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熾解決幾個對手後直奔阿汙而去。阿汙一見阿熾就怒火中燒,昨晚被按在地上的恥辱記憶猶新。阿熾瞬間逼近,持刀直刺。阿汙舉刀迎戰,但實力懸殊,轉眼間就被刺中數刀,好在傷勢不重。
阿熾輕蔑一笑:阿汙,你這點本事比狗腿刀阿亨差遠了。阿汙怒罵:少廢話!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說完瘋狂撲向阿熾。阿熾從容擺好架勢,等著他攻來。
四人於皇城對決時,周圍的小弟們自覺讓出空間,將戰場分列兩側。
混戰伊始雙方勢均力敵,隨後忠信義憑藉人數優勢漸佔上風。但那些穿花襯衫的矮騾子終究不敵楊飛麾下——清一色西裝革履的精銳,這些經過駱天虹嚴格訓練的小弟,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這場激戰不僅吸引著楊飛的目光,暗處還蟄伏著各路勢力。東星的司徒浩喃、和聯勝的林永樂、洪興的靚坤與阿B等人早已在各處高樓佈下眼線。他們想看看,究竟是新興的猛虎更勝一籌,還是老牌強龍忠信義能守住江山。
當阿熾壓制忠信義頭號戰將阿亨時,觀戰者們無不震驚。這個常伴楊飛左右的白西裝男子,竟能壓制曾隨連浩龍打天下的悍將。
楊飛的人馬確實強悍。司徒浩喃盯著戰場喃喃道。另一邊,阿B的助手阿詳低聲感嘆:沒想到除了駱天虹,那個阿熾也如此了得。阿B聞言不禁想起自己的得力干將陳浩喃,眼中閃過豔羨之色。
靚坤摟著女伴觀戰,聽到手下傻強說楊飛的人不好對付,反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少他媽長別人威風!
靚坤這話自然是假的。他瞧見楊飛手下那幫人,無論頭目還是馬仔個個凶神惡煞,心裡早就發虛。轉頭再看自家那個傻強,越看越窩火——堂堂洪興坐館竟帶著這種廢物。
林永樂冷眼旁觀這場廝殺,暗自盤算著。楊飛這人暫時惹不得,雖說自己未必怕他,可眼下正跟大D較勁,沒必要再樹強敵。
駱天虹的劍尖剛抵住阿亨咽喉,阿熾的聲音突然傳來:飛哥說要留活口。劍鋒便停在半空。阿亨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連手指都不敢動。他心知與駱天虹確有差距,但若早知對手這般厲害,至少不會敗得如此狼狽。
另一邊阿汙更慘,身上四個血窟窿汩汩冒血。他本就體力不支,此刻已是出氣多進氣少。忠信義的馬仔見兩位大哥都栽了,頓時作鳥獸散。不過仍有幾個死士撲向駱天虹,被他一劍一個解決了。
趁這當口,阿亨突然暴起奪路而逃。駱天虹剛要追,樓上傳來楊飛的聲音:放他走。原來楊飛頗為欣賞阿亨的身手,殺他易如反掌,不過存了惜才之念。
阿汙像條死狗般被拖到楊飛跟前時,楊飛正踱下樓梯。收拾乾淨,他撣了撣西裝袖口,現在講究文明社會。駱天虹應聲領命,阿熾則拽著奄奄一息的阿汙去治傷了。
**“是,飛哥。”
駱天虹掃了一眼還站著的手下,冷聲道:“把受傷的兄弟帶走,其他人清理現場。”
說完,他拎著劍轉身離去。
楊飛站在空地 ** ,目光掃過四周的樓房,揚聲道:“各位老大,今晚這場戲還滿意嗎?要是覺得不夠精彩,隨時來銅鑼灣找我楊飛。”
話音落下,他徑直離開。
手下們迅速清理著殘局,抬走同伴,只留下忠信義的人在地上哀嚎,斷臂殘肢散落一地。
暗處觀戰的老大們心頭一震——他們下午才到,楊飛竟能察覺他們的存在?
無人敢接他的話。
……
昨夜一戰,震動港島江湖。
洪興楊飛,再敗忠信義。
繼東星之後,又一頂尖社團折在他手裡。
連挑兩大頂級社團,此人實力究竟多深?
這一戰,再無人敢小覷楊飛。
……
九龍,忠信義總部。
阿亨帶傷趕回,連浩龍率眾迎入內室。
紗布纏身的阿亨剛要起身:“龍哥……”傷口撕裂,又跌坐下去。
連浩龍按住他:“別動,先養傷。”
阿亨咬牙:“龍哥,我們低估了楊飛——他手下不止駱天虹,還有個穿白西裝的狠角色,樣貌身手都不輸駱天虹。”
“我和他單挑,有點被他壓制。”
連浩龍拍了拍阿亨的肩膀:“這次是我們輸了,實力不濟,輸了就得認,忠信義不是輸不起的。”
阿亨點點頭。
素素走過來,遞給阿亨二十萬:“阿亨,這是社團給你的補償,好好養傷,我們等你回來。”
阿亨接過錢:“謝謝嫂子。”
連浩龍看向眾人:“你們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
素素說道:“我覺得現在不適合再和他們開戰,我們損失不小,阿亨受傷,阿汙也被抓了。”
阿發附和道:“是,龍哥。楊飛現在勢頭正盛,硬碰硬對我們不利。就算贏了,我們也元氣大傷,其他社團趁虛而入就麻煩了。”
連浩龍聽完,也覺得不該繼續打下去。
他吩咐道:“阿發,你帶人去和楊飛談談,能和解就和解,大不了賠錢。另外,想辦法把阿汙弄回來。”
阿發點頭:“明白,龍哥,我馬上去辦。”
“現在的重點是發展事業,拓展市場。”
……………………………………………
銅鑼灣。
一家小酒吧裡。
陳浩喃和大佬B正在聊天。
大佬B放下一瓶可樂,問道:“阿喃,甚麼時候來幫我?”
