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按好。靚坤抄起 ** ,寒光閃過,B哥的左手應聲而落。
“已經虧了七千多萬,再多這一筆也無所謂了。”
靚坤說完,將一包粉末撒在斷手上,隨後強行灌進阿B嘴裡。
遠處,B哥的妻兒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
“爸爸!”
“爸爸!”
靚坤轉身要走,傻強上前問道:“坤哥,他家裡人怎麼處理?”
靚坤冷冷道:“混江湖,說到做到。說了滅他全家,就得滅他全家。”
手下們立刻把B哥的妻兒老小推進挖好的土坑,活埋。
沒人注意到,暗處有兩個黑衣人正用攝像機記錄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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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一家小酒吧。
一個穿白色西裝、鬢角染白、戴著墨鏡的男人推門而入。
陳浩喃和女友小結巴正在收拾桌子,聞聲抬頭。
陳浩喃眼神一沉,來人突然加速衝來,手中寒光一閃——是刀!
他抄起凳子砸過去,對方側身避開。陳浩喃拽起小結巴就跑。
他知道來者不善,自己未必是對手,何況還有小結巴在場。
剛邁步,那人已閃至身後,一記迴旋踢將他踹倒。陳浩喃護著小結巴摔在地上,迅速爬起抓起木棍招架。
刀光疾閃,他只能勉強用木棍格擋。小結巴掄起凳子從背後偷襲,卻被對方輕易避開。
男子猛然回身一記直踹,狠狠踢中小結巴腹部,痛得他當場跪地不起。
陳浩喃見狀怒吼:小結巴!他掄起棍棒瘋狂揮舞,招式已全無章法。
對方突然下蹲前突,寒光閃過,陳浩喃腿上頓時多了兩道血口。他悶哼著單膝跪地,敵人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攻來。此刻的陳浩喃已是強弩之末,雙腿發軟如同待宰羔羊,很快便徹底倒地不起。
滿臉淚痕的小結巴爬到陳浩喃身邊哭喊:喃哥......當兇手緩步逼近時,他顫抖著哀求:別殺我...讓我做甚麼都行...回應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劍光。
兇手臨走時點燃酒吧,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切。
翌日清晨,整個江湖為之震動。各位幫派大佬更是膽戰心驚——B哥之死打破了禍不及家人的鐵律。這些黑道中人雖知遲早要還債,卻無法接受家人遭殃。
雖然眾人都懷疑是靚坤指使,但無人敢去質問。畢竟連B哥的親信都沒人敢出頭,更何況當晚B哥麾下猛將陳浩喃也慘死火場,屍骨無存。
所有人都覺得這事是靚坤乾的,畢竟要滅口,當然得先除掉對方最得力的手下才能確保自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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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影視公司。
靚坤正在辦公室裡暴跳如雷。
“操,哪個 ** 在背後搞我?”
傻強站在一旁,心裡暗想:“你自己就夠陰的了,居然還怕別人陰你。”
靚坤見傻強嘴裡嘀嘀咕咕,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 嘀咕甚麼呢?是不是又在罵我?”
傻強趕緊搖頭:“怎麼可能,坤哥!我也覺得肯定是有人想害你,不然咱們幹掉阿B的時候,陳浩喃怎麼也會同時出事?”
靚坤罵道:“知道有人搞我, ** 還不趕緊去查?”
“是是是,坤哥!”
說完,傻強匆匆離開辦公室。
靚坤長舒一口氣,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靚坤勾了勾手指,女人便走到他面前蹲下。
過了一會兒,靚坤臉色稍緩,惡狠狠道:“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老子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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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
陳耀來到蔣天生的住所。
自從靚坤上位後,這是他第一次登門。
蔣天生正悠閒地曬著太陽。
管家領著陳耀走到他身旁。
陳耀微微躬身:“蔣先生。”
蔣天生抬眼:“你怎麼來了?”
陳耀低聲道:“蔣先生,大佬B死了,估計是靚坤下的手。”
蔣天生語氣平淡:“我現在不是龍頭,你找我有甚麼用?”
陳耀認真道:“蔣先生,我們想請您出山,重掌洪興。”
蔣天生笑了笑:“哦?都有誰?”
“我、太子、基哥、黎胖子、大宇、馬王簡。”陳耀答道。
蔣天生問:就算確定是靚坤乾的,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陳耀回答:在幫派會議上公開指控他,按規矩處置,趕出洪興。
蔣天生追問:證據呢?沒證據怎麼指證?他要是反抗怎麼辦?
陳耀沉默片刻:證據可以找,但反抗的話確實還沒想好對策。
蔣天生提議:太子不是和你們一起嗎?讓他出手不行?
