽誕?”
吉米點頭:“這次由洪興主辦,阿基負責操辦。”
楊飛輕叩桌面:“知道了。”
***
按摩房裡蒸汽氤氳。
陌生男人拍著基哥肩膀:“您就是基哥?”
基哥斜眼打量:“哪位?”
男人咧嘴一笑:“叫我Tiger就行。”
“Tiger?”基哥皺眉。
“和鐵猴子是過命交情。”男人遞上香菸,“剛從荷蘭回來,想做點正經買賣。”
“鐵猴子說在港島有事就找基哥,比找條子都好使。”
基哥放聲大笑:“這個死猴子!”
男人湊近奉承:“江湖上誰不知道基哥義薄雲天?活脫脫現代版玉麒麟盧俊義。”
“能結識您這樣的人物,我這趟回來值了。”
基哥被捧得渾身舒坦:“從銅鑼灣到尖沙咀,我阿基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