陳浩喃淡淡說道:“有阿坤在,恐怕難。”
大佬B怒道:“一提那個**我就來氣。”
“現在洪興裡,只有我敢和他對著幹,**和他作對。”
陳浩喃點頭:“是,大哥,我明白。”
大佬B繼續說道:“你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再悶著會生病的。”大佬B笑著看向陳浩喃。
“哈哈哈。”兩人笑了起來。
“其實也還好,有阿寶和阿詳能幫你。”陳浩喃望著大佬B說道。
大佬B嘆了口氣:“哎,他們哪比得上你。”
陳浩喃笑了笑:“我從小跟著B哥混,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你讓我做甚麼,我絕不會推辭。”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但我犯過家法,你知道我復出會有甚麼後果。”
大佬B擺擺手:“別這麼說,你嫂子整天唸叨著要移民。”
“可我是大哥,還有案底,怎麼移?”
“再說,銅鑼灣這麼多生意需要打理,阿喃,你還是回來幫我吧。”
陳浩喃微微點頭:“行,我考慮一下。”
大佬B接著道:“最近聽說楊飛和忠信義幹了一仗,知道嗎?”
陳浩喃神色凝重:“聽說了,楊飛他們實力太強,連忠信義都敗了,他現在勢頭正盛。”
大佬B壓低聲音:“有訊息說,楊飛和靚坤鬧翻了,上次靚坤黑著臉從他酒吧出來。”
陳浩喃輕笑:“這不是好事嗎?”
兩人相視一笑。
……
銅鑼灣,飛揚集團。
楊飛靠在辦公室沙發上悠閒喝茶,秋堤在一旁安靜地泡著。
阿熾推門進來:“飛哥。”
楊飛抬眼:“有事?”
阿熾正色道:“按你的吩咐盯著大佬B,今天發現他去見了陳浩喃。”
楊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時機到了。”
他示意阿熾走近,低聲交代了幾句。
阿熾點頭離開。
……
夜晚,銅鑼灣街頭。
大佬B帶著幾個手下剛下車。
傻強站在大佬B面前喊了聲:B哥。
大佬B板著臉問:幹嘛?在這兒喝西北風?
沒啥,坤哥想找你談談。傻強答道。
談個屁!我倆說不上三句就得吵。大佬B臉色陰沉。
傻強反問:是嗎?
說著用手敲了敲車窗。
一個小弟遞來個紅色書包。
瞅瞅,這玩意兒熟不熟?嗯?B哥。傻強把書包翻來轉去。
大佬B指著他警告:阿強,別玩過火。
不這樣能請動您大駕?上車吧。傻強拉開車門。
大佬B沉著臉坐了進去。
......
工地現場。
靚坤帶著馬仔們早已候著。
大佬B下車時依舊龍行虎步,面不改色。
靚坤啃著漢堡喝著可樂迎上來。
搞這麼大陣仗?阿坤。大佬B冷眼相對。
趕這麼急肯定沒吃吧?來個漢堡?靚坤遞過食物。
大佬B直接拍掉漢堡:少來這套!我孩子呢?
小朋友餓了嘛,帶他們吃了頓麥當勞。靚坤嬉皮笑臉。
有事衝我來!動我家眷算甚麼本事?大佬B青筋暴起。
靚坤眯起眼睛:我下作?不覺得。
別太過分,阿坤。大佬B咬牙道。
今兒就想玩個痛快。靚坤轉身對後方車輛打了個手勢。
夜色中,一輛轎車突然亮起車燈,幾名馬仔押著一名婦女和兩個孩子走來。
爸爸。
B哥抬頭看向來人。
三人雙手都被繩索捆住。
老公。
爸爸。
爸爸。
呼喊聲此起彼伏。
B哥盯著靚坤說:阿坤,先放了我老婆孩子。
靚坤點燃香菸,冷笑道:都到這份上了,你覺得可能嗎?
你 ** 把腦子嗑壞了吧?B哥剛說完,就被靚坤一腳踹中腹部。幾個手下立即將倒地的B哥死死按住。
別打我爸!
別動我老公!
B哥忍痛哀求:要殺要剮衝我來,放過他們。
江湖規矩不禍及妻兒,坤哥,我求你了。
靚坤吐著菸圈:上個月雲喃那單生意,被你攪黃了。
老子損失七千多萬。
還記得巴閉嗎?我過命的兄弟。
這筆賬,十條命都不夠還。
B哥喘著粗氣:同門相殘我認栽。
但敢動我家人的話,做鬼也要纏著你。
靚坤把玩著一支針管,B哥瞳孔驟縮:你別發瘋!
做鬼?靚坤獰笑著走近,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針頭狠狠扎進皮肉。