陳耀解釋:太子最近不在 ** 打拳,而且他從不對自己人動手。
接著補充道:要是能請動楊飛出手,靚坤肯定完蛋。
蔣天生說:他接連擊敗忠信義和東星,名聲大噪,現在洪興沒人單打獨鬥是他對手。但要請他出手代價不小,畢竟他和大佬B有過節,現在大佬B死了,銅鑼灣全歸他了。你們考慮清楚。
陳耀堅持:不除掉靚坤,蔣先生您短期內很難重回洪興,現在幫裡已經亂成一團。
樓上窗邊,方婷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飛揚集團辦公室內,楊飛閉目養神,秋堤正在為他按摩。
楊飛突然問:你認識華生嗎?
秋堤回答:沒聽說過,老闆有事?
楊飛搖頭:隨便問問。
這段時間秋堤已經習慣為楊飛按摩,也知道財務經理阮梅和楊飛的關係,曾撞見過兩人的親密舉動。
在港島,富豪和社團頭目身邊有幾個女人並不稀奇,大家都習以為常,畢竟誰不想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飛哥,有新情況。
進來。
阿熾推門而入,站在楊飛面前彙報道:飛哥,半山別墅那邊傳來訊息。陳耀去見了蔣天生,想請他重回洪興主持大局。
他們打算對付靚坤,但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跟靚坤正面交鋒。
楊飛問道:都有哪些人參與?
阿熾回答:尖沙咀太子、北角黎胖子、灣仔基哥、觀塘區大宇、柴灣馬王簡、西環陳耀。
這時,楊飛的電話響了。
楊飛示意阿熾接聽。
喂,哪位?
我是陳耀。電話那頭說道。
阿熾看向楊飛:飛哥,是陳耀。
楊飛示意阿熾先別透露自己在場。
阿熾回應道:耀哥,飛哥不在,有甚麼事需要我轉告嗎?
陳耀說:既然你們老大不在就算了。等他回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我有事找他。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阿熾放下聽筒,說道:這個陳耀還是這麼目中無人。
楊飛淡淡地說:陳耀不過是條走狗,收拾他易如反掌。
接著問道: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阿熾回答: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飛哥下令。
楊飛點頭道:好,這次跟他們好好談談條件。今時不同往日,要是他們不識相,我們也不必客氣。
這時,阿熾的手機響了。
得到楊飛首肯後,阿熾接起電話:哪位?
電話裡傳來聲音:是我,天虹。
**
“天虹,發生甚麼事了?”阿熾神色嚴肅地問道。
駱天虹回答:“飛哥,阿汙醒了。”
阿熾轉頭對楊飛說道:“飛哥,天虹說阿汙醒了。”
楊飛站起身:“走,去看看。”
說完,他邁步離開,阿熾緊隨其後。
秋堤站在原地,有些出神。這段時間她察覺到楊飛有江湖背景,但還不清楚他屬於哪個社團。
這時,阮梅走了進來。
“秋堤妹妹,飛哥走了?”她問道。
秋堤回過神,點頭道:“老闆剛出去。”
阮梅笑著拉起她的手:“走,陪我去花園街逛逛,我好久沒買東西了。”
秋堤臉頰微紅:“阮經理,我跟你去不太好吧?而且……”
阮梅輕笑:“而且甚麼?因為我是飛哥的女人?”
秋堤低下頭,耳根發燙。
阮梅柔聲道:“這有甚麼?你以後也會是的。”
秋堤一愣,茫然地看著她:“阮姐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以後會是甚麼?”
阮梅淡淡一笑:“以後你就明白了,走吧,陪我逛街。”
說完,她拉著秋堤離開。
……
房間內,阿汙躺在床上,身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駱天虹坐在一旁吃著蘋果,兩名小弟守在床邊。
敲門聲響起,一名小弟開門,恭敬道:“老大,熾哥。”
楊飛和阿熾點頭示意,隨後走進房間。
楊飛剛踏入房間,駱天虹立即起身相迎。
楊飛走到阿汙身旁,瞥了眼他纏滿紗布的身體,淡淡道:沒本事就別學人單挑,混這行靠的是實力。
阿汙緊盯著楊飛,一言不發。
楊飛繼續道:一個壞訊息,一個好訊息,想先聽哪個?
見阿汙仍不吭聲,楊飛的手直接壓在他傷口上。
阿汙慘叫出聲。
楊飛冷聲道:這不是能出聲嗎?有嘴就別裝啞巴,否則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阿汙咬牙停下喊叫,瞪著楊飛:抓我也沒用,龍哥不會給你贖金。
楊飛輕笑:我沒指望拿你換錢,就想和你聊聊。
我們沒甚麼好聊的。阿汙硬邦邦地回道。
會有的。楊飛俯身靠近,比如——我能讓你當上忠信義的話事人。
你就不動心?
阿汙瞳孔一縮:你說當就當?忠信義是你家的?
楊飛嘴角微揚:現在不是,以後可說不準。說著示意阿熾遞過一疊照片。
看清照片內容時,阿汙雙眼赤紅,渾身劇烈顫抖。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半晌